得了錢,白豔玲心裡舒坦了不少,難怪小四愛欺負人呢!
勝利的結果,太令人舒爽了。
數錢的白豔玲,在看到顧大弟媳婦的動作時,心中的舒爽立刻不翼而飛,“你乾嘛?”
顧大弟媳婦頭也不抬的撿著地上的鴨肉,
“撿回去洗洗,重新再做了吃啊!錢都給你了,這鴨肉肯定是我們的。”
“不是,你拿的是我的鍋。”
“一會洗了還給你。”
顧大弟媳婦叫丈夫給她舀瓢水倒在鐵鍋裡。
她就著鐵鍋,把鴨肉給洗出來,堆在小板凳上。
雙手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扒了兒子的外罩衣,把鴨肉撿在外罩衣上包好。明後天的菜有了。
一抬頭,看到所有人都盯著她看,她忙把罩衣包摟進懷裡,“這是我家出錢買的。”
罩衣包還在滴水,順著她的衣服,滴到了褲子上。
宿舍裡看熱鬨的人,搖搖頭離開了。
程老太回廚房繼續做菜。
顧母狠瞪了大兒媳婦一眼,拉著丈夫回程家南堂屋。
顧大弟媳婦不以為意,把罩衣包放在程家那劈柴堆上。
這裡,是她看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不會被栓上的貓狗吃到。
她是絕對不會拿進程家的任何房間裡的。
顧大弟低頭裝死。
白豔玲接過所謂洗了的鍋,洗了一遍又一遍。
顧芳歎口氣,拉著程莉進南堂屋。
“小四!”
程莉聽到聲音,歡喜的轉身,“大爸。”
“誒,你家來客了?”
“是啊是啊!這是我顧姨,以後會是我三嬸。”
朱海龍對著一臉黑紅的顧芳點點頭,繼續問小四,“你三叔呢?”
“犯病了。”
朱海龍“……”
乖閨女什麼時候這麼沒有眼力勁兒了?她三叔在關鍵時刻犯病,她還能理直氣壯的大聲說出口?
程莉鬆開顧芳,走向大爸,“走,去我房間,我三叔在我床上躺著呢!”
進了北堂屋,看到程尚湖的臉色,朱海龍就明白了,
“你們在搞什麼?”
“哎呀~說來話長啊!”
程莉這話,把朱海龍逗笑了,“彆這麼老氣橫秋的說話,行了,你去玩吧,我跟你三叔聊聊。”
……
一出北堂屋,程莉就被朱年誌逮到,“你家又怎麼了?總有熱鬨看。”
程莉皺眉,這難聽的嗓音,變聲期了?
她仰起頭,“誌哥,你最近躲著不來,是因為你的公鴨嗓子嗎?”
“小四!”
朱年誌瞪著和他爸一樣的銅鈴眼,“信不信我揍你?”
程莉搖頭,“我不信,不過,公鴨嗓子很正常,過一陣子就好了。”
“真的?”
“真的,你快點回去吧!”
程莉看向盯著朱年誌的顧小妹,再不回去,說不定就多個大媳婦嘍。
朱年誌也順著小四的視線看過去,呃,什麼玩意兒?
打了個冷戰,朱年誌趕緊往家跑。
程莉走到還在看向西邊的顧小妹麵前,抬起頭問,“你幾歲?”
顧小妹紋絲不動的回一句,“16。”
“我誌哥才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