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覺得站著無聊, 也可以大膽展現你的舞姿啊。”
“我沒問題啊。”一開始抱怨的男士聳了聳肩,挑眉, “你配合我跳女步, 我保準就上。”
原本大家氣氛很和諧地調侃著, 有一個人坐在旁邊悶酒悶多了, 似乎將情緒給悶高了,猛地一拍桌子。
“嗬。都回去吧。我估計她是不好意思過來。這麼多人,難道她還真敢挑?她打算怎麼挑?她又憑什麼挑剔我們啊!”那人憤憤不平, 明顯是被這樣的場景給氣到了, 估計是和家裡沒有談妥條件被威逼利誘來的。
他這話讓眾人調侃的心情都沒了, 對方的說法雖然很偏頗, 但還是踩中不少人彆扭的大男子主義心思。
張堯天懶洋洋地打著火機, 瞥了他一眼:“這麼多人, 誰醜誰尷尬。”
這句話瞬殺力是空前的,眾人一噎。
部分人莫名覺得有些道理, 還真地打量周圍人的顏值, 看了一圈後, 隻能感慨:不愧是集齊全國力量尋找的精英層, 風流倜儻, 成熟穩重,各有千秋。
恰在這時, 包間門被輕輕推開,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挺直腰背, 裝作沒聽見門口有動靜, 優雅地夾菜輕聲聊天,一本正經做作得讓門外的人笑出聲來。
“哈哈……都裝得挺紳士的啊。”
突兀的男聲讓包間中的人一呆,同時扭頭望過來,發現是同一批進酒店卻在彆的包廂的男子。
“小張,你什麼意思。故意過來看笑話呢。”文天鷹的臉沉下來。
“哪能啊文哥。”小張小跑走進來,捋了捋流海,“我在這裡那就是這個,絕對不敢跟大家爭風。”他伸出小拇指,“我來隻是當個跑腿的遞話的,有消息說徐靜怡沒有來餐廳,而是直接去了會議室。”
許多人皺起了眉頭。
宋明義冷冷地嗤笑一聲:“嗬。我先走了。”
他身旁的人連忙扯住他的衣角:“等等。來都來了,何必現在有意氣之爭。家裡承諾給你的好處都沒到手,你甘心?反正現在有這麼多人,又不止你一個尷尬。”
在座的各位都是精英男士,家族裡若是沒有承諾什麼東西,哪怕是長輩們督促,他們也不會在這麼一場宛如鬨劇的相親宴中,如此乖巧。
宋明義將勸說聽進去,遲疑了會,還是重新坐定。
其餘人也沒借機刺他,畢竟彼此半斤八兩。
“小張。這消息是上頭傳遞過來的?”文天鷹問道。
小張點點頭:“是的。聽說是高科技展廳有東西很重要,徐靜怡同誌急著趕工去。上頭的意思是,今天的安排暫時作廢,剩下的由你們自由發揮。我說完就先走了,還要去通知彆的桌了。”
他禮貌地與眾人打了招呼,然後離開。
桌上十人麵麵相覷幾眼。
張堯天率先披上皮外套,蔣經緯也裹上長寬羽絨服,兩人擰著皮包,一前一後不急不慢地走出去。
宋明義坐在桌子上表情有些微妙,他垂眉盯著手機,遲疑了一會,剛準備按下撥通建,就聽見文天鷹慢條斯理地說:“小宋啊。我記得你姐姐就負責這次高新科技展,對嗎?”
宋明義心頭一顫,這件事雖然不是機密,但知道的人應該很少。
文天鷹從外地回B市不久,就將這些信息收集了解得明明白白,委實令他有些忐忑。剛剛升起的一些相爭的心思便淡了下來。
宋明義點點頭,很懂味地開口:“我幫您和姐姐聯絡?”
“不用。”文天鷹很平常地起身,似乎開口隻是敲打一二,然後裹上簡單的呢子外套和格子圍巾,離開。
而房間外,蔣經緯快走兩步追上張堯天,單手拍在他肩膀上。
張堯天扭頭,就見蔣經緯擠眉弄眼,他腳步一頓,無奈:“你又怎麼了。”
“看著領居家的小樹苗長得鬱鬱蔥蔥了,我這心情很欣慰啊。”蔣經緯搖頭晃腦,然後推了推他的肩膀,卻詭異地發現推不動對方,張堯天依舊站如鬆,“哇哦……”蔣經緯忍不住瞪大眼,捏了捏對方的肩膀,震驚地發現自己捏不動。
“我說……”蔣經緯咋舌,“您老人家這肌肉含量會不會超標了?”
張堯天幽幽抬眉:“隻有脂肪含量有可能超標。”
蔣經緯將話題重新繞回來:“我看今天這態勢。文少爺似乎是打算和你爭一爭啊。”他邊說,邊觀察張堯天的表情。
對方一本正經看不出什麼情緒。
“喂喂。對發小還不多透露一點。”蔣經緯用手肘輕輕撞擊對方。
“少八卦。”張堯天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