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到這裡就斷了。
嚴宇發來了信息。
【嚴宇:被發現了。】
【嚴宇:是小少爺家的管家……真牛啊,我買的微型攝像頭都能一眼看出來。】
【嚴宇:不說了哥們。】
【嚴宇:走秀開始了!】
周稷沒回嚴宇,他在看自己被小少爺咬傷的地方,快過去兩天了,已經結痂了。
他低頭,咬開結痂的傷口,興許是過去久了,他並沒有嗅到那玫瑰香,但他仍然性.奮。
——喜歡,想要。
他沒有良知道德,也不知道什麼社會公序,他就知道他喜歡,他就想要。
……
……
陳幺不知道有個變態對他念念不忘。
他把玩著小白的羽毛,百無聊賴地看著想了很久的男模:“齊哥,我要怎麼讓小白聽話啊?”
可能這就是富貴病,對唾手可得的東西他毫不珍惜,對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他抓心撓肝。
係統溫聲勸解:“放棄吧。”
白孔雀王相當的記仇,這輩子都忘不了陳幺拔它的毛了。
陳幺:“……”
他難過,他悲傷,他簡直傷心欲絕,“你信不信我真的哭給你看。”周稷的鳥他看不到。
自己養的鳥他摸不到。
上天為什麼要這麼對他這個愛鳥人士!他隻是想愛護一下動物有什麼錯?
係統也沒辦法,它覺得陳幺對白孔雀的執念應該出自對周稷養的鳥的執念:“你還是去找正主說一下吧。”
它幽幽道,“找替身是解決不了正事的。”
陳幺拉不下那個臉啊,他把孔雀羽放到眼前,孔雀羽在陽光的照耀下簡直恍若自帶神光,是毫無瑕疵的雪白:“我這麼有錢,我這麼富貴……”他聲音漸漸低下去,“我不好意思嘛。”
他這個癖好真的很變態啊。
怎麼能有人喜歡看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