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A君那得來的錄像很難解釋來源,因此威爾選擇了‘目擊犯案現場’的辦法,稍微有點冒險,不過蘇克利夫隻是嘴角被劃了一下,很小一道傷口,沒怎麼流血。
傑克身為目擊者之一,直麵漢尼拔犯罪現場時甚至愣了幾秒,硬是憑借著優秀的職業素質才沒失態,隻是爆了一句粗口。
漢尼拔也沒料到他們會來,手裡的刀停在了半空。
威爾將槍口對準他,聲音冰冷:“FBI的人已經包圍這裡,你逃不掉的,萊克特醫生,把刀放下,束手就擒吧。”
的確在找機會逃跑的漢尼拔:……
他將手裡的刀扔開,望著威爾緩緩勾起唇角。
“你發現了,威爾,怎麼發現的?”
窗外的陽光正好,金發的殺人犯背對著光,蜜糖般棕色的眼眸在陰影中望著光下的特彆探員,他神情從容,微笑點綴在嘴角,仍是那副紳士的模樣。
隱形攝像機懸浮在空氣中,將這一幕拍下。
淪為背景板的傑克:f**k!
A君通過係統看到了漢尼拔被捕的全過程,高興地當場鼓起掌。
[A君:係統君,我的素材夠了喔!]
不夠也沒有多的了!
係統非常誠懇地,[恭喜您。係統將免費提供剪輯服務,您有什麼要求嗎?]
A君思考了一下,[有次數限製嗎?這個。]
[係統:沒有。]
[A君:那由係統君自由發揮先剪一次看看吧。]
A君不能查看在三次元運營的網站,也就無從得知觀眾的喜好,係統的剪輯結果可以代表主流作品,因此他決定先看一下係統自己會剪出什麼成品。
漢尼拔被帶走了,他現在的罪名隻是殺人未遂,以及多起案件的嫌疑犯,在徹底定罪之前會被暫時拘留。
威爾沒有跟著一起,他又請了假,理由是疾病,需要接受治療。
他去了停車場,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車,打開車門,A君在後排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車輛開出了醫療中心。
“送我去酒店吧,謝謝。”閉著眼睛的少年開口道。
威爾怔了怔,“……好。”
“你的手機被萊克特破壞了,還沒有買新的,對嗎?”
A君暫停了係統播放的動漫,睜開眼睛笑了笑:“對啊,問這個做什麼,你要送我一個嗎?”
“Yeap。”
還有一個電話卡。
威爾送了他一部和之前一樣的手機,以及新的電話卡,然後存下了這個手機號。
阿諾德·泰勒是個假身份,而那個‘赫本’和A的關係自然也不是前後輩,威爾對A君幾乎可以算一無所知。
能夠編造出騙過FBI身份,怎麼想也不會是簡單的存在,這樣的人聚集在這裡必然有特定的目的,最近發生的事中,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迪瓦伊。
這個家夥用的藥來路不明、很難檢測,FBI至今沒有研究出配方,更彆說解藥了。
原本隻當做投毒案處理的案件由地方警察交給了行為分析部,現在又移交給了反恐部,那也就不難猜測出藏在這種藥品背後的是一個犯罪組織。
花費大量心力開發的成果不可能隻是用來毒殺普通人,迪瓦伊想必是自發行為,他將藥品的存在暴露出來,於是那個組織派人來處理這件事。
負責處理的人就是——
一直沒有露麵的謝默斯·泰勒。
A君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並不重要,他作為病人與漢尼拔接觸,大概是助手之類,因此失去行動力後謝默斯並沒有關注。
從A君手機裡的郵件看來,波斯頓·赫本和A君的私交比較不錯,對方才會作為‘前輩’來醫院將A君帶回。
但這個私交又並不算好,麵對A君的死訊對方不為所動——或許是早就得知了A君還活著的消息。
這件事背後關係巨大,威爾已有察覺,但他堅持與A君保持聯絡的目的並非借此探尋那個不知名的組織。
至於幫A君脫離組織什麼的,這個想法說沒有當然是假的,然而事實是他對此無能為力。
何況A君也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對方的生活——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