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所有的壞事都集中在第二天發生完了,凶殺案偵破,失蹤案被公安接管,副船長和他的同夥,以及那些被安室透協同鬆田陣平拆下的炸.彈都被一起帶回了警視廳,船上之後的幾天非常安定。
平安無事一直到下船來到島上,一部分乘客直接乘飛機離開,另一部分則住進了鈴木集團提前訂好的酒店裡,在這裡繼續遊玩一天。
柯南一路上都玩得不走心,一直有意無意把注意力放到某兩人身上,他聽到買泳衣回來的步美說起安彥葵受傷的事,便想起之前船艙裡那一幕,那個傷是為了救步美受的,此時當事人之一顯然遺忘了這件事。
為什麼那種藥會對他不起作用呢?因為他服用了APTX4869?
柯南側旁敲擊問了灰原哀這種藥物的情報,自然無功而返,反而被對方注意到異樣,廢了一番力氣才糊弄過去。
總共九天的行程終於到了要結束的時候。
“那兩個人的感情變得更好了呢。”跟安室透兩人告彆後,毛利蘭感概道。
“經典果然是經典!”鈴木園子叉腰,“下次我一定要把阿真拉上,在傍晚的時候去船頭,讓他給我唱歌。”
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蹦蹦跳跳地往前:“我們去看小光吧,他住在哪個醫院?”
“把給小光帶的禮物送給他!”
“一個人在醫院一定很寂寞,如果之前能聯係到他就好了,但是信號一直好差。”
柯南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心裡想著怎麼合理說服阿笠博士幫忙破解它。
白井光這之後再也沒出現過,他從帝丹小學轉學離開,就和他來的一樣突然,據說被父母接去了國外,他給幾個認識的孩子寄了禮物,隨著時間流逝,這個曇花一現的白發同學很快被忘在了腦後。
之後的生活恢複了正軌,平淡又驚險的日常,和組織鬥智鬥勇。
*
鬆田陣平找的時間是某天的半夜,這個時間段顯然不會有什麼正經餐廳,他們是在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家裡聚頭的——沒錯,這兩個人竟然住到了一起,雖然是兩間臥房,但還是感覺怪怪的,
秋澤曜打扮的A君和安室透到的時候,裡麵一個人在廚房忙碌,另外三個男人在討論喝什麼酒。
算算時間,大約快四年沒見過了,鬆田陣平一拳錘上白發青年肩膀:“你這家夥完全一點變化都沒有啊。”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觀察他:“不不,好像是有點白了的。”
伊達航有些擔憂:“就算是晚上也不能太鬆懈,小心留下影像。”
A君一邊反手給了鬆田陣平一下,一邊回答著:“很久沒見過太陽的緣故。我知道,在外麵是有偽裝的,剛摘下來。”
萩原研二瞥了一眼誇張地呲牙咧嘴的鬆田陣平,上前一步張開手臂跟A君用力抱了一下:“辛苦了。”
伊達航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可靠的樣子:“今晚好好放鬆一下吧。”
被當成空氣的降穀零抱著胳膊站了一會,乾脆自己從鞋櫃裡找出拖鞋換上,走到裡麵看了看剛才那三個人選的酒,拿起其中一瓶格格不入的果汁。
“那是鬆田特意給秋澤準備的。”
“你一個人在廚房?”
降穀零看向從廚房出來的青年,對方正用身前的圍裙擦乾手上的水,聞言笑了一下:“是啊,我一個人要忙死了,你快一起來幫忙。”
不久後,六人盤腿圍坐在桌前,桌上是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傾情出品的夜宵,開動之前,眾人先行碰杯。
“敬——”
舉著杯子,六張臉上笑容爽朗:“敬重逢!”
A君喝完果汁,右邊的鬆田陣平歪著身子勾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
“怎麼樣,我特意選的橙子果汁,不喜歡的話還有草莓汽水。”
A君:……
“橙汁就行。”
其他人都是酒,結果就他一個例外,感覺有點不甘心。
降穀零被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像個待審的罪犯,和對麵的A君待遇天差地彆。幾個人先講了一下自己的現狀,鋪墊結束,接下來就到了正題環節。
萩原研二咳嗽一聲,緩緩發問:“所以,小降穀和小秋澤在一起了?”
前幾天鬆田陣平淩晨回來,闖進他的臥室,把他從被子裡挖出來,萩原研二差點以為自家發小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終於忍不住要下手,結果對方拍了他肩膀半天,就說了一句話:“終於搞定了。”
萩原研二:?
他一臉懵逼。
接著鬆田陣平給他講了一下自己這些年為秋澤曜的愛情做出的重要事跡,萩原研二先是一臉‘什麼玩意’,然後變成‘臥槽’的震驚,接著他拍桌而起:“這種事小陣平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我可是這方麵的專家,有我幫忙那兩個人怎麼可能磨蹭到現在。”
鬆田陣平直接戳穿:“你就是想看熱鬨吧?”
萩原研二說不可能,他是真心為了同期和同事考慮的。
*
A君:“沒錯。”
降穀零:“不算是。”
兩人愕然看向對方。
A君很快反應過來,在一起的是安室透和安彥葵,和降穀零或者秋澤曜都沒什麼關係,他之前還拒絕了對方來著,結果這麼快就把自己代了進去,屬實有點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