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她實在想不出還有彆的。
大姐苦了一輩子,臨到老了,終於能享福了。
思如:“不是。”
趙幺妹:“那是什麼事?”
思如:“我要裝病,你必須得配合我。”
趙幺妹:“誒?”
聽完思如的解釋,她臉有點木,並不以為然。
因為一個夢就要孩子回來,怎麼都覺得不靠譜。
太兒戲。
“姐,我看是你想多了,我聽何帆說過,人家上塔都要綁安全帶的,還是兩根,雙重保險,就算有一根斷了,那不是還有另外一根嗎。”
“再說,這麼多人去拉線,有誰出了事的。”
她不信。
危險是肯定危險的。
但做什麼不危險。
一年那麼多出車禍的,難不成還都不開車了?
謹慎點就是了。
思如也破罐子破摔,“反正我要我家薑海回來,你隻管幫我掩飾就行,千萬車露破綻。”
“真出點什麼事,我賭不起。”
“我寧願他少賺點錢。”
“老幺,你最好也喊何帆一起,他們還年輕,才二十幾歲,做點什麼不好,偏要乾那麼危險的,要說工資高是高,但也值不得拿命去賭呀。這人若是沒有了,就真的後悔莫及。”
“如今工業園裡建了那麼多廠房,到處都需要人,出去拉線有什麼好,連個女朋友都交不到。”
……
“終究不是長久之道。”
一通勸。
趙幺妹就這樣被說服了,跟思如約好讓兩個孩子去學修車。
緊接著,思如又給二妹趙玉珍打去了電話。
恩。
串供。
趙玉珍一口就同意了。
還反過來勸思如,“大姐呀,過年的時候我就想說你的,你家裡拆了,還在意那點錢,薑海也二十二了,正經的給他相個女朋友才是。那拉線又危險又遠,不如就在城裡找個事做,離家近,擱跟前看著,你也放心。”
“最好學門手藝。”
“做什麼不比那強。”
思如歎氣,“我是想明白了,可那臭小子不聽,老妹兒呀,到時候你幫我多勸勸他。”
趙玉珍:“那當然。”
思如:“你就說我搬家時,突然就暈倒了,已經送到醫院去了,讓他回來見我最後一麵。”
趙玉珍:呃。
“大姐,一上來就來這麼猛,真的好嗎?”
思如:“猛,才能見效。”
而在某個偏僻山區的宿舍板房裡,一個穿著灰色夾衣的青年正在大口的吃著飯,他渾身臟兮兮,手裡端個大盆,裡麵是寡淡的白菜蘿卜,一邊還堆著幾坨兩指寬的大肥肉。
電話響起。
青年一看頓時一臉無奈,對旁邊的一人說道,“老表,你幫我接,就說我洗澡去了。”
何帆也無語。
“你說大姨她咋這麼任性。”
薑海:“誰曉得。”
把手機遞給何帆,何帆點了一下,就聽到個男聲。
“喂,小海。”
兩人都一愣。
何帆詢問的看著薑海,咋辦?你說還是我說?
薑海朝他努嘴,你。
何帆:“王叔,小海他洗澡去了,手機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