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以為的小聲其實一點都不小,徐芝芝和蔣施聽得很清晰。
或許是因為這些話蔣施頭低得更低了,芝芝肯定生氣了。
他想說什麼的,但看著徐芝芝的臉色蔣施閉嘴了,他剛剛為了讓徐芝芝看清他的臉把口罩摘了。
這個時候如果他再和那些人解釋,一定會被認出來…
因為有人在這裡徐芝芝也不好說什麼,她隻能用一個很凶的眼神看他,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但這樣的行為對蔣施造成不了任何實際傷害。
他隻是呆站在那裡,用一雙被水淋透的眼睛看著她,那眼神裡有委屈有不安,就是沒有得意。
他是始作俑者卻也是這段關係裡的弱勢方,這是他故意營造出來的氛圍還是無意,徐芝芝不知道。
但她知道蔣施變了…比以前更難擺脫了。
“把臉遮好跟我來。”最後她還是妥協了,因為這裡終究是公共場合人多不適合講話,容易被彆人聽到也容易給陌生人提供笑料。
她戴了口罩但蔣施沒有,隻要用點心他們很容易被彆人發現,這是她無法接受的,所以帶這人離開是最穩妥的辦法。
“你房間在哪裡?去你那裡。”兩人是住同一個酒店的隻是房間不同,這家夥能恰巧出現在她窗外,看樣子很清楚她的房間在什麼位置,而蔣施住哪裡徐芝芝卻不清楚。
明明心裡堆積了很多火,但在這一刻她還是先忍了下來,因為帶這人回房間更重要,在先前傘下時徐芝芝就敏銳的察覺到青年的體溫有些不正常。
他的臉色、唇色也有些過份蒼白,北城的雨季要比一般時候溫度低,他又在雨下淋了三四個小時。
不生病不可能。
加上他的身體情況,感冒都是最輕的…
等坐上了電梯,看著青年按下的樓層徐芝芝是真的有些被氣笑了。
三樓,305號房。
是她隔壁那間房,而她的房間是306號。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直接將房門卡交到徐芝芝的手中,拿了卡徐芝芝也不得不開門。
她突然發現蔣施隻是看起來沒以前聰明,不是真的傻了。
這一連串的事情下來,她完全就在被牽著鼻子走,知道他的小心思也知道他的小心機。
不想做但又必須做。
不做能怎麼辦?難道讓他在下麵淋一夜雨?然後昏倒被路過的行人救起送往醫院,最後被媒體扒出他暈倒的地方是她的窗下…
電子卡插入,徐芝芝率先走了進去,蔣施緊跟其後。
一進來他們就把房門關上,蔣施開燈,徐芝芝去拉窗簾。
明明不是賊卻生怕被人看到。
沒有辦法誰讓他倆的情況特殊,等做好這一切,徐芝芝回頭時就見蔣施站在角落裡看她。
一米九的大高個,寬鬆的白色球衣外搭一件黑色的休閒外套,下身是黑色係寬鬆長褲,布料很順滑沒什麼褶皺,看起來很有質感。
隻是這樣的穿著毀在淋了雨,雨水打濕了他的衣服,將他們粘連在皮膚上。
蔣施就算生了一場病身體沒以前那麼好了,但肌肉線條還在,腹肌胸肌在濕透的白色的布料下很明顯,讓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色氣…也讓人麵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