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很想很想,見到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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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金麟女人善偽裝,不僅能天衣無縫地扮作王妃的樣子,還將王妃的言行舉止揣摩得一模一樣。王爺為了保持清醒,引渾身經脈氣血逆行,險些喪命。但那金麟女人不想王爺就此死去,才終於同意讓老柴給他診治。王爺隻問老柴要了一味損身的藥,好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至今他仍還時時承受著經脈逆行之痛和體內餘毒的折磨。

“那喜帖是王爺親筆寫的,與金麟女人的婚事是王爺應的,可他那時的狀況,是屬下這輩子都不想再去回憶的事。”

便是崇鹹,提及這些,也不禁紅了紅眼眶,道:“如若說有人會背叛王妃,可這世上最不可能背叛你的,就是王爺。屬下隻能言儘於此,其他的事,王爺不想提的,不是因為他有意隱瞞,而是因為,他走到今天這步,早已不怕被誰擊垮,卻唯獨怕被王妃窺見,他曾有多狼狽不堪。”

黎煥仰頭深呼吸著,她卻覺得空氣裡仿佛也夾雜著刀子,一路戳到了她的心肺裡。

最後,崇鹹和崇孝告辭走了。

崇鹹走到大門口,停頓了一下,終還是又道了一句:“金麟人善馭雪狼。但雪狼不是天生都服從他們的,他們要馴服。王妃能不能想象,一頭凶狠勇猛的雪狼在被馴服的過程中,都要經曆些什麼?”

說完,他和崇鹹走出了大門口。

黎煥像被抽乾了魂魄一般,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枯白地站在那裡。

崇儀沒忍住,終於還是拔腿就追了出去。

她在巷子裡追到了崇鹹,崇鹹回過頭來,目光溫柔。她眼眶通紅地看著他,卻說不出話。

崇孝自己先一步離開了。

崇鹹先出聲,苦澀而嘶沉道:“你這麼瞪我,沒什麼氣勢。不哭的話,看起來會凶一點。”

崇儀悶聲走過來,抓起崇鹹的手腕,努力瞠大了雙眼,想看得更清楚些。

可她越是這般努力,發現看得越是模糊。

冷不防滾燙的眼淚滴落在他的手腕上,燙得他心顫。

崇鹹啞聲道:“彆哭,我沒事了。頂多是往後,可能都再打不過你。”

“誰哭了,你少自以為是!”崇儀恨恨地瞪著他,卻終究是弱了氣勢,一旦哽出聲,便一發不可收拾,道:“怎麼是沒事,手筋斷了,雙手便廢了。你為什麼不說……”

崇鹹道:“便是不想看見你這樣。”

崇儀驀然想起,宮宴那天晚上,崇鹹追上來時,她一時來氣不僅輕鬆地把他打開,還險些把他推倒時的光景。

現在想來,她才覺得懊悔極了。

對不起……

崇鹹試著探出手去,頓了頓,見她沒再打開自己,便撫上她的眼角,把淚痕拭去。

崇鹹道:“彆擔心,老柴已經替我們複原了不少,往後至少能與正常人無異。”

崇儀抬頭瞪著他,一邊哭著一邊咬牙切齒道:“我不要你與正常人無異。我要你比正常人好!”

崇鹹哄著她道:“以後慢慢養,興許會養得回來的。”頓了頓,又道,“崇儀,你現在能理解王爺對王妃的心情了嗎,正如同我對你,可他背負的卻遠比這要更沉重。”

***

殷珩從宮裡出來,舉目往遠處看了看。

這宮城附近略顯冷清,但遠方的夜色中,隱隱傳來幾分朦朧的光火。

那是長街上萬燈點綴所散發出來的光。

即便隔得這麼遠,他不聞街上人聲鼎沸,也能感覺到應是很熱鬨。

他在宮門口矗立片刻,其他使臣們跟在後麵,也不敢擅自離去。隨後他讓使臣們先走,使臣們又不敢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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