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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外空間 夏六愚 4252 字 2024-03-22

頰的打手倏忽後移,孟亦舟一俯身,照著那唇瓣狠狠咬下去。沈晚欲瞬間瞪大眼睛,震驚得忘記動作,保持著這個僵硬的姿態。

鐵鏽味霎時間直衝天靈蓋,隻有動物界廝殺,恨不得將對方至於死地才會咬出這麼濃重的血腥,沈晚欲隻感覺舌頭要斷了,他疼得手指發麻,但他沒躲,乖順地讓孟亦舟發泄戾氣。

這一口一口咬得不輕,孟亦舟將沈晚欲抵去牆角,把他死死困在堅硬的大理石前,血珠冒出來很快被吮乾淨,他不停進攻,在沈晚欲輕微的嗚咽聲中掃蕩他每一寸領土。孟亦舟聽著沈晚欲倒吸冷氣,他知道他痛,可心底翻湧的風浪怎麼也平息不下去。

沈晚欲忍著劇痛,哆嗦著探到孟亦舟的手,接著是他肌肉繃得很緊的背,他輕輕拍著,像是要幫他舒緩奔湧亂竄的戾氣。

沈晚欲在這種要命的拚殺裡輕聲嘶氣,卻依然很溫柔,他微微張開雙唇,溫柔地描摹他的唇線,融化他心裡建築的高牆。

適才被撕破的血肉融在一起,釋放出濃烈腥甜,每一次輾轉的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顫栗。

溫泉的水流叮咚流淌,梵音響徹山穀,伽羅的金身法相散發著淡淡佛光。

神明在上,禁忌與愛 、欲明晃晃地充斥著每一個角落,他們摒棄理性,像兩頭野獸,在極致糾纏裡擁抱著,掙紮著,親吻著。

時隔多年帶著血腥味的親昵,仍然叫孟亦舟情、動得厲害,他手臂落下,托住沈晚欲的腿,猛地將他舉出水麵,放去台階上。

沈晚欲差點要癱軟,即便如此也沒放開圈住孟亦舟的手,雙臂一直牢牢地抱住他的脖頸。

沈晚欲居高臨下,唇紅得像染了脂膏,看著霧氣繚繞中清孟亦舟滿含殺氣的雙眼。

孟亦舟沒停頓,拉下沈晚欲,從他的喉結開始咬,尖牙危險地啃食著那塊脆弱的骨頭,他當真化身成一頭狼,想用尖牙利齒把眼前人撕開,打碎骨頭連著筋地吞下去。

被壓抑隱藏的情意忽地爆發,就像枯柴被一把火點燃,轟地燒遍每一根骨頭。愛有多深刻,恨就有多濃烈,全部融化在這血淋淋的撕咬裡。

沈晚欲往後仰身,獻祭般奉上雪白的脖子,那一片被“報複”得慘不忍睹,孟亦舟還不解氣,抬手揪住他的前襟,用力一扯,扣子啪地崩掉兩粒。孟亦舟偏頭,一口咬住那筆直的鎖骨,甚至能聽見那塊骨頭發出輕微的哢嚓聲,沈晚欲死死閉緊眼睛,他打定主意,就是死也不哼一聲。

沈晚欲倒嘶冷氣,用那隻抖得不成樣的手安撫地揉著孟亦舟的發心,附在他耳邊說:“隻要你肯回頭望一望,就能看見我站在原地。”

一身舊骨。

孟亦舟寒冷的神情稍有鬆懈,卻沒放開齒間叼住的骨頭。

不知過了多久,痛覺神經似乎全部死去,沈晚欲完全感覺不到痛了,那頭渾身戾氣的小狼才放開他。

沈晚欲差點要掉進水裡,手臂顫抖環著孟亦舟脖子,他看起來狼狽極了,襯衣襟口被撕爛,扣子掉得七零八落,嘴角掛著血跡,尤其從脖子到肩膀那塊,全是駭人的牙印。

孟亦舟半跪在水裡,雙臂放在沈晚欲兩側,將他困在身前,氣喘籲籲。

“望什麼?”孟亦舟盯住沈晚欲,眼底的殺意還沒完全褪去。

“我,”被欺負成這樣沈晚欲反倒踏實了,以前說句話都要打半天腹稿,如今他膽子大了不少,啞著嗓子說,“我一直在等,等你看向我。”

往事是兩人塵封的心結,他們一個沒解釋,一個沒問。不解釋的沒勇氣將心事全盤托出,不問的在等對方主動開口。

時間如流水般靜靜流淌,他們望著對方。沈晚欲就這麼坐在台階上,樣子可憐得不行卻沒忘記笑,小心地向孟亦舟示好。那雙飲血般眼睛裡的猩紅逐漸散去,翻江倒海的情緒終於歸於平息。

孟亦舟身上的氣息不再那麼凶狠,他抬起顫得不明顯的手,替沈晚欲把襯衣拉好,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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