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四周也都是蟲兒的叫聲。心情好了,蟲子叫聲也悅耳動聽。
走了十來分鐘,田韶就催促裴越回去休息了。分開的時候,她看著裴越的胳膊問道:“真的沒問題嗎?”
雖然想跟田韶多相處一會,但現在天都黑了,也不好叫她上去:“沒問題,我在醫院都是自己料理的。”
田韶不高興地說道:“小江一點都不知道照顧人,也不知道你們領導怎麼找的人?”
裴越笑著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局裡人手緊張。小江還算是好的,其他人更大大咧咧。”
其實不是人手緊張,而是這男人的有幾個會照顧人。隻是若派個女的來照顧,年歲大的也不能累著對方,年輕的又不合適。
“你走,我看著你走再上去。”
田韶拗不過他,隻能先走了。為了能讓他早些回去休息,她走得很快,眨眼就消失在路燈下。
宿舍內沒有人,田韶又拿起漫畫繼續畫了。一直到九點,鮑憶秋她們才回來。
穆凝珍問道:“小韶,你跟裴同誌怎麼樣了?”
田韶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他跟我道歉了,看在態度很誠懇的份上我原諒他了。”
鮑憶秋一怔,認識三個月還是頭次看到田韶笑得這般好看。想到這裡,她問道:“你是不是知道裴同誌這次的任務很危險?”
也隻有這個原因,才讓田韶這些日子不得展歡顏。
見田韶點頭表示知道,她問道:“他離開多久?”
“半年。”
聽到這話,鮑憶秋心疼地抱住了她。半年啊,這半年每一日都是煎熬了。可這傻丫頭卻從沒跟她們流露出任何的情緒,一個人默默地承受這些痛苦。
劉穎是佩服田韶,這心理承受能力太強了。
穆凝珍也說道:“小韶,以後有事跟我們說,彆什麼都壓在心裡。”
田韶拍了下鮑憶秋的後背,說道:“我沒事,他現在平安回來就行了。”
穆凝珍忍了又忍還是說道:“這次是平安回來,下次呢?下次要再離開這麼久,你又得整日提心吊膽了。”
鮑憶秋很不讚同地看著她。小韶之前都已經表明不會插手裴同誌工作上的事,現在又提,等回小韶又要生氣了。
田韶沒有生氣,笑著道:“他答應我了,以後不會再做危險的事了,我以後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聽到這話不僅穆凝珍,鮑憶秋跟劉穎兩人也都長出了一口氣。
洗漱後四個人又將桌子挪出來,一邊兩人繼續看書。確切地說鮑憶秋三個人在看書,田韶在畫漫畫。
劉穎特彆喜歡田韶的漫畫,隻是隻看了開頭的幾張後麵的田韶就不給她看,不管怎麼求都不同意。開口詢問,就說不合適她看。
“小韶,我看你畫了很多,為何不投稿呢?”
田韶笑著搖頭,表示不會去投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