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筵席(1 / 2)

()等公交車好不容易停在院落,即使心中有諸多疑慮,眾人還是紛紛下了車。

比賽結束後,他們還有一大堆事要忙。決出勝負隻是其中一環,等回到龔家大宅,還將舉行落幕儀式。

象征著榮譽的獎杯將在眾人見證中交付給小楚;而其他選手除了站在一旁祝福,個彆表現突出的,也能獲得自己該有的榮耀。

落幕會後,眾人將稍作休息。等到了晚上,龔家還將舉行盛大的慶祝筵席。尚且滯留在比賽場地的選手以及各位裁判都會參與此次聚會,不僅是為了蹭吃蹭喝,更是為了借著這個機會擴展交友圈。

無論是選手還是裁判,背後都站著龐大的家族利益;難得這麼多新秀聚在一起,要是能聊上天,將來多個朋友多條路也是好的……

不過這次,眾人卻都沒太多與同行者交流的意思。等落幕儀式結束,趁著筵席開始前,選手們都回宿舍收拾起行李。

小楚一個人捧著獎杯,坐在角落傻樂;除了楊宇芝在祝賀他,其餘人專心致誌的收拾了半天,東西倒是越收越多……

“玉扳指,五穀樹種……”念出一種,便拿小禮盒包好一種。應許昌在那兒一樣樣的清點財物,時不時還抬起頭偷看彆人一眼。

待發現他們也和自己一樣,急著為筵青準備“禮物”,頓時危機意識叢生。

和其他選手普通層麵上的“招攬”不一樣,龍與應家的淵源,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而且這麼多年,應許昌還是第一次在應家以外的地方看到“龍”!

對這種生物不敢有分毫不敬,為了爭取分毫與筵青搭上話的權力,應許昌隻能往死裡塞禮物。不知一大波來自選手的糖衣炮彈即將襲來,領著小蛇,肖宸還在院落裡忙前忙後。

明天就將回歸寵物店。這住了好幾天的院子,可得好好收拾一下。

小鸚鵡蹲在他肩上哼哼。窮奇降落後,院裡全是激起的塵土;小鳥被嗆得瘋狂咳嗽,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一邊還不忘嫌棄巨虎:“肖宸,咳咳,你看啊,這家夥實在是太臟了——”

窮奇碧綠的眼一瞥,對小鳥呲了呲牙。不同於寵物店其他平和溫順的種類,四凶獸可是百分百的危險品種;咬死幾隻大象都算小事,更何況一隻小巧無比的鸚鵡了——塞牙縫都不夠。

小鸚鵡被看的渾身一寒。猛然想起筵青剛出生那會兒的凶樣。它嚇得縮起脖子,整隻鳥縮到肖宸臉頰後。

覺得找到安身之所,仗著有所倚仗,小鸚鵡又不甘示弱的伸出頭來:“本來就是嘛。肖宸你看,你在這掃地掃了半天,它一尾巴下來,院子裡全是灰……這不是白忙活嗎!”

接連不斷的嘰喳聲中,肖宸掃地的動作一頓;為了獲取片刻的安寧,乾脆空出一隻手,撓了撓小鳥的下巴。

小鳥舒服得接連發出幾聲啼鳴。不遠處,窮奇似乎捕捉到了所有壞話,看起來更凶了。

它伏下身做出攻擊姿態,朝怪隼呲牙咧嘴;本豎在背後搖來晃去的尾巴卻一動不動的橫在了池塘上,再沒激起分毫的塵埃。

一片靜默中,小鮫人堅定的沉在池底,依舊不敢浮出水麵和窮奇的巨尾對視。下巴被撓得又癢又酥,小鳥爽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仗著集三千寵愛於一身,還在接連不斷的告狀。

“而且肖宸,它嘴巴還有腥味,啾啾,一張嘴那味兒就被風吹過來……這麼隻臟老虎要是進了店,可不得把整個後院都弄臟啊!”

堂堂四凶之一被簡稱成了“臟老虎”,窮奇目光凶得像能吃人。它惡狠狠的瞪視中,肖宸深以為然,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所以一回去,咱就得給它洗澡。”

“就是嘛……啾!”猛然捕捉到關鍵詞,小鳥眼睛倏地瞪大:“臟成這樣兒你都帶它回去!”

覺得自己寶貴的領地收到侵犯,小鸚鵡悲傷得翅膀亂撲騰。不止是它,白澤也警惕的揚起腦袋,尾巴煩躁的甩來甩去。

“嗯?”懷中一暖。再度收獲一顆毛茸茸的獅子頭,肖宸百思不得其解:“它最近情緒不對啊,這是怎麼了?”

“可能是缺乏運動。”筵青在一旁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給它買個貓爬架試試。”

充分意識到自己的優勢在於人形,小蛇樹立了新目標,致力於不動聲色深化同僚們的獸類形象,將其他異獸永遠固定在“寵物”這一階層上,以彰顯自己獨一無二的地位。

肖宸倒也沒覺得不對。這種暗流洶湧的較量,的確很難察覺到就是了。

他隻是認真思考小蛇的提議,隨後打量了一下雪獅的身形:“那……恐怕得定做一個。”

已經開始回憶周邊木匠的聯係方式,肖宸還真把這事放進了心裡。

“肖宸,店裡有鳥爬架嗎?”見他陷入沉思,小鳥無論何時都不甘落後:“我也需要活動身體!”

“你不是天上飛的嗎。”筵青瞥了它一眼:“鍛煉爪子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