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程然教的你抽煙?
不是,他不抽,顧舟道,任軒教的。
傅沉∶...又是任軒。
這該死的東西,他保證在監獄裡是這人渣度過的最安穩的時光。
他臉色不太好看,顧舟用胳膊掛住他肩膀∶—開始是我勸他戒煙,但他不肯,還反過來教我抽煙,然後他贏了,我也學會抽煙,他就不用戒煙了對不對?他湊到對方跟前,故意壓低了聲音∶你說我是不是特傻?
……你知道就行,傅沉的表情像是能當場犯下一樁刑事案件,受害者叫任軒,他知道你身體不好,還故意教你抽煙?@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他本來就不是真心愛我,顧舟用指節在他胸口敲了敲,他這裡裝的是錢,不像你裝的是我。
傅沉一把捉住他的手腕∶那作為回報,把你這裡裝著他的部分騰出來,分給我,可不可以?顧舟抬眼看他,笑了∶不行。傅沉冷了臉色。
顧過回握任他的手,讓他把手掌貼在目已心□;我這裡分成兩個部分,裝著任的部K分叫拉圾場,你想住進去嗎?
傅沉沒料到他這個回答,表情變得不太自在,抿唇道∶那另一個部分叫什麼?叫心上人。
傅沉眼中流露出一抹訝異,表情更不自然了,語調也變得有些奇怪∶那…垃圾場的部分要小一些,不能喧賓奪主。
顧舟樂不可支,把臉貼在他頸側∶傅總怎麼還要管我心裡有多大的垃圾場?當然,傅沉嚴肅道,垃圾場麵積太大,會影響居民的正常生活。
顧舟眉眼彎起,覺得現在的傅總實在是太有趣了∶要不我把權力交給''居民'',讓居民隨意處置垃圾場,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傅沉道,這樣很好。
那你可要努力了,顧舟笑得咳起來,我去洗澡。
兩人回到主臥,傅沉順手把那箱衣服一件件掛進衣櫃。
之前他給顧舟買的衣服,已經拿了一些最近穿的放進了他的衣櫃,現在衣櫃左邊是他自己的衣服,右邊是顧舟的,兩人的衣服掛在一起,讓他莫名有種滿足感。
他輕輕摸了摸顧舟的衣服,又看看自己掌心.剛才觸摸他胸□的感覺仿佛還在,他能感到那單蒲身軀中心臟的跳動,能感到胸腔的震顫,以及熟,悉的顧舟的體溫。
傅沉麵對著衣櫃出神,還在回味之前的觸感,直到他聽到浴室裡水聲停了,同時傳出顧舟的咳聲。
傅沉瞬間驚醒,趕緊去敲浴室門∶小舟?你還好嗎?顧舟還在咳,沒理會他。
傅沉果斷開門進去,看到顧舟身上掛著沒衝洗完的泡沫,撐著牆彎腰咳嗽,浴室的風暖係統檔位開到了最大,正源源不斷地把潮氣抽出去。
我沒…咳…….我沒事,顧舟看到他進來,連忙解釋,就是……肺不太舒服。
這是他出院以來第一次洗澡,因為想洗得舒服點,就把水開熱了些,結果水氣太重,換氣又開晚了,感覺有點上不來氣。
正常人也經常會有這種情況,他以前也有過,不過都是洗完了就會好,現在可能是肺剛動過手術,反應就格外強烈。
傅沉皺著眉,他已經感覺到浴室裡非常濕熱,他站在這裡都覺得燃悶,何兄顧舟。
於是他有些不高興∶怎麼不早點把換氣打開?
那很冷啊,顧舟覺得委屈,好不容易能洗澡了,還不準人洗熱乎的?.…那你不能先開暖風,把浴室吹熱了你再洗?噢,顧舟一臉無辜,我忘了。
傅沉∶...
顧舟看著他不善的臉色,補充道∶下次一定記得。
傅沉簡直拿他沒辦法,把頂噴轉成手持花灑,取下來重新開水∶過來我給你洗。
經過長時間的抽風,浴室裡潮氣已經散了很多,顧舟覺得自己又行了,但是傅沉並不給他機會.甚至拉開了牆上的折疊凳,按住他的肩膀∶坐。
顧舟被迫坐下。
說實話他之前還沒發現這是個折疊凳,都怪收起來的時候顏色花紋都和牆上的瓷磚一模一樣,太不引人注目了。
但是…….玩意應該是給老弱病殘準備的吧,傅總家裡怎麼還要裝這種東西…….
他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問,就聽傅沉語氣不太友善地說∶專門給你準備的,開心嗎?
作者有話要說∶顧舟∶....心。
傅沉∶老弱病殘,自己選一個吧。明天,要加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