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府生意是哥哥打壓垮的?”紫薇狐疑的發問,神色戒備。
永瑞是沒什麼感覺,北淵卻氣不過了,開始打抱不平,“什麼我家少爺打壓的!”
他的眼睛瞪著紫薇指控道,“夏府那會兒被你舅公舅婆敗光了,少爺幫人抄書,掙得一筆啟動金,盤下了變賣出去的夏府商鋪,有我們四個侍衛身後所在的江湖世家牽關係,這才逐漸把商業規模搞大。”
康熙恍然大悟,想起自己查到的資料,登時明白永瑞為何短短幾年就成為蘇杭首富,原來是武林世家也插手,他竟算漏了永瑞跟前的侍衛勢力的加成。不過,永瑞是樓家莊的莊主身份,也算徹底證實了。
“怎麼會!”紫薇不敢置信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她不相信舅公舅婆會騙她,夏家明明該是舅公的產業,不是哥哥一手打造的。
“怎麼不可能?濟南夏家是少爺的第一個產業。”北淵語氣鄙夷的望著紫薇,“少爺沒日沒夜的掙銀子,供養你們母女,又為了你,放棄了濟南家產。濟南夏府沒了少爺,你那舅公舅婆沒本事,生意不一落千丈才怪。”
永瑞聽到這兒,回想起一路走來的艱難險阻,幸好有北淵他們幫忙,幫了他很多忙,麵露感慨,拍了拍北淵的肩膀,“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嘿嘿。”北淵咧嘴大笑,看出少爺情緒緩和了,這才放下擔憂,開口說道,“是我們要跟著少爺的嘛,說好了患難與共,不離不棄的。”
他們四個身後的江湖世家,本身是樓家莊的附屬,加上少爺文武雙全,有情有義,自是心甘情願的臣服。
“總之,我自認從未對不起你。”永瑞截住北淵,走到紫薇跟前,認真看向她。
他其實一開始也想過於紫薇好好相處的,可惜失敗了,紫薇沒有電視劇演得難麼溫柔,她對愛情有種莫名的固執與看重,超過生死與至親。
紫薇知道舅公舅婆騙她,眼淚又開始流了下來,忍不住抱屈道,“就算母親將哥哥賣了,可是哥哥不都回來了嗎?乾嘛還要提起?”
......搞了半天還成他的錯了,說來說去,語無倫次,又說了回去。
永瑞搖了搖頭,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以後我也不會了。”
聽聞兄妹對話,康熙、胤礽、弘晝臉全黑了。
乾隆能想到的他們也想到,就差破口大罵了,若非身份不明,康熙想問問夏紫薇,你怎麼臉皮那麼厚?你配得到永瑞這麼掏心掏肺對你嗎你!
一個未來儲君,之前被那般對待,若非命格緣故,怎會有如此一段孽緣?
“長這麼大,旁人的母親姊妹洗手作羹湯,夜間織布做衣,我就沒那個好命,也想得開,不去強求。”永瑞說著也是真生氣了,花錢買罪受說的就是他,誰家會遇到他這個爛攤子。
“你呢?你給我做過什麼?繡過一個簡單的荷包嗎?縫過一塊布頭嗎?”
“在濟南時,哪怕我兜裡銀子不足,為了你好,還是替你宴請了名師,一個師父一年就一萬兩束宥,你有六個師父,琴、棋、書、畫、哦還有娘要求的滿語、禮儀師父各一個。”
“胭脂水粉,綾羅綢緞,一年最少三萬。養你比養皇子還費,我可曾有過半句怨言?”
永瑞還記得紫薇剛才插他刀子,直言不諱的說道,“你什麼也沒為我做過,過生辰從不記,出門從未想過問我一句安好,隻有情郎受傷,才想起我這倒黴悲催哥哥,明知阿瑪是萬人之上的帝王,還拉我去求情,唯恐帝王發怒,不會牽連到我!唯恐我好過幾分,是嗎?”
紫薇滿臉驚恐,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要花那麼多銀子,又覺得哥哥有些小氣,乾嘛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提及此事,讓她難堪不已,身子搖搖欲墜,搖頭否認道,“不、我沒有,阿瑪怎會牽連哥哥?我不是!我沒有!”
福爾康臉色早就漆黑一片,在角落陰影的籠罩下,顯得越發的晦暗不明。
永琪也無奈的靠在牆角,難得的撐著下巴,吃瓜看戲,反正這些事他插不上手,除了擺爛,似乎也沒什麼路子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