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養心殿因永瑞的海棠花,徹底的熱鬨了起來。
一堆的文武重臣站在台案上稀奇的看著九色海棠,又看到皇上滿臉的自豪,紛紛掩下心裡對自家兒女的不滿,打算回頭就收拾小兔崽子,嘴上卻使勁吹著彩虹屁!
“皇上主子好福氣,宸郡王如此孝順,真乃大清之福!百姓之福!”
“是啊,奴才家的小子一天不爭氣,招惹是非,快煩死奴才了,想請皇上給奴才教幾句育兒知識!”
“九色海棠極為尊貴,與萬歲爺的千秋盛名正得宜,宸郡王也是難得有心人。”
……
一串串彩虹屁下去,乾隆樂的眼睛都眯起來了,這不年不節,記得他的就隻有永瑞,也不是報著其他心思,隻是覺得好看就送了,如此真心實意的孝順,如何不令他珍重?
於是,心情很好的乾隆,隻要臣子求的不是太離譜事件,他都當場一一同意了,也讓這些心腹重臣們,越發明白了宸郡王在帝心的分量。
等到離宮後,傅恒回到家還一臉感慨,他和那些同僚倒也不是一心拍龍屁,九色海棠花確實舉世罕見,這宸郡王能培育出來,可見於農耕一事就是極為嫻熟的,擔得起他們吹捧的。
“阿瑪,世上竟有九色海棠?確定不是九株海棠花?”胤礽挑了挑眉,看著便宜阿瑪問。若真有他上輩子早就搶回去了,可若沒有,又何必大張旗鼓的請重臣去觀看呢!
傅恒喝了口茶,頷首微笑,“確實有,是一株九個顏色,還是宸郡王親自培育出來的!”
“哦?宸郡王?”胤礽眼底流露出一絲隱晦的追憶,又歪著頭繼續問話。
傅恒一想到女兒日後說不準會嫁入宸郡王府,就不著痕跡的將永瑞的身世背景,仔細說予她聽,希望能讓自家女兒上心一些。
胤礽聽得卻是心下異彩連連。
因著乾隆高調的炫兒,九色海棠之名大盛,無數投機取巧的人去尋找,卻發現什麼也找不到,於是越發想看一看乾隆手中這舉世罕見海棠花,甚至有些人打聽到和親王府也多了一盆七色的海棠花,宗親們為了一睹為快,也頻頻上門觀賞。
康熙雍正他們心裡酸也沒法子,誰讓現下不是他們當皇帝,也沒遇到一個像永瑞這般孝順的孩子!皇家兒郎一般都會在宴會節日送禮,這不年不節,還是親手培育的,這禮真是夠真心了。
難怪乾隆這次能如此興奮,他遇上也會如此失態的,康熙心下腹誹,有些酸,他都沒見永瑞培育的花卉,可見永瑞對他還是有防備。
海棠花讓永瑞除了一把風頭,許多搖擺不定的官員也因乾隆一次一次對宸郡王明晃晃的帝王寵信,開始導向了永瑞。
永瑞聽到這事時,無奈的勾唇淺笑。
“宸郡王還沒起來嗎?”康熙起床後,穿上自己精心製的披風,將袍褂遮掩好,就按規矩站在了永瑞住的院門口,微微皺起了眉頭,“再不起來,去尚書房可就遲到了啊...”
“尚書房?”東亭板著一張臉,用冰冷的語氣詢問,“主子為什麼要去尚書房?”
他對宮裡的一些事情還是比較了解的,好像皇子成年以後就不必去尚書房了吧?
南昀則是有些了然,“哦,皇上確實提過讓主子先去尚書房。”
“自然是去尚書房讀書了。”康熙也有些鬱悶,雖然他們大清朝對於皇子皇孫的教育及其嚴格,但這弘曆是怎麼回事?永字輩的皇子竟然到現在都二十好幾了,還沒個差事,整日去尚書房讀書混日子!
“去尚書房讀書?”東亭看看天色,明顯還黑著啊,低聲問道,“這天也太早了吧?海蘭察,主子早就對滿蒙漢三家書籍學貫古今,西學更是信手捏來,造詣匪淺,如此,還要去讀書?”
康熙無奈的攤攤手,“這是皇上規定的啊,快去叫他起來吧,真遲到了不好。”
“可是...”東亭躊躇良久,似乎是在顧慮著什麼,遊移不定。
“怎麼了?”康熙發現自己的脾氣還真是好了不少,要是在以前,敢這麼怠慢他的下人,早被下令拖出去杖斃了。
“海蘭察,主子...以前總睡不好覺。”東亭委婉的說著似是而非的拒絕,“這幾年日子才好過了些,早起習慣了自然醒,現下若強行讓起,一天脾氣就會很焦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