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酸的不行,但一看到江楚歡含笑的表情,心裡所有的不爽都短暫的遺忘了。
周越燃睨了一眼李成材跟江楚歡緊緊挨在一起的衣服,不由分說地接過竹籃,臉上帶著隱藏不住的嫌惡。
緊接著又在江楚歡視線轉移過來的前一秒恢複正常,他平靜道:“前方剛剛出了點事故,水不乾淨,就先彆去洗了。”
“是麼?”
江楚歡麵露疑惑,周越燃沒有繼續解釋,他避開死人的話題不說,隻道:
“我們回家。”
江楚歡暗自點頭認可,她本人掐指一算,實在爬不動山了,但她不能直接興高采烈地表現出來。
她琢磨著炮灰NPC張小花的人設。
這位炮灰女友向來體貼,縱然不解,但她多半會著順著男友的意思先回家去,大不了抽空再來出來一趟,繼續把衣服洗了。
活總歸是要乾的,家裡又沒礦。
於是江楚歡嘗試演繹出苦哈哈又心懷包容的複雜情緒,她小聲答應道:“好。”
周越燃看著她特意皺起來的眉心,唇角微微上翹。下山路危險,他順勢握住江楚歡的小臂:“來,歡歡,我扶著你點。”
江楚歡一聽到自己真名這兩個字就一個頭兩個大,她嘗試動了動胳膊,發現跟被鐵拴住了一樣紋絲不動,隻好假笑著同他道:“好啊,謝謝你。”
周越燃衝她眨眨眼,語氣甜蜜:“跟未婚夫客氣什麼。”
他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不對勁,江楚歡一噎,默默無言。
就……一般人會把這種羞恥的稱呼掛在嘴邊嗎?
像是小孩去買冰激淩舉著一塊錢招搖過市,表現欲強烈。雖然比喻不太優雅,但江楚歡一時半會想不起比這句話更貼切的形容。
江楚歡無奈,又覺得稍稍好笑。
她抿著唇笑,左側臉頰的梨渦若隱若現:“……先彆這麼說。”
然後像是歡喜,但臉皮薄,隻有眼尾匆匆染上煙紅色:“畢竟還沒成婚,不可越矩,讓旁人聽了亂講可就不好了。”
江楚歡:“成哥今天走的匆忙,還沒吃東西吧,家裡熱著飯,咱們走快些。”
江楚歡一隻小臂被他掌在手裡,隻好另一隻手挽著裙擺,深灰色的布料襯著皮膚白皙一片,如同羊脂白玉一般。
她容貌昳麗,是明豔大氣的長相。
周越然掌心包裹著她纖細的手臂,隔著粗糙的,縫補了很多次的麻衣。
她哪裡都好,隻有這一點的不適。
於是周越燃認可道:“是該走快些。”
肉眼看不出來,皮膚一碰才知道,這衣服如此粗糲。穿久了,這樣嬌柔的皮膚怕不是會被磨的通紅。
周越燃向來行動迅速,這會已經打開係統商城挑選衣服了。
江楚歡剛岔開話題,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又聽他道:“歡歡喜歡什麼顏色?”
這又是把話題跳到了哪裡。
江楚歡聞言一臉茫然,她用疑問的語氣試探著問道:“成哥問這是做什麼?”
“實不相瞞,”
周越燃氣息穩重,就是總帶著一股忽悠人的意味:“我今早撿了一百塊錢,問了一圈都沒人丟落,就打算置辦些東西。”
“是這樣啊。”江楚歡了然。
她記起李家的碗碎了幾塊豁口,都無從下嘴了,隨口笑道:“我喜歡白色,成哥是要買陶碗嗎?那就買個白色,正好與我家裡的配一套。”
周越燃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立刻答道:“好,喜歡白裙子是吧。”
江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