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村長也該派人來找我們了吧
好一會兒過去了,距離夜村長家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五個小時。玩家一個個神色凝重,感覺到異常奇怪。
如果村長和他們預計的一樣,對於被偷走的兩個道具十分重視的話,沒道理到現在都一點動靜沒有。
昨天的行動匆忙,事情做的不算隱蔽。要是村長有心排查,光憑王健就能讓他疑心大起。按理來說如果順利在昨天夜裡就應該已經懷疑到他們身上了,但此時太陽高高掛起,眼看就要中午,村長竟然遲遲未到。
玩家原本都已經想好了抵賴的措辭,就等村長來了之後拉扯一番,竟然連發揮的餘地都沒有。玩家還在疑惑。
他們自然想不到,另一個同伴雖然昨天提前離場,但僅憑出色的誘敵能力就吸引了反派的大部分火力。不僅成功拖住了村長的調查進度,還把他兒子揪起來打了一頓。
——村長難道在憋什麼大招嗎許清明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比如那不好對付的老婦人手中還有一個令他們所有人都忌憚的強力底牌,鬼娃娃的攻擊力不容小視,要是在碰上一次玩家不一定能在它那裡討得了好。
想起前兩天被逼迫上山的那次驚恐的經曆,許清明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再體會第二次了。
王健遲疑道“東西不能交給他,我們還不知道這兩樣東西有什麼用處呢”
要是那顆黃色的珠子對玩家沒有用到還好,如果對他們的支線任務有幫助,這次交給村長後不一定能再拿到手了。
王健說的沒有錯,不管村長到底會不會做出什麼動作來,他們都不能在沒有把道具的作用了解清楚之前,再送回村長那裡。
至於怎樣才能知道黃色珠子的用處?
除了再從村長這邊下手以外,玩家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但此時村長一直沒有露麵,他們立即決定變更計劃————先把這兩個道具放在一邊,直接從石像開始調查。
據他們所知,暗自信奉這尊神靈的人雖然不多,但多多少少都能發現一些端倪。
唐潔屈起手指放在下顎處,隨後對兩人道∶“接下來,就該去找那些疑似信仰石像的村民打聽消息了。”
無論是在交談中村民說出了什麼消息也好,還是玩家自己找到的線索也好,他們都需要大量的信息來擴充和驗證到目前為止的猜測。
幾人一刻也不停留,做下決定後又馬上行動起來。
可這苦了高齡的趙村長,原本腿腳就不方便,這下連著找了三家,都不見他們的一點蹤影。
平靜地告彆了他們三個人的引導NPC村民,轉過身的下一秒,村長頓時捏緊了手中的木質拐杖。
——跟李成材一起玩失蹤是吧真是好的很。
看來他也不用再費心猜測到底誰是盜竊者了,感情他們幾個沒有一個人是清白的!竟然敢無視村裡的規矩,聯起手來在他的頭上為非作歹。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量?!
趙村長此時前所未有的急迫,他這下是徹底怒了。
可思來想去,一時間竟然沒有什麼很好的辦法能解決掉這幾個後患無窮的人。
他的夫人縱然可以驅策小鬼,但除去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之外,鬼嬰去世時太過年幼,心思智力都停留在生前的水準,動輒就會直接下死手,根本沒辦法完成過於複雜的指令。
他手上人命無數,當然不在乎區區小賊的性命,但畢竟自己的東西還沒找著,至少——也到在他們吐出黃珠玉的下落以後再處置掉。
到時候,村長可就不一定能保持現在和善的模樣了。思慮平靜下來後,村長做出了抉擇。
他已然餓得前胸貼後背,有心想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但一頓不吃餓得慌,村長還是回家了。
白麵饅頭下肚,他這才感覺活了過來。
趙村長思慮複雜,對老婦人歎氣道∶“還得在等些時日,你放心,我們兩人的東西我一定找到。”
村長夫人矜持地點點頭,家裡還有許多之前留下的符紙,如今她沒有師父的手劄傍身,頓時連家門都不敢出了,生怕再遇到惡意圍堵的紅衣女鬼。
說來也驚奇,紅衣女鬼的成長速度驚人,一周前還不能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昨夜儘然能無視兩人身上所帶的簡易符紙,直接將精神拖進了“領域”裡。
那已經不是他們能隨隨便便對付的小鬼了。
今夜或許在家門內平安無事,但明日呢?
“夫人。”
村長正色,對她凝起臉來∶“邪不壓正,你不用愁眉苦臉。”
老婦人暫且放下心來,定定地說道“你說的對。”這麼多年都沒出現過問題,她不用慌張得這麼厲害。
……兩人說完,村長夫人想起一件事情。
她問道“有文呢你們為什麼沒有一起回來”
趙村長動作一停,抬起頭的動作有片刻茫然。
兩人沉默一會,村長正打算說些什麼,又突然聽到屋外傳來的大喊∶“村長在家裡麵嗎,出大事了
“你家兒子被吊樹上下不來了——正擱那嚎呢”
……
音落,村長手裡的碗筷“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一旁的老婦人早已推開門驚叫道“你說什麼”她兒子到底怎麼了
江楚歡在一開始就被玩家請到了屋裡,要是往常,對方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她黏在一起,每次都得找著借口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