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就到了副本第七天。
許清明幾人存心躲著趙村長,兩天過去,村長愣是半點他們的人影都沒見著。
至於能召喚出河神神識的黃色珠玉,彆說把它找回來了,村長都甚至都盼著自己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情,好彌補回來這兩天殫精竭慮帶給他的精神損耗。
要是在以前發生這件事,村長沒準會擔憂得吃不下飯。但他的孿生弟弟趙二公已經往村裡寄了家書,揚言要連夜趕回來。
整整兩天的時間,中間不停歇地往回趕,趕上傍晚7點17分規定的時間綽有餘。
村長帶著人逢喜事的笑意,站在院內與玩家寒暄。仿佛李成材前天把他關在門外,並且揍了他兒子一頓的事不值一提似的。
他大氣道“恭喜恭喜,這麼長時間終於修成正果,老頭子真替你們感到高興”
臉熟的村民來了一批又批,其中村長是最能代表大眾、最有發言權的人。他脊背彎曲,笑眯眯的開口。
不愧是一隻活了七八十年的老狐狸,一點也看不出之前怨懟憤怒的樣子。
客氣。
村長態度良好,玩家麵上同樣是一片和氣。
周越燃對村長笑道“怎麼沒見二少爺該不會還是對我有意見,今天不願意來了吧。”
“村長該重新教教他,這樣不好。”他這純屬是故意往村長傷口上撒鹽了。
那天趙有文被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吊在了一顆歪脖子樹上,周圍人煙稀少,要不是一個村民偶然路過,可憐的趙有文還不知道要被綁到什麼時間呢。留下什麼心理陰影是必然的。
就算那之後村長和夫人好一陣安撫,趙有文也說什麼也不想見到他了。更彆提來參加罪魁禍首和初戀對象的婚禮。
村長實在怕唯一的兒子受到刺激再出什麼狀況,乾脆讚成了他不來婚宴的提議。
可就算營救及時沒出什麼岔子,也不代表村長心裡一點都不記恨,更不可能被當麵提出後沒有一點反應。
就在玩家說出這句話的下一秒,村長的表情立刻就不怎麼好看了。
好在大部分村民都在四處走動,偶爾好奇地左顧右盼,沒幾個注意到他們這邊的狀況。
村長咽下一口老血,心裡忙告訴自己要穩得住,這李成材也就隻能囂張這一會兒。
村長收起表情,狀似平靜道∶“哈哈怎麼會呢,是我攔著他不讓來的。犬子偶染風寒,要是衝撞了你們就不好了。
周越燃了然“原來是這樣。”
————當然不是。
趙有文也不是一個能閒得住的性子,他雖然不願意在成婚禮上露麵,但他發誓要讓戲弄他的人付出沉重的代價,所以他自告奮勇要參與後續的事情。
算算時間,他二伯也也該到村子裡了。村長逐漸得意。
就算這些人有可能發現了他們的計劃又能怎樣呢還不是照樣沒膽量說出來,更沒那個能力來阻礙他。
村長眼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玩家側開目光,隻當做沒看到的。
同一時間,跟村長有六分相似的趙二公連著翻越了數個山頭,到了平路上後便趕著牛車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他本來已經隱居,但前幾日收到了村長的書信。
他目瞪口呆地看到紙張隱隱顯出淚痕的褶皺,從頭看到尾後,發現全篇用詞悲痛——每一個字都在告訴他,出大事了。
趙二公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後,頓時不眠不休的往回趕。
多年未歸,山路難走不說,而且一路上雜草荊棘遮蓋,他迷路了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