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啊。”柳媽媽站在一戶人家前麵,有些好奇。
安娜來到日本的第二天,因為家裡的人有的不能出門,有的沒空,所以辦理一些證件和手續的工作就交給了柳媽媽。
兩個人搭乘湘南新宿線很快就到達了東京,然後滿東京跑,把安娜的相關證件辦理了下來。本來很多在神奈川也可以辦,但是安娜將來是要在東京念書的,所以有一些必定要來東京才能處理。
“為什麼一定要來東京讀書呢?蓮二念的立海大附屬也很不錯呢,偏差值不比東京這邊的名校差,而且學風更嚴謹...”在柳媽媽看來,這種學校更加適合才國外來的安娜。
坐在日本的鐵道列車上,周圍的景色一晃而過。安娜有點好奇這個國家地觀察,但是也有很認真地聽長輩說話。
快活地晃了晃小腿,發梢也俏皮地動了起來:“嗯嗯,神奈川當然很好啦,而且還可以看到海...不過沒辦法啦,日本棋院就在東京啊。無論是考職業棋手,還是將來真的成為職業棋手,在這邊都比較好吧。”
這就沒有辦法了,因為這是孩子職業規劃的一部分。雖然柳媽媽對於安娜這麼小就確定未來的職業有點擔心,但是孩子的理想還是要幫忙的。
“就是在這裡了,塔矢老師的家!”站在一家一戶建前麵,安娜最後對照了一遍小紙條上的地址。
這一趟柳媽媽除了要陪同安娜辦理各種手續,更重要的是作為家長,陪同安娜去見她未來的圍棋老師。如今日本棋壇第一人,手握多個頭銜的塔矢行洋。
一手拿著上門拜訪的禮物,一手摁響了門鈴。門口的傳聲器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您好,這裡是塔矢宅。”
安娜踮起腳尖:“呐,師母,我是安娜!老師在嗎?”
塔矢明子曾經陪同丈夫去過中國,在那裡才知道丈夫有一個女學生。
丈夫屬於比較悶的性格,沒有想到收的女學生性格會那麼可愛,所以印象是相當深刻的。
“啊,是安娜醬!快進來吧!”
明子很快出來開門,把安娜和柳媽媽迎了進來。
“很棒啊,原來老師和師母住在這種風格的房子,我就隻在明信片裡見過呢。”安娜睜大了那雙滾圓的貓眼,琥珀色的眼珠在一點點微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亮晶晶了。
明子忽然很想摸一摸小姑娘的頭毛,這種情況的話,大概就是萌點被戳中了!
“塔矢老師,看看誰來了。”
正在庭院廊下指導兒子塔矢亮的塔矢名人抬頭,就看到了被妻子輕輕推到前麵的安娜。
“老師!真的好久好久不見啦。”安娜一點也不拘束,反而很好奇地看向棋盤。
這明顯是複盤的樣子,局勢也並不複雜:“所以這就是小亮嗎?”
安娜的日語是有口音的,特彆是叫‘小亮’這種昵稱的時候就更明顯了。本來就是昵稱,安娜的口音還很軟——明子站在身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未來的棋壇貴公子現在也隻是一個娃娃頭少年而已,相當容易臉紅。新來的小姐姐這麼稱呼,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害羞起來。
“真是感謝您之前對我們安娜的照顧了。”柳媽媽代表柳家人對塔矢行洋表示感激。
塔矢行洋遠遠看了一眼正在庭院廊下和塔矢亮擺棋的安娜,似乎因為不習慣跪坐而苦惱:“並沒有...因為那孩子我也懂得了很多,我是說不隻是關於圍棋。”
“鷹司是我的師弟。”
柳媽媽嫁入柳家的時候,柳鷹司早就已經沒有下圍棋了,她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叔子有這樣一位業內成就頂尖的師兄。
柳媽媽和明子一起去聊一些家庭主婦的話題,塔矢行洋走到了兩個小孩子的棋盤旁邊。棋局下的很快,已經下到五十幾手了,現在正是中盤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