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杏把人帶回小院,神色凝重地去找師父了。
廖掌門知道這是條美人蛇,但畢竟是個修為低的小孩,他以為自大徒弟能控製住,沒想到才三天就搞出事了。
他聽完敘述,靜默了一下。
因為個封印在,他們輕易敢在紀瀾的上使用法術法訣。之前紀瀾在七星宗養傷,他們連治療的法陣用的慎之又慎,更彆提封住紀瀾的修為了。
強行綁住紀瀾,專門派人守他添飯喂藥倒也行,但事情畢竟沒到那種極端的地步,何況世事無絕對,萬一哪天真的疏忽讓紀瀾死了,他們再去後悔也來及了。
廖掌門想了想,吩咐了徒弟一番。
恒杏於是奉命前往小院,到了紀瀾的前。
紀瀾這時正頂兩位門人怨念的目光喂魚,見恒杏過來便抬起頭熟稔地一笑,仿佛多日未見的老友,完全像剛發生過間隙。
恒杏腳步微頓,對他的警惕更重,上前說了說最終決定。
院子換一個他合心意的,由於他的安危太重要,大時間依然要住在小院裡,但每日一個時辰的時間出去散心,且邊得人陪。
紀瀾笑了一聲。
這就是典型的“打為你好”的旗號限製你。
若換彆人興許會討價還價一番,或是先答應下來再徐徐圖之,但他會。
在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他喜歡一蹴就。
恒杏在這聲笑裡辨出喜怒,問道:“如何?”
紀瀾道:“說來說去,我還是階下囚的待遇。”
他看對方,“我可以一天待在小院裡,但那也是我願意,是被迫被關,你們當我是什麼?你們養的靈寵還是畜生?你們……你們根把我當人看!”
他說到最後帶了怒音,“哇”地吐出一口血,暈死過去。
恒杏:“……”
兩位門人:“……”
魔宗少主氣血攻心,當場暈厥,宗門醫師看完了直搖頭。
廖掌門收到消息的時候懵了:“是給你底價了嗎,他還乾?想討價還價到多少?”
恒杏道:“他沒討價,聽完我的話直接就吐血了。”
廖掌門:“……”
紀瀾從小病到大,沒少拿自己的體做文章,還自創了一個知算算法訣的東西,保管這些醫師看出破綻。
廖掌門聽完醫師的話,得知情況妙,當即給七星宗去了消息。於是出三天,玄陽宗所人知道了這魔宗少主要完。
紀瀾在床上躺了三天,聽見腦海裡又響起了聲音,是個少年音。
“哎,還活嗎?”
紀瀾笑道:“活呢。”
那邊的人問道:“最近過得怎麼樣?”
紀瀾道:“非常好。”
那邊的人道:“聽這意思,好事啊?”
紀瀾笑“嗯”了聲。
那邊的人道:“說說?”
紀瀾愉悅道:“比如我快把一群正人逼崩潰了。”
九霜真人站在雲躍峰後山的觀景台上,負手望下方的群山,後站哭喪臉的廖掌門。
廖掌門最近一直守在小院裡沒動地方,每日還要接受各大掌門的詢問,今日實在受了,便來找師叔了。
他憂心忡忡:“師叔,魔界封印要是破了可怎麼辦啊?”
此同時,那邊“我要再加一把火”的聲音含笑響起,混廖掌門的淒涼,一齊相得益彰地湧過來,九霜真人頓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