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晴天看到的身形分明也不是宋濤的身形啊。
男人的身形哪有那樣的瘦小?個子那樣的矮?
難道是個女人?
符合宋晴天心中推斷條件的女人有誰呢?
和自己有怨氣,並且認識宋濤,又對趙庚舉有怨氣的,這縣城裡麵宋晴天知道的隻有蘇金萍啊。
蘇金萍喜歡趙庚舉,按說是不會下手這麼狠的。
再回想到自己的趙庚舉出來之前,趙庚舉和蘇金萍發生過口角,也許是蘇金萍心中覺得趙庚舉找自己說話是移情彆戀,心中才怨恨趙庚舉,偷偷跟著後麵,趁機給趙庚舉一個教訓,也誣陷一下自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很順理成章了。
宋晴天對蘇金萍的了解,她是個明麵上爭強好勝的人,這種偷偷摸摸的下作手段應該不會有的。
不過,也說不準,人是會變的,而且愛情中的男女都是瘋狂的。
暫且,宋晴天把蘇金萍列為自己判斷的第一嫌疑人。
圍觀的人看宋晴天一句話不說,就有人忍不住了,“小姑娘,不管你是不是和這個小夥兒談對象鬨矛盾,聽你們說話你們也是認識的,你打了人總不能袖手旁觀吧?你在不送這個小夥兒去看大夫,我們就報警讓派出所處理了。”
情勢所逼,宋晴天不得不扶起來趙庚舉,沒聲好氣的說:“走,看大夫去。”
為趙庚舉抱打不平的圍觀者還維護趙庚舉,“小姑娘,你態度好一點。”
宋晴天氣的簡直沒話說,隻得好言對趙庚舉,以平息“民憤”。
遇到這樣的事情,宋晴天當然不能吃啞巴虧,她撿起剛才捂著趙庚舉腦袋的衣服,故意帶著趙庚舉先去了自己家的店門口。
宋濤眼尖,看到宋晴天扶著狼狽不堪的趙庚舉,就衝了出來,急切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趙庚舉滿眼幽怨的看著宋濤,“真會演戲啊!”
宋晴天笑著問宋濤,“方才你出去沒有?”
宋濤不明其意,但是實話實說,“我一直在店裡,剛才你出去,來了好多的客人,我忙的都沒空,哪有時間出去。”
宋晴天又問:“誰能作證啊?”
宋濤更是不知道宋晴天的意思,但是據實說話是沒錯的。
“秀蓮嬸,鳳英嬸,都可以證明啊。”
似乎這不是宋晴天想要的答案,“沒有其他人了嗎?”
宋濤抓著腦袋正在想,店裡麵幾個吃完的客氣走了出來,宋濤趁機攔住他們,“各位,不好意思,我想請你們給我做個證明,我剛才是不是一直在店裡忙?”
其中一個顧客有些不高興的說:“小夥子你這話問的,我們眼睛沒瞎,從來我店裡,因為等人我等了半小時,吃涼皮又耽誤十多分鐘,四十分鐘之內我可一直看到你在忙。”
宋晴天很滿意這個顧客的回答,她的本意就是想先在趙庚舉麵前把宋濤的嫌疑給洗脫了,若是媽媽楊秀蓮和王鳳英作證明,怕是趙庚舉不會相信,讓一個陌生的顧客作證明,趙庚舉不得不信。
果然,趙庚舉眼珠子直轉,問宋濤:“果真不是你打的我?”
宋濤說:“趙庚舉,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和你一個生產隊的,初中我們又是同班同學,我和你無冤無仇,我為啥要打你?”
趙庚舉無話可說,宋晴天又把捂過趙庚舉腦袋的衣服拿出來給宋濤看。
“濤子哥,你看這個衣服是我的嗎?”
宋濤搖搖頭:“這衣服我從來沒有見你穿過,哪裡來的,弄的真臟。”
說起來這件衣服,趙庚舉和宋晴天是同班同學,他也沒有見過宋晴天穿過。
趙庚舉心中有一絲明朗,疑惑的看著宋晴天,“真的不是你打的我?”
宋晴天說:“我要是想打你,那就光明正大,把你腿給踹斷,才不會偷偷摸摸的打你。”
趙庚舉自語,“那是誰打的我啊?”
宋晴天笑道:“你自己猜,如果你聰明的話應該能猜到是誰。但是我怕你被打傻了,提示你一點,我看到這個身形好像是個女的,比你低一頭,還有捂在你腦袋上麵的衣服,你也想想哪裡見過。”
趙庚舉腦袋被打的懵懵的,一時也想不到什麼,隻是從他的信任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已經不再懷疑是宋晴天打的自己。
為自己找回清白,宋晴天就放開了趙庚舉,“打你的人和我沒有關係,你就自己去看大夫吧。”
“不行,我頭暈的不行。”
“我有義務幫你嗎?你不是方才還威脅我?”
宋晴天喊了宋濤進去店裡忙,把趙庚舉一個人扔在了門口。
夜幕中,隻有好慘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