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之前等著他講下麵話的守衛全都一臉戒備的舉起了手中的刀。
千荒臨走時已經教會了很多獸人冶煉鐵器,還有煉製刀具,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翼獅族還是在不斷的采集石料,不過沒有在部落煉製了,都直接在礦山那兒煉製。
當他們看清楚進來的季沫等人時,頓時臉色一變,紛紛把刀收起來後退了兩步。
“大……大巫”
季沫淡淡的瞟了那幾個看守一眼,什麼話也沒說,隨後便把目光轉向了河九。
河九此時已經地上爬起來了,滿身灰塵,狼狽不堪,嘴角還掛著一縷鮮血。
季沫朝前幾步,走到他身邊道,“我白天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我們應該談談。”
河九扶著自己的腰站在那兒,憤恨的瞪著季沫,“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你不就是想知道外麵是什麼人嗎?嗬嗬……”
河九冷笑了幾聲,然後雙目猙獰的道,“我不會告訴你的,你等著吧,你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季沫一點兒也不生氣,隻是淡漠的看著他,“你想多了,我並不想知道外麵是誰,我隻想知道,他們在哪兒,還有具體人數。”
聞言,河九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什麼?在哪兒?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你真是太天真了吧?”
季沫依舊是一臉的肅穆,她麵無表情的看著河九,聲音淡淡的。
“你以為你可以不說嗎?”
河九望著季沫,一臉的不屑跟嘲諷,“怎麼?我不說你還想打我嗎?還是想直接殺了我?”河九湊近季沫,冷笑道。
“你以為你是誰?我是翼獅族的獸人,而且是曾經為翼獅族做出巨大貢獻的獸人,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
看著他猖狂的樣子,庫溟實在有些忍不住了,直接過去狠狠給了他一拳頭,“阿姐現在是我們的大巫,你對大巫就沒有一點兒尊敬嗎?”
河九被他一拳頭打的再次噴血,他回頭死死的瞪著庫溟,憤怒的咆哮道,“你敢打我?你們等著吧,遲早有你們後悔的一天,等你們陷入血雨腥風中的時候,你們就能看清楚你這個阿姐的真麵目了。”
庫溟還要上前,季沫伸手拉住了他,季沫望著河九,重重的歎了口氣。
“本來我不想對族人用這些手段的,但是你不僅聯合外族人傷了族長,還這麼冥頑不靈,我也隻能對你用了,因為我們真的沒有時間陪你在這兒耗著。”
古裡奧早就忍不住了,聽到季沫這麼說,趕緊走到河九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問道。
“外麵到底是什麼人?他們在哪兒?他們到底躲在哪兒?”
河九滿臉的血,眼神極其的猙獰恐怖,不過不是盯著古裡奧,而是盯著蘇婉,仿佛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一樣。
他這樣的注視,讓庫溟渾身的血液都往上冒,忍不住過去又給了他一拳。
“你不許這麼看著阿姐。”
蘇婉握住庫溟的手,又拍了拍古裡奧,“你們站到邊上吧,不要那麼衝動,我來問他。”
古裡奧的眼中滿是紅血絲,他養了那麼久的幼崽都不見了,他現在焦慮的快要發狂了,他回頭死死的瞪著河九,問道,“你知道我的崽崽被帶到哪兒去了是嗎?”
河九的眼中卻出現了一抹詫異之色,“你說什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古裡奧哪裡肯相信,他抓著河九就打,根本就不管不顧,河九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古裡奧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越發的凶狠。
季沫皺了皺眉,朝霍吉看了一眼,霍吉跟喬瑞便趕緊上前攔他。
事實證明,一個人如果發起瘋來的話,武力值比平時可大的多,霍吉跟喬瑞兩個人竟然都沒能把他拉開,最後庫溟也加入了進去,才勉強把他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