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荒跟小白在一旁聽的全都皺眉,小白道。
“你彆說這些了,你們的生死跟我們沒關係,至於你,就走吧,彆再偷東西了。”
千荒始終沒出生,摟著季沫,一手抱著小辰,他並沒有對落雨表現出嫌惡跟憤怒,也沒有絲毫作為族人的情誼,他隻是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裡,顯然,他交給季沫做決定。
落雨爬到季沫腳下,抱住她的腿大哭。
“季沫,我真的錯了,我知道我錯了,求你救救他吧,你要是不救他,他真的會死的。”
安吉羅氣憤,一把把落雨推開,指著她怒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
剛才你差點兒被人打死你都不跟我們求救,你……你居然為了那個獸人,這麼求季沫,落雨,你為什麼就是執迷不悟?
那個獸人不愛你,他從來都沒愛過你,你難道不知道嗎?”
落雨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我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
他愛季沫,我一直都知道。”
她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眼中淚已經打濕了胸前的一大片衣服。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就算他不愛我又怎麼樣呢?
我能陪在他身邊,而且是以伴侶的身份陪著他,這樣就很好了,我覺得很幸福了。”
周圍已經有很多人朝他們投來了目光,雖然現在他們的製度中有奴隸跟仆從,但卻沒有下跪一說,落雨跪在季沫麵前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注目。
季沫看著落雨,忽然覺得悲哀,她到現在也不能理解落雨的這種愛,她認為,愛應該是相互的,而不是一方捆綁著另一方。
如果千荒不愛她,她應該就不會跟他結侶,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天天生活在一起,真的能幸福嗎?
可落雨不是這麼想的,她要得到,她幾乎為了這個獸人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季沫望著她的眼神漸漸便的迷茫跟不解,最後沉聲問道。
“他在哪兒?”
季沫話音剛落,小白就皺眉道。
“季沫,你……”他從懷中抓了一把葉子丟給雲雀,冷冷的道。
“這城中有醫館,你去醫館請醫者吧,季沫沒空去看。”
千荒則摟著季沫就要走,落雨卻跟不去撿那些葉子,她又一把抱住季沫的頭,仰頭哀求 。
“季沫,不行的,我找過醫者的,可一般的醫者根本就治不好他,季沫,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救救他,隻有你能救他了。”
季沫試圖挪動一下自己的腿,但是雲雀死死的抱著,就是不撒手嗎,隻哭的肝腸寸斷。
季沫剛才被突然見到她那副模樣給弄的有些發懵,此時回過神來,才感覺到周圍很多人看著他們。
她看了看千荒,低聲道。
“我們去看看吧。”
千荒還沒開口,小白就怒道。
“看什麼看?
那個阿莫斯跟你有什麼關係?
而且他們都是我們的敵人,你不準去。”
小千語在他懷中伸著一雙小手就去扯他的嘴巴,弄的小白說話後麵都含糊不清了。
他握住那隻在自己嘴唇上作亂的小手,佯裝惱怒道。
“千語,你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