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紀糖說,“反正我也還沒吃,我買幾瓶酒回去,順便再買點吃的。”
易胭:“行,趕緊過來,吃完我還準備睡覺。”
紀糖:“知道了。”說完掛了電話。
這邊掛完不久,外賣電話進來。
易胭起身換衣服到外麵接外賣,回來東西放桌上。
等紀糖期間,她隨手打開幾篇學術論文看。
紀糖動作倒是很快,很快便到易胭小區外。
他給易胭打了電話:“你出來接我,保安大叔不讓我進去。”
易胭放下平板:“知道了,等著。”
易胭換了衣服,坐電梯下樓。
跟保安大叔說了聲後保安大叔才讓紀糖車進來。
易胭拉開他車車門,坐進副駕。
紀糖:“你家小區管理很嚴謹。”
易胭:“一向挺嚴謹的,這樣也好,管理嚴點意外出的少。”
雖然易胭至今還想不明白崔環傑上次到底是怎麼進他們小區的。
“不過論管理嚴,還是你家彆墅管理比較嚴。”易胭說。
“那肯定,我老爸就喜歡收藏那些老古董,家裡放了不少,還寶貝過我,他不管嚴點等小偷來偷呢。”
“車停哪兒?”他說完問易胭。
易胭:“右轉,去停車場。”
紀糖車停好後,從車上拎了一袋啤酒和一袋食物下來。
兩人一起乘電梯上樓。
易胭靠在電梯壁上:“小姑娘還是不理你?”
紀糖看了她眼。
“理的話我還會給你發那截圖嗎。”
紀糖這人雖然沒心眼,但打小就沒什麼朋友,因為他家世顯赫,很多人不過衝著他家背景才與他結交。
紀糖這人偏偏有話直說,學不會睜隻眼閉隻眼,跟個小孩子一樣,戳穿彆人跟他交朋友的意圖。
到最後身邊都沒什麼朋友。
打高中起也不過和易胭好,有什麼話也都找她說。
紀糖說:“現在我身邊,五米內都不會有她身影,每天躲我跟躲鬼似的。”
“發微信她也半天才回。”
易胭說:“誰叫你不早點理人家小姑娘,趁你們還是同事的時候就拿下。”
紀糖撓了下頭:“彆說了,我後悔死了。”
易胭笑了聲。
電梯到達她家所在樓層,電梯門打開。
易胭後背微使力站直身子,兩人一同出了電梯。
/
紀糖話多,兩個小時話不帶停。
兩人邊喝酒邊聊天。
一頓飯兩個多小時才吃完。
最後一人手裡一瓶酒,癱沙發上說話。
“對了,”紀糖突然想起來問易胭,“你和蘇岸怎麼樣了?”
因為蘇岸是易胭的敏感話題,紀糖有時候都不太敢提起。
易胭陷進沙發裡,單手把玩著酒瓶,聞言側頭看紀糖:“怎麼這麼問?”
紀糖盤著腿,看易胭:“上次你吃烤肉吃一半不見了,不是手包放在店裡沒拿走嗎?”
易胭嗯了聲。
就那次她去夜店找崔依依那次。
紀糖:“我後來準備給你打電話,但電話還沒打過去,反倒是蘇岸先給我打了電話。”
易胭一愣:“什麼?”
她記得蘇岸說的是,紀糖打不通她電話,把東西直接交給他了。
那時她正在為蘇岸要帶她去結婚這事生氣,竟然也沒想蘇岸這話不對勁。
紀糖沒有蘇岸電話,怎麼可能聯係得上蘇岸,然後還把自己的東西交給他。
“他說你在他家,問我你的東西是不是在我這裡,”紀糖說,“我當時還以為你倆好上了,你都睡人家家裡去了。”
易胭:“……”
的確是睡了,不僅如此,還結了婚。
紀糖喝了口酒後說:“我跟他說你東西在我這裡,正準備後麵給你送去,他說你睡了,交給他就好。”
“然後後來約了個地方我就把你東西交給他了。”
易胭笑:“紀糖你知道嗎?就你這種炮灰,一集都活不過,第一集就死了。”
被人騙了還不知道,不過她也差不多。
在蘇岸麵前,他們幾乎沒有智商可言。
“我怎麼就活不過一集了,人家都說了你在他家睡,你的電話也打不通,要是你倆郎有情妾有意的,我還嚷嚷著要見到你人,這不是更不道德。況且你還那麼喜歡他,得了吧,我一個朋友上趕著扮什麼小三。”
紀糖劈裡啪啦一大段,易胭被他逗笑。
終於知道整件事來龍去脈,易胭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蘇岸為了騙她結婚,下了不少功夫。
甚至還麵不改色對她下謊。
一切都在他掌控內,在易胭拒絕時早已切斷她後路,戶口本什麼都在他手裡。
而她這種天生謹慎的人竟然也沒懷疑。
但雖是強迫她結婚,往後蘇岸卻是沒強迫過她做她不願意的事。
似乎隻是為了那本證。
換作以前,易胭會覺得蘇岸隻是想對她負責,因為與她睡了一晚後對她負責。
可現在易胭不會這麼想了,近些日子相處,易胭能感覺到蘇岸在逐漸主動。
話落,門鈴響起。
易胭不想起來,踢踢紀糖:“去開門。”
“怎麼總使喚客人呢。”紀糖雖嘴上這麼說,但很誠實地從沙發上起來朝玄關那邊走去。
打開門,紀糖瞬間愣住。
外麵站著蘇岸。
剛才正說著蘇岸,這會兒立馬看到。
紀糖喝了酒,腦子不太清醒,嘴上沒把關,脫口而出。
“易胭,你老相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