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車子停在拳場後門。
何以安打開車門下了車,剛準備進去,就看到了蘇佑從一邊走了過來。
何以安停下步子,閃身站在了車後,避開了蘇佑。
蘇佑走到門口的時候,步子一頓,偏頭看向了停在一邊的車子,眉峰不由的擰起,剛才是他眼花了嗎?
“蘇總!”
李賀的聲音傳了過來,急匆匆的拉著蘇佑就朝著裡麵走去。
蘇佑來不及多想,跟著李賀朝著裡麵走,“怎麼了?這麼急躁?”
李賀一邊走一邊說,“白先生來了,你過去打個招呼。”
蘇佑停下步子,看向李賀,問,“白先生是誰?”
李賀一聽蘇佑這麼問,抬手拍了下額頭,“對,忘記跟你說了,白先生就是當年在地下拳場的拳皇白爵,也是餘姐的師父。”
聽完李賀的話,蘇佑輕佻眉峰,看向蘇佑,“那意思就是餘安也會過來?”
李賀搖頭,“這我不清楚,餘姐這段時間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說著李賀看向蘇佑,“你們難道也沒有聯係
過?”
蘇佑搖頭,“沒什麼要緊的事情,我們從來不聯係。”
李賀嘖了聲,“再說吧,一會我給餘姐發個信息,看她在不在臨海。”
蘇佑嗯了聲,跟著李賀朝著裡麵走。
白爵跟淩雲就在何以安的休息室裡坐著。
白爵剛才來了之後,就已經看過了全場的現狀了,是非常的滿意。
“白教練,你怎麼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淩雲看著白爵時不時的歎氣,不由的出聲嗯了句。
剛才在外邊的時候,淩雲明明看著白爵還是很高興的樣子,這就一會時間就不開心了呢?
白爵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低聲道,“拳場在丫頭的經營下的確發展的不錯,但是你知道經營拳場,很多事情都必須要果斷
,換一句話說,在這種地方生存,比在灰色地帶遊走,更容易招惹是非。”
比如人死在拳場,再比如被有心人舉報,利用。
雖說進了這拳場,都是不要命的人,甚至在上擂台前都是簽了生死狀的,可不代表進來這裡的沒一個人都是安分守己的人。
白爵在這個地方呆的時間太久了,久到對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如果當年不是因為雲婭,也是絕對不會那麼趕鴨子上架的將一個剛剛成年的孩子強行逼上這個圈子。
即便是從開始何以安就沒有讓他失望過,但是時間久了,他對何以安就想是對自己的女兒一樣,有著深厚的感情,自然是不願
意看著何以安出事。
後來他不放心,硬是連哄帶騙的將人又哄到了雲洲,將an交給了何以安。
這也算是給了何以安一個保障。
休息室的門被人敲響。
白爵收回思緒,抬眼看了一眼淩雲。
淩雲會意,起身去開了門。
李賀站在門口,看著開門的人是淩雲的時候,微微欠身,“淩先生,白教練在嗎?”
淩雲點頭,視線落在站在李賀身後的蘇佑身上,而後才往後退了一步,“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