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序沉聲連名帶姓的喊他一聲,“這些事情你現在問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梁威看著梁序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梁序在注意到梁威的視線後,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半晌後,梁序沉聲道,“我沒想過趁人之危。”
“這輩子都彆想,不然我們連兄弟都做不成!”梁威說話間將手裡的煙蒂用手指碾滅,“我會跟在聞小姐身邊,不管她願不願意。”
梁序皺眉,臉色不悅,“你什麼意思?”
“哥,做人不能沒良心,當年我們是怎麼從泥沼深處爬出來的,你心裡應該清楚,現在煬哥走了,我們應該知恩圖報,將他最在乎最珍貴的人保護好,而不是……”
話說到這,梁威沒再往下說。
可梁序卻是看著梁威,追問道,“而不是什麼?”
“你知道我要說什麼。”梁威沉聲應道。
梁序低笑了聲,“阿威,在你心裡,煬哥現在比我這個親哥哥都要親是嗎?”
“不是,那不是一碼事,至少我不會做出任何不適當的事情。”
梁序聽著梁威的話,嘴角的笑意收了幾分,“你放心,我沒想過,沒想過做什麼越界的事情,不管是煬哥在還是不在了,都一樣。”
梁威莫名的鬆了口氣,也沒再剛才的話題上多說,直接岔開了話題,“聞小姐想直接帶煬哥的骨灰回臨海。”
聞言,梁序抬眼看向他,“要火化?”
梁威嗯了聲,“約的時間就在今天下午。”
梁序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下午兩點。
德洲唯一的一個火葬場。
賀煬排在了六號,前邊還有五個人。
聞歌一身黑衣,站在殯葬車的旁邊,殯葬車往前走一點,聞歌便跟著往前挪一步。
一直到告彆廳後門,殯葬車停下,將屍體從車上移了下來。
之後便進了告彆廳。
來的人都算不是什麼親人,所以都是單獨去跟賀煬告了彆。
第一個進去的人並不是聞歌,而是梁序。
賀煬的屍體就放在告彆廳中間的台上,看著跟活著的時候沒什麼差彆。
梁序站在一邊,看著躺在自己麵前的人,乾澀的唇邊蠕動,半晌才開口喊了聲,“煬哥,我來送你最後一程。”
“來見你最後一麵。”
“來說一聲對不起,也說一聲謝謝。”
“對不起,那天不該跟你動手。”
“謝謝當年你拉我們出深淵。”
梁序往後退了一步,鞠躬,“煬哥,我會照顧好聞小姐。”
末了,梁序補充了一句,“絕不越界,隻有守護。”
梁序走出告彆廳後,梁威才進去。
說的話跟梁序相差無異。
即便是兩兄弟沒有提前約好,可最後一句卻是一模一樣。
“絕不越界,隻有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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