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鶴!他是個什麼東西?!無端打聽囡囡的消息作甚?!莫非這個老不死的還惦記著那口箱子?!”
提起白軒鶴,陳鬆胃裡便是一陣翻江倒海,然而這會兒,除了厭惡之外,話中分明還有幾分憤怒。
“惦記那口箱子尚在其次,如今,他怕是惦記上吳姑娘的人了,畢竟吳姑娘是傾城傾國之姿,更彆說在這個小小的鎮子,就更是鶴立雞群了”
陳伯不慌不忙,說得甚是悠閒,仿佛剛剛陳鬆那腔怒火跟他毫無關聯一般。
“囡囡不是有兒子了嗎?那個白軒鶴應該不會不知道才是。”
陳鬆依舊有些不信,畢竟囡囡雖未嫁人,那兒子卻是實打實的,正常人,誰會去打這主意?
“少爺倒是高看那白軒鶴了,也不想少爺您還是男人,那”
餘下的話還未說完,這廂陳鬆已是暴怒,“住口!住口!!!那個白軒鶴,真是恬不知恥!囡囡也是他那種畜生能覬覦的?!”
“那少爺的意思是”
陳伯眼見自家少爺動了真怒,也不著急,左右這窮鄉僻壤的,便是鬨騰個底兒朝天又能如何?
“哼!少爺我豈是小肚雞腸之人?囡囡她雖然屢次三番得罪於我,不過我大人有大量,還跟她一般見識不成?
那白軒鶴是什麼東西?!還妄想染指囡囡!
罷了,少爺我且發發好心,給她送個信兒,免得她到時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呐!
對了,陳伯!你且再去打聽一番,那姓白的如何興的這齷齪心思,到時我也好跟那丫頭說道。”
說罷,陳鬆便是一撩袍子,又坐下了。
囡囡不知這幾路人馬已紛紛在殺來的路上了。
她在院子裡呆立,不知過了多久,方回屋兒瞧小團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