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隔壁馬臉男,回了自個家後,睡在廢棄的門板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思起了,就很難熄滅。他不甘心的起身,隱隱約約聽到門口傳來極速的腳步聲,大概是做小偷久了,對聲音都特彆敏.感。他快速跑到門口,剛好看見一道身影衝進黑暗裡。
馬臉男沒看清是誰,但瞧那扭來扭去的小腳模樣,猜測是個女人。
住在他們這片的,除了陳寡婦就是劉家人了。馬臉男第一反應就是才從外麵回來的葉善。難道在野塘子洗澡東西丟了?
這般一想,腦子不受控製的浮想聯翩,都是香.豔的畫麵。他渾身燥熱難耐的再也忍受不住,尾隨而去。
倆人一前一後,雖然夜路難行,磕磕絆絆,總算是出了村子。
張氏回頭看向隱沒在身後沉默的村子,頓時有種逃出生天的狂喜,心裡一放鬆,便坐在路旁的石塊上,脫了鞋子磕掉咯腳的小石子。
人還沒歇一口氣,忽然一道壓力兜頭朝她壓下來,臉上頭發上胡亂的被親了好幾口。那口氣熏的人作嘔想吐,味兒濃的像剛吃了發酵的大便。
張氏後腦勺著地,痛得一懵,第一反應是撞鬼了,怪叫著嚇破了膽,“娘呀!”
馬臉男將人撲倒就察覺不對了,一聽聲兒,頓了頓,遲疑道:“張婆子?”
張氏一愣,在頭頂打轉的魂魄又重新歸位,“癩子?”
癩子本姓賴,原名已經沒人記得了,因是個地痞無賴,村裡人都這麼叫他。
癩子心裡一陣晦氣,撐著身子看她,天太黑也屬實看不清。
張氏已掙紮了起來,心裡又恨又氣,破口大罵:“有爹生沒娘養的玩意,斷了幾把的廢物,也不瞧清楚是誰,連你娘都敢ri,wcao你祖宗……”
她一動,癩子身子不穩,慌亂下,就按住了張氏的胸。
張氏驚嚇得反手給了他一巴掌,又怪聲大叫,罵的更難聽,滿嘴都是不和諧器官。(審核君,這二人人設就是粗鄙的地痞流氓,說話粗俗。請放心,代表正道之光的女主已經在來的路上,會讓他們改邪歸正,從今後走向和諧大道,求不要再鎖了,不然我女主要是滅了他們就會被打成反派了。阿門!)
癩子本就燥熱難耐,黑燈瞎火的看不清臉,隻身體的本能感覺觸感甚好,又被張氏刺激的心頭火起,嘴裡也叫囂了起來,“老破鞋!今日爺有你好受的!”
言畢,重重給了她兩耳刮子。
打完人就開始撕衣服。
張氏雖凶悍,到底是個婦人。丈夫兒子都有了,這把歲數了若真是被人強了,那也不用活了。就算想苟且偷生,癩子也不定會給她活路。
他那張臭嘴,會不會到處宣揚不好說,往後的日子裡,借機盤剝欺壓,也會逼得她沒活路。
張氏心裡怕極了,二人就在村外的地頭上翻滾著打了起來。
到底是年歲大了,張氏又是女人,除了剛開始的凶悍,等被扒了褲子,張氏就絕望的嚎哭了起來。
她嗓門大,聲音又啞,聒噪難聽,癩子自己也脫了褲子,順手將褲頭塞她嘴裡。
張氏惡心的差點暈過去。
“小乖乖,睡覺覺……”
癩子將她壓住,張氏心如死灰。
“月光光,靜悄悄……”
這下二人都聽見了,清淩淩的歌聲,調子又輕又緩,少女清潤的嗓音帶著尚未退去的稚嫩童聲。應是極為悅耳動聽的。然而,在這樣一個鬼氣森森的夜,隻會讓人脊背生涼,頭皮發麻。
張氏看清了,一盞燈籠,懸在半空中,由遠及近,歌聲也越來越近。
幽幽的火燭照亮了癩子與張氏驚恐的表情。
一張慘白的少女臉像是憑空出現,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癩子身後。
張氏方才被癩子欺辱都沒有嚇尿褲子,這會兒卻身下一熱,整個人都沒了力氣,隻渾身不住的顫抖。她恨自己不能立時暈死過去,這種時候反而越發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