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我想你了 這是你動他的代價(1 / 2)

等到走近了,鬱路寒看見幾個圍在一起的少年人們盤腿坐在地上玩著鬥地主,臉上貼著長長的紙條。

時念臉上的紙條最多,他精致的小臉上洋溢著笑容,開心地給陶季夏和諾比臉上貼紙條,“想不到吧,我這一局轉運了。”

下一局很快開始,時念破天荒地當了一次地主,但這局的好運顯然去了陶季夏那裡。

一對順子,三帶二,一對王,陶季夏手上所有的牌全部出來後時念手上一張牌都沒動。

時念:“……”

快樂消失得猝不及防。

他臉上又多了一張紙條,時念悲傷下場,07頂上他的位置,完成孩子的交接儀式。

隻是在某個瞬間,時念若有所感地抬起頭,與走廊另一端的鬱路寒對上視線,那雙漂亮烏黑的眼睛驚喜地睜大,脆生生地喊:“父親!”

下一秒,時念把小孩放到陶季夏懷中,興奮地朝著鬱路寒跑去。

鬱路寒看他臉上的紙條都跑掉了幾張,忍不住失笑地搖搖頭,展開雙臂把紮進懷中的時念抱了個滿懷。

時念頃刻間被父親可靠的信息素包裹起來,巨大的安全感籠罩下來,繃起的神經也鬆懈了下去。

他撒嬌地環抱著鬱路寒的脖子,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父親,我可想你了,還有爸爸,想回家了……”

鬱路寒眼底含著笑意,大手撫摸著他的毛茸茸的頭發,“跟你朋友玩鬥地主不開心嗎?我瞧著你笑得挺開心的。”

明明是打趣時念的話,嗓音也溫柔得不可思議,從未聽過元帥大人用這種語氣說過話的下屬們驚奇地睜大眼。

他們偷偷地瞥了眼同伴,見大家都是一模一樣的震驚便心滿意足地低下頭。

時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玩啊,但還是更想回家……”

“行,我就是來接你回家的。”鬱路寒憐愛地摸了摸時念的臉龐,“有沒有害怕?”

時念垂下眼簾,悶悶地點了點頭,“有……”

他用著告狀的語氣,聲音軟乎乎地說道:“我的智腦也沒了,被砸壞了,耳釘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一直顯示沒有信號。”

鬱路寒又心疼又好笑,揉揉他的腦袋,“沒事,回去給你換一個。”

時念蔫噠噠地點點頭,突然記起這間研究所的事,想讓07告訴鬱路寒更多消息,扭頭看去,“對了07,你……”

但哪裡還有什麼07,不止是07還有他的同伴消失不見,連陶季夏也不知去向。

時念傻眼,問正在打牌的諾比和夜晚,“07他們呢?”

“一張9。”諾比沉迷打牌,頭也不抬地回答,“他說他要去上廁所,Alpha上廁所都喜歡成群結隊嗎?嘖……無法理解。”

時念:“……”

他合理懷疑這些人跑了。

等了接近半個小時,事實果然不出時念所料,07和他的弟兄們一去不複返,諾比對此表示深深疑惑,“這些人掉茅坑裡去了?”

時念歎息一聲,蹲下戳了戳鄔尋的臉,鬱悶說道:“他們跑了。”

鄔尋哪怕在昏迷中依然不得安生,時不時抽搐一下,眉頭緊鎖,全身止不住發抖,仿佛在夢中也備受折磨。

07跟著鄔尋做了那麼多壞事,更是也會被問責,見鬱路寒過來會帶著人倉促逃離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回憶起07那一問三不知的樣子,時念合理懷疑他在裝傻充愣,不爽地哼了一聲,“真討厭滿口謊話的Alpha。”

鬱路寒很讚同他這個觀點,告訴時念,“確實,不要相信Alpha說的話,他們就喜歡騙你這種單純的小Omega,比如口口聲聲說愛你。”

時念看著鬱路寒,覺得他的話另有所指,歪了外腦袋,“……父親是在說艾澤爾嗎?”

鬱路寒的眼神在同意,嘴巴卻在否認,“不是,你彆多想。”

時念:“……”

似乎不是他多想啊。

但父親和艾澤爾積怨已久,哪怕因為諾比那次重大衝擊,讓鬱路寒勉為其難地接受了艾澤爾,但依然對他心生不滿,可能艾澤爾這個存在都讓他感到厭煩。

時念心知肚明,但不敢多說,既然鬱路寒說他沒有針對艾澤爾,他也隻能點頭說好。

鬱路寒將目光放在夜晚懷中的小孩子身上,皺起眉頭,“這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時念急忙將研究所裡用活人做研究的事告訴鬱路寒,“……可以把他們送到阿普蘇,爺爺教過我怎麼處理這種人體過多嵌入機械的情況,我可以救他們的。”

鬱路寒頷首,對身後的雲寧做了個手勢,雲寧帶著其他軍人去到鄔尋的研究室,將裡麵的培養箱都搬到星艦上。

而鄔尋也再次被雲寧揪住衣領,丟進星艦中,夜晚見老師又被帶走了,哭哭啼啼地跟在雲寧身後,“嗚嗚嗚還我老師……”

時念想去把夜晚拉回來,隻是想著他肯定會鬨,又哭哭唧唧的吵他腦瓜子疼,便順著他去了。

最後夜晚也被無情的雲寧丟到星艦中,與他親愛的老師關在了一處。

時念跟著鬱路寒登上星艦,準備回普蘭特,在星艦離開大氣層後,他好奇地扒在鬱路寒的椅背後,“父親,艾澤爾為什麼沒有來接我啊?他知道我被布瑞特綁架了嗎?”

“知道,他在普蘭特給你出氣。”鬱路寒對艾澤爾這點還挺滿意的,“布瑞特翻不起風浪,他現在自身難保。”

時念對茫然,“什麼意思?”

鬱路寒仔細將普蘭特的勢力爭奪講給他聽,“……以前艾澤爾對皇位沒想法,皇位才有那麼多人覬覦,現在他下場了,繼承皇位是名正言順,並且他還有有皇帝的協助,成為下一任皇帝算是板上釘釘。”

時念對皇室的勢力了解不多,但根據他了解的權利劃分來看,艾澤爾會繼承皇位這件事讓他深深擔憂。

他抿了抿唇,抬起卷翹的睫毛,看著鬱路寒,“可是艾澤爾不是也要繼承加奈特叔叔的元帥之位嗎?同時擔任軍事統帥和皇帝,這樣其他勢力會同意嗎?”

不知是不是時念的錯覺,在他說完這句話後,鬱路寒的臉色黑了黑,眉宇間滿是不爽煩躁還有鬱悶。

時念眨巴眨巴眼,“……怎麼了嗎?”

“這有什麼,不是有Brot你嗎?”諾比靠在他肩頭,拿著鬱路寒借給她的智腦擺弄著,“Brot以後肯定是阿普蘇的主人,軍事那邊,鬱辰Brot還有那個原雲卿,礙於你的麵子,肯定不會給艾澤爾太大阻攔。”

“商會這邊有我,要是你今後跟他離了,我說不定會給他投反對票,議會那邊……議會長的繼承人甘檸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都不是問題。”

時念驚歎,好有道理,這麼細數下來,會成為阻礙因素的實際上全是老熟人,關係還挺好的。

諾比接著說:“隻要艾澤爾不做會損害我們利益的事,看在你的麵子上,大家還是好朋友嘛。”

時念唇角上揚,捏了捏諾比的臉蛋,“看來我的麵子還挺大的啊。”

諾比笑了笑,“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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