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情勢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他也沒有
想到金人在臨安如此不受待見,竟然遍地都是仇家,好不容易抹黑爬上樓,不想還碰上了另外一個想要金人命的女子。
“不如何。就像我能猜中小姐你隱藏在此的目的一樣,估計你也能猜中我偷偷摸摸爬上樓的目的,但我很好奇…就憑你一人,就以為能夠刺殺的了那兩個金人?”葉青似笑非笑,給了眼前靚麗的女子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畢竟,在他還沒有完全弄清楚這女子的意圖時,自己貿然把自己的意圖說出來,那就等於是自殺啊,就算是自己今夜能夠殺了這兩名金人,明日一旦被官府衙門知道,眼前的女子萬一再一舉報,那麼自己就得卷鋪蓋…要是能夠穿越回去就好了。
柳輕煙看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特彆是那因為自己咬了之後有些腫脹的下唇,卻不知道為何,還想以自己的秀拳,在那人的臉上補上兩拳。
“金人都該死不是?”柳輕煙看著葉青,兩人
幾乎是同時側耳傾聽了下樓下傳上來的大笑聲,跟斜風細雨樓裡姑娘們的嬌嗔尖叫聲後,柳輕煙才輕輕說道。
“你不怕官府衙門查到你?”葉青平靜的打量著黑夜裡那張漂亮的臉蛋兒,雖然此時是冷冰冰的表情,但依舊無法掩飾,眼前這個女子,絕對是一位美貌不輸於燕傾城或是白純的美女。(是不是有點兒俗套?哈哈,畢竟是第一個跟葉都頭有肌膚之親的人,還奪走了人家的初吻,寫的不好看的話,都對不起葉都頭。)
在葉青打量柳輕煙的同時,柳輕煙也在心裡頭估量著眼前這個人到底是“敵”是“友”,是否真的跟自己是同道中人,也是為了刺殺樓下那兩個金人而來。
“殺了他們之後,我也會殺了你!這樣不就沒人知道了?”柳輕煙冷笑一聲,低聲充滿殺氣的說道。
一項自負聰明的她,卻不知道就這麼三兩句話,她就不知不覺的把自己真實的意圖,明白無誤的告訴了葉青,她就是來刺殺這兩個金人的。
葉青心裡大定,既然不是敵人,那就是朋友,那麼如果今日真的能夠殺了這兩名金人,自己也就不用擔心,有人會告知官府衙門,而後指認自己了。
畢竟,看著眼前的美女,葉青還真下不了辣手摧花的重手,所以三句兩句知曉眼前這個女子的真實目的後,葉都頭心裡還多少有些成就感,這小丫頭片子真好騙。
而就在這時候,房間外的樓梯處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以及兩個姑娘殷勤的關切聲:“官人小心台階啊,奴家還沒有儘興啊,官人就要進房間啊,是不是太猴急了啊。”
“雖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佳肴美酒也不可輕易辜負不是?何況那位官人還在樓下呢。”
聽著這樣的話語,葉青卻是滿頭問號,這外麵
女子的聲音很大,直直往這個房間的方向傳過來,而且聽那語氣,更像是在提醒什麼人,難道這房間裡還有其他人不成?
葉青皺眉剛剛望向還靠著牆邊的女子時,就見那女子突然神色一緊,握在手裡的匕首再一次舉了起來,美目警惕的看著門口處。
“你的人?”葉青不敢靠的太近,壓低了聲音問道。
柳輕煙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而後又攥了攥手裡的匕首,便繼續有些緊張的,側耳傾聽著離房間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跟兩位女子有些沉重的喘息聲。
就在那倉促雜亂的腳步聲已經離門口近在咫尺時,柳輕煙突然回頭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葉青。
葉青會意,伸手指了指前方門口處,而後低聲說道:“你放心,你忙你的,我不搗亂,關鍵時刻我給你打下手。”
剛才與這女子交手,葉青已經能夠肯定,眼前這個美貌女子,絕對不是一個弱女子,不論是剛才咬自己,還是刺自己 ,還是準備用腿踢、蹬自己下盤,反應速度都是極為快速。
這樣的身手跟反應,顯然都是受過一定的訓練的,用這個時候的話說,那就是有著一身不俗的武功。
“官人,讓奴婢來幫你開門吧。”門外響起了女子的聲音,而在那清澈的聲音裡,葉青甚至能夠聽到一絲絲的緊張。
“哈哈哈…今夜兩位小娘子誰也不許走,要是把大爺侍奉舒坦了,大爺懷裡的金葉子,隨你們自己用…用哪裡抓才好呢?哈哈…。”
吱呀一聲,隨著金人說完話,門便被緩緩打開,一抹暗淡、搖晃的暗光率先照耀進了房間裡,隨後隻見一個高大的身軀踉蹌著腳步,兩側跟著兩個紗衣淩亂,甚至都擋不住身體重要春光的女子,如同兩個
小雞仔似的,被金人挾持著走了進來。
柳輕煙緊緊躲在門後,看著金人走進房間,看著金人懷裡衣衫寸縷的女子,用光著的腳丫帶上門的瞬間,手裡的匕首便向那金人的後心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