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2 / 2)

薑王後便忍不住有點沮喪,拉了狐柏的手格外心疼地開口:“可我還是覺得委屈了你,好好的九尾祥瑞,竟被這種老匹夫指著鼻子罵妖怪還不能還嘴。”

“娘娘啊……”能得薑王後這麼一句話,狐柏心裡也是觸動,勉強笑了笑,“我本來就是妖怪啊。西伯侯沒說錯,天生九尾是祥瑞,後天修煉是妖怪,我狐族……因為早年巫妖大戰的緣故,自禹王的那位王妃過世之後,便再也沒有那天生九尾的好血脈了。”

薑王後從這話裡竟詭異地聽出了些許悲傷的意味,看著就坐在她身邊的小美人嬌美的臉龐,鬼使神差地突然開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啊。”

“嗯?”

“如果不是天生的話,長尾巴……會不會疼啊。”薑王後皺著眉頭,“你如果天生帶一條的話就得長八條,要是很疼你不是受了老大罪了。”

狐柏噗嗤樂了:“疼倒是不疼,一定要形容那個感覺的話,嗯,像是長牙齒的癢,麻酥酥的很奇妙,不過啊,長尾巴雖然不疼,砍尾巴挺疼的。”

“砍尾巴?人家尾巴在那好好的,乾什麼要砍啊?”

“為了逃生,為了活命……”狐柏想了想,也儘量不把自己說的過於苦逼,隻道,“彆把我想太厲害,我就是隻小妖精,隨便來個什麼人我都招架不住,斷尾求生很正常吧。前段時間雲中子道長來過,我那時為了活命,不就斷了一條尾巴?”

薑王後不由有點心疼:“身子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著呀。”狐柏搖頭,“妖怪不是神仙,這人人喊打喊殺的,娘娘你自己說,若不是我先立了誓,你對我不也是喊打喊殺?”

薑王後語塞,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該提這個話題,隻尷尬道:“不行,我得做點好吃的給你補一補。”

狐柏:“這……我辟穀了。”

“呸,聞太師也辟穀了,也沒耽誤他和黃飛虎他們吃肉喝酒。”薑王後好笑,“我知道你們吃熟食,無妨,我也不吃生。不會耽擱了你修行的。”

狐柏這才作罷。

朝歌王宮中笑笑鬨鬨地做好吃的,紫霄宮裡,通天看著元始那又黑起來的臉……

“兄長。”通天心累,“薑王後是個姑娘!姑娘!”

某大佬:“:)”

她是個姑娘我也伐開心。

畢竟那尾巴是雲中子……

#逆徒!#

畢竟我去給她接尾巴,也沒想起來給她捎個黃中李啃一啃……

#你清醒一點!你那黃中李是好東西,可是修為不到的話吃了它是要從美少年變身醜八怪的!#

道祖白了元始一眼,懶得再與這戀愛腦的徒弟多說,隻寬袖一揮,便把那幾乎是跟拍狐柏小姐姐的鏡頭,換成了跟拍西伯侯姬昌。

“我去偏殿念會兒經。”鏡頭一切,元始更沒了呆在這的鬱悶心情,隻嘟嘟囔囔著,“看九尾多多少少還能得個賞心悅目,看個老匹夫就剩下心煩了……”

“通天。”鴻鈞好笑,“去,跟著他。”

“啊?”

“看看他是念經呢,還是偷看呢。”鴻鈞慢悠悠道,“他要是開了玄光鏡,你便來告訴我,我直接封了他的法力,把他鎖偏殿裡禁足到……嗯,等小九尾兒要剃度跳八寶功德池了再叫他,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去和接引準提搶人:)”

通天壞笑應是。

已經往偏殿走了三步的元始:……mmp。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通天與元始好好在偏殿之中一步未出,倒是雲霄與廣成子陪著道祖,見識了一下西伯侯姬昌的臉皮之厚,朝歌人脈之廣:

商容府裡——

“前些日子也是我莽撞,言語失當竟得罪了娘娘與殿下。”姬昌一副現在才意識到他耿介耿錯了方向的模樣,極其誠懇地對商容道,“希望老丞相今後方便的話,與我美言兩句,還請娘娘與殿下莫要惱了我才好。”

商容隻樂嗬嗬地笑著:“好說好說,賢侯也是關心則亂,這卦象哪裡還沒個算錯的時候呢,娘娘與殿下懂得的。”

“那便好。”姬昌極其不好意思地開口,仿佛真正承認了自己算錯了卦的模樣,轉而又小心翼翼試探著,“老丞相,說來我倒有些不明白了,大王這許久不上朝,倒讓娘娘與殿下管事,是不是大王身體有恙啊?非我覬覦天子,實在是若是不舒服,千萬要及時醫治。”

“不是。”商容笑著,“大王身體很好。”天天和美人在一塊浪都不見腎虧呢,“不過是不願意來而已,無妨的。”

“列位臣工便如此容忍了大王如此?”西伯侯還是那副忠誠耿介的模樣,不讚同道,“君王懶政乃國之大患,老丞相也該勸勸大王才好。”

“若是說了大王會聽,也不至如此了。”商容隻歎息一聲,又笑,“不過小殿下爭氣,那大王願不願意管……都由他去吧。”

#第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商容這麼一個托孤之臣,竟然能這麼樂嗬嗬地說起他已經徹底放棄紂王的事?#

比乾府裡——

一通揖讓恭謙,又表達了自己也不是故意與王後與太子起衝突之後,西伯侯又一次擺出了“我是忠臣”的樣子,憂心忡忡對比乾開口:“雖說這天下早晚都是殿下的,殿下提前處理了國事也無妨,可殿下到底年紀尚小,正是好好讀書的年紀,如今日日處理朝政,終究讓人心疼……”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比乾笑道,“誰讓他攤上了那麼一個父王呢,早些理事,有我們這些老家夥看著不至出錯,慢慢長大了也就好了。日日讀那許多書,也未見得能過好這一生。”

#第二個不太好的消息,差不多等於宗室之長的比乾現在竟然在一心一意扶持殷郊!#

武成王府裡——

“如今是娘娘與殿下攝政。”姬昌將酒爵中的酒水一飲而儘,笑道,“殿下年紀還小,其實更多都是娘娘在管,可娘娘於朝政生疏,多有想不到之處,尤其在軍務上王後娘娘想來不懂,黃娘娘將門出身……”

黃飛虎卻立刻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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