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學校裡的生活步入正軌。
同學們適應了新老師,新老師們也熟悉了學校。
轉眼間,時間進入三月。草長鶯飛,花木蔥蘢。
春天對李少雲來說,那是開啟了吃貨之旅。
比如說薺菜餡兒的餃子。後世吃的最多,流行最廣也是這個。
薺菜和其他蔬菜一樣,大冬天也能吃到,都種成了大棚菜。
畢竟薺菜鮮甜,裡麵還有肉呢,做起來也適口,比較符合大眾口味。
還有榆錢飯。這個吃的人就不多了!季節性也強。
大部分都是上了歲數的人喜歡吃,也是吃了個情懷。年輕人更多的是貪新鮮。
話說她也喜歡生吃榆錢。
淡淡的甜帶著清香,白嘴兒吃也好吃!
當然,後世人也隻是吃個野意兒,偶爾吃個一兩次,不會像過去似得,這是救命糧。
記得有一名篇就叫《榆錢飯》,著名作家劉先生的大作。
作為北方人又長在城市的李少雲,她隻在書中見過榆錢飯。
要說吃榆錢,隻能是上拚夕夕網購一些回來,再從網上學了做法,自己試著做了吃。
其實這吃的也是一種舊情懷,或者說,純粹就是好玩兒!
雞湯文不是說了,生活需要有儀式感。
姑且當這個也是一種儀式感吧!
春天了,總得吃點什麼表示一下對春天的敬意。
比如榆錢飯,比如青團。
這也是我大吃貨國的傳統。
村子裡也種有好多洋槐,估計以前的人們也是為了吃它的花。畢竟槐花在那個年代也是可以代替糧食做救命糧的!
李少雲有一次聽李奶奶講古,就說到她年輕時碰到的困難年頭,沒有吃的,為了活命到處想辦法,後來她們就把榆樹皮剝下來,磨成麵吃。
那榆皮麵不太好做,不加麵粉隻能煮糊糊。那時候彆說麵粉了,紅薯麵都沒有!就是因為沒吃的才去吃榆樹皮啊!
據李奶奶的形容,那榆皮麵煮成的糊糊和清鼻涕似得,黏黏糊糊叨不起來。
但是,為了活命不得不吃。按李奶奶的說法,這還是好的呢!總比吃棉花葉子強吧!
當年自然災害的時候,附近村子有人吃多了棉花葉子,結果拉不出來活活脹死了!
至少吃榆皮麵不會發生這種事,雖然它看著像鼻涕。
聽得李少雲當場就噦了!當然,她不是對榆樹皮噦,而是對李奶奶的形容。
這會兒開春了,榆錢在人們還沒注意到的時候,就一簇簇堆在枝頭,看上去擠擠挨挨、嫩綠嫩綠的,一串串鮮靈靈壓得枝頭都墜了下來。
李少雲的腦子裡也跟著想起了榆錢飯。
不得不說,自己不愧是李貳的親姐啊,這饞勁兒,一點兒也不輸李貳呢!
這天下午放學之後,李少雲放下書包,心血來潮決定去捋點榆錢回來,看要不要做點榆錢飯嘗嘗鮮。
她記憶裡家裡好像還真沒有吃過這個,平時都是小孩子吃個玩意兒,當個零嘴。
至於大人,估計早就吃傷了?就像她,不就對紅薯很膩歪?
上頓紅薯,下頓紅薯,吃的反胃燒心再加漲肚,看見它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