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著孫女,笑著和孫女商量:“就知道你惦記著呢!奶夏天曬了些乾槐花,要不咱今兒烙槐花餅吃?”
李少雲眼睛一亮,翻身坐起,“槐花?”轉念一想,曬過的乾品?這玩意兒好吃嗎?
她疑惑地看著老太太,“奶,這乾槐花好吃嗎?曬乾的估計不咋樣吧!”
老太太伸手指點點孫女,“這你們小娃兒家就不懂了吧?乾槐花有乾槐花的味道,做好了吃起來蠻好吃的!”
“真的嗎?”李少雲期待起來,現在冬閒了,地裡能吃的東西單調起來了,除了菠菜、白菜、芹菜、紅白蘿卜,剩下的都是乾貨,還真沒有更多的可選。
這乾槐花被奶奶一說,貌似還不錯吃的樣子?嗦~一想就流口水啊!
“那怎麼做?奶你會嗎?”
“我咋不會?”老太太忍不住笑起來,“我不會我怎麼知道好吃?這孩子,都糊塗了吧!”
李少雲不好意思地笑了,“要不咱包包子?這個能包包子吧?”
她興致勃勃地開始計劃乾槐花怎麼吃。話說她還真沒有吃過乾品槐花呢!
“能!隨便你想怎麼做都成啊!”老太太很是寵溺地回答。
他們倆老平時加上小孫子,吃東西的時候比較簡單,人口少,稍微多做點就剩了!小孫子雖然算能吃的,但再能吃也不過才幾歲,肚子就那麼大。
他又是男孩子,對於做飯這塊不咋感興趣,打下手沒問題,要想和孫女這樣有商有量的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孫女回來了,李奶奶一下子覺得自己的精神頭都上來了!
至少說到吃,孫女手藝就挺不錯,也喜歡琢磨、折騰!要說人還是得有點事兒乾才有活力,孫女一回來老太太就覺得這家裡一下子有了活泛氣兒。
眼神慈愛地看著孫女兒,老太太打心眼兒裡高興。
李少雲看著老太太的這高興勁兒,心頭浮上一點愧疚。
他們平時都在鎮上,村裡就剩下老倆口還有小弟在家,這老的老,小的小,也真有點寂寞。
讓他們去鎮上住又不願意,目前這樣子也隻能是將就了。
再過幾年,估計他們不願意也沒辦法,終究上了年紀,還是要和兒女在一起才好,有人照顧也熱鬨。
人老了就怕寂寞,喜歡熱鬨。
隻是世事難兩全,彆說現在,就是後世,這個問題都沒解決甚至更加嚴酷。
生活和生存對太多人來說隻能二選一不能兼顧。
不然留守兒童、空巢老人什麼的都是怎麼來的?
李少雲想到就做,跟著奶奶去存放雜物的屋子裡拿夏天曬乾的槐花。
老太太是利索人,將曬乾的槐花收好裝在一個乾淨的麵口袋裡。
麵口袋紮上口子掛在牆上,這是怕老鼠給禍害了。
李少雲從牆上拿下麵口袋,解開袋口。
李奶奶曬的乾槐花都是取完全未開的,看上去和鮮品差不多,就是顏色稍微有些暗沉,不夠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