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溫塵指尖還停頓在紐扣上,就看見方才還懶洋洋垂著眼的覺舟彈坐起來,換了一副語氣:
“快快快!你先把衣服穿上。”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備用鑰匙打開了。
外麵進來的人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前慢慢穿衣服的謝溫塵,以及衣衫不整發絲淩亂的覺舟。
驚慌失措之下,覺舟猛地從床上掉下去,疼得臉色都變了,“年哥哥!”
來者是一個俊秀斯文的青年,約摸二十五六,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領帶用領帶夾細致夾好,冷淡的目光定格在覺舟身上。
謝溫塵將紐扣重新扣好,想起新來這人是誰。
顧覺舟的義兄,大概是全世界唯一能管得住覺舟的人——星際第一外交官江鶴年。
如傳言一樣,將禁欲刻進了骨子裡,把旁邊嚇得往後躲的顧家小少爺,襯得像極了某種軟趴趴的生物。
如果覺舟知道他內心想法的話,定會呸呸幾口。
按照原文劇情,江鶴年是全文最大的反派boss,再過幾個月,江鶴年也會愛上謝溫塵,並且因為後者而折磨欺辱覺舟。
被江鶴年撞見他包養謝溫塵豈還得了?
係統也緊張地說:【我查閱了原文劇情,江鶴年第一次出場,就對謝溫塵一見鐘情。並且為了謝溫塵,狠狠打了你一頓。】
但是,按照原文劇情,覺舟包養謝溫塵半年後,才被江鶴年發現。
也許是因為覺舟的到來扇動了蝴蝶的翅膀,江鶴年提前來了,且隻是輕輕掃了一眼謝溫塵。
他停在覺舟麵前,微微低下頭。
覺舟以為他要打自己,嚇得肌肉都繃緊了。
然而江鶴年隻是輕輕將手放在覺舟肩膀上,隔著單薄的衣料,感受到下麵皮肉的溫度:“不冷?”
“不、不不冷!”
江鶴年的手很涼,指腹處的繭很厚,磨得覺舟細嫩的皮肉有點疼。
俊美的青年薄涼的目光落在覺舟身上:“玩得還挺大。”
覺舟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軟綿綿轉移話題:“年哥哥,你不是半年後才回來嗎……”
江鶴年的視線慢悠悠地落在淩亂的床上,“半年後才回來,怎麼知道你跟彆人學了這麼多不好的癖好。”
他將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覺舟身上,從始至終,沒有看旁邊的謝溫塵一眼。
覺舟嫌他外套的顏色跟自己今天帶的胸針顏色不搭,稍微動了動。
“外麵冷,老實穿好。”江鶴年像對待一隻貓一樣掐住覺舟的後頸,拎著他往外走。
覺舟不情不願地被江鶴年挾持著出門,對謝溫塵揮了揮自己的手機,暗示他下次再聯絡。
剛才他讓謝溫塵幫自己打遊戲時,已加上了謝溫塵的聯係方式,再加上謝溫塵家裡欠了一大筆債務,不怕謝溫塵跑掉。
走到一樓舉辦宴會的地方,江鶴年顧及覺舟的麵子,鬆開他的後頸。
江鶴年手上握著實權,想搭上他的人數不勝數。
宴會的主家不知道跑哪躲起來了,幾個權貴圍著江鶴年,詢問他怎麼提前回來了。
要知道,江鶴年一直在外工作,很少回來。
“抱歉,”江鶴年麵無表情地遊走在眾人之間,“到我弟弟的睡覺時間了,下次再陪各位敘舊。”
江鶴年的車就停在外麵,覺舟被挾持著進了後座。
意料中的責罵沒有到來,江鶴年展開光腦放在雙腿上。
他偏轉屏幕,對向覺舟這邊,上麵赫然是謝溫塵的全部資料。
得知覺舟要包養人時,他還在飛船上,下屬能力強,很快得到了謝溫塵的全部資料。
挑壞的展示給覺舟看,上麵囊括了謝溫塵小學時被老師罵過多少次。
“你長大了,想談戀愛很正常,不要亂玩這些包養小遊戲。”江鶴年語氣淡淡。
想了想,他補充說:“酒色……也不要碰,你還小,會傷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