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星辰》是一款5v5的MOBA類遊戲,覺舟很少一個人玩,因為每次單排都會被隊友噴成狗。
覺舟排在第三個選英雄的位置,時渡排在第二個,他問:“小老板要什麼英雄?”
跟時渡一起打遊戲,覺舟從來不會客氣:“聖者無名聖者無名!”
“好。”時渡點頭。
聖者無名是上個賽季出的輔助英雄,特點是建模帥技能廢,當然也有大佬能將他玩得起飛,但大多數玩家用這個英雄時,隻能拖全隊的後腿。
不過這個英雄在輔助英雄中算是熱門,大佬帶菜雞玩的時候,菜雞都會玩這個。
畢竟菜雞玩什麼都沒區彆,而且聖者無名的技能效果真的太帥了。
[咦,小老板竟然選了聖者無名,小老板技術很厲害嗎?]
[樓上一看就知道是新來的。—_—]
[圍觀過一次小老板和時渡打遊戲的我默默閉嘴不說話。]
排在第一位選英雄的於野卻搶先點了聖者無名。
時渡蹙眉,發了一個問號。
於野沒理他,說:“三樓,我要綠森射手。”
於野這個人好幼稚,覺舟擰擰眉,沒回答。時渡顧及著於野的心情,主動選了綠森射手,覺舟則是選了時渡擅長的英雄。
到了互換環節,三人更換了自己想要的英雄,就是於野臉色不太好看。
[於野在故意吸引小老板的注意力?]
[鴨頭,你在欲擒故縱。]
[我磕的過世cp終於又相聚了,個人表示於野GG好像一個被渣男甩了的可憐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怨氣。]
[本以為是虐戀情深劇本,看小老板無所謂的態度,又好像是於野一個人自行腦補把自己想象成前夫哥。]
被渣男甩了這一點有些觀眾沒看出來,不過“可憐”和“怨氣”都有。
於野一直在對覺舟說“你為什麼不跟著我”“我給你buff你為什麼不要”之類的話,凶惡和陰陽怪氣中又帶了一絲絲可憐巴巴。
覺舟隻聽出於野在內涵自己是個菜雞,他本來脾氣就壞了,也不管正在直播了,連忙掏出手機上網搜索“不帶臟字罵人的句子”,然後照著念出來:
“跟著你一起在野區選墳嗎?”
好凶好狠,覺舟念完之後有些後悔,感覺太過分了。
於野悶悶地推了推桌子上的水杯。
[原來世界上還真有人,罵人都像在撒嬌。]
[斯哈斯哈好嬌好嬌,小老板再罵幾句。]
[小老板在那個時候也會這麼罵人嗎?想想我就興奮了嗚嗚嗚。]
[srds小老板,嘴不是用來罵人的,是用來咬的。]
覺舟:???
時渡的直播間裡現在怎麼來了這麼多不正經的人啊,聽彆人吵架都會硬,都是變/態嗎?
還好房管仍在線,又禁言了十幾個賬號。
覺舟都罵完了,時渡才勸:“於哥不要在意,小老板嘴硬心軟。”
[渡子哥,把拉偏架刻入DNA裡。]
[沒看出來小老板嘴硬心軟,不過我有點吉硬嘴軟。好想含小老板的嘴巴,親腫了就不會再罵人了吧。]
時渡選的是打野,一開局就直奔對方野區偷野。
覺舟操縱著聖者無名跟在上路後麵,開局沒多久,上路的戰士就發公屏,求著覺舟去彆的地方。
覺舟委委屈屈地去了中路,跟著中單。
一分鐘後,中單和覺舟被雙殺。
時渡不忍地開口:“小老板,你跟我走吧。”
覺舟一聽時渡這麼說,立馬操縱著聖者無名貼到他身上。
直播間的觀眾們頓時清晰地看見覺舟到底有多菜——
對麵來了三個英雄,時渡一挑三成功三殺,再回頭一看,覺舟被傷害力隻有十分之一英雄的野怪殺死了。
“好可惡,”覺舟抱怨,“這個野怪太狡猾了,趁著我殺敵時偷襲我。”
時渡:“嗯,都是野怪的錯,等下我們一起把它殺個幾十來遍。”
覺舟本來就是厚著臉皮才說出那麼湊不要臉的話來,一聽時渡這麼說,頓時紅了耳根,不好意思地想偷偷切號給時渡砸禮物。
直到他看到直播間的彈幕。
[原來我老婆,呸,小老板是個小廢物,怎麼辦,更興奮了。]
[樓上不要搶彆人的老婆,我老婆不是廢物謝謝。小老板每次打遊戲,我都會從背後抱他親他,你們都誤會他打得菜,其實是我把他親軟了什麼力氣都使不上來。我老婆哭的樣子好可憐,咬著嘴唇眼尾紅紅的,流了好多水,但是他唇角的破口是我咬的。他剛才罵人不是因為野子哥,是我頂撞得太用力了。]
[盒盒樓上真會YY,小老板菜是因為我昨晚太用力了,向渡子哥和野子哥還有另外兩位隊友道個歉,對不起我今晚會輕一點的。]
[彆爭了,難道大家就不能一起嗎?(bushi)]
覺舟:……
他隱約記得自己的小舅舅好像參股了這個直播公司,下次一定要提醒對方多找幾個嚴厲的審核員,最好把晉-江文學城的審核員挖過來。
不封號這群亂七八糟的人,覺舟再也不想點開時渡的直播間了。
等遊戲一結束,覺舟就匆匆下了線。
畢竟這間臥室屬於周沉喻,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他草草收拾了一下被自己弄亂的桌麵,起身退出遊戲賬號,離開房間。
客廳裡沒開燈,隻能看見青年指間躍動的橘色火光。
周沉喻不知道在黑暗裡坐了多久,並且一直在抽煙。
在覺舟踏入客廳的同時,周沉喻就按滅煙頭,同時打開窗戶,讓晚風吹散煙味。
兩人在黑暗中對視了幾秒,周沉喻主動打開燈,含笑問了一句:“打完遊戲了?”
覺舟站得離他遠遠的,嫌煙味難聞:“嗯,我先回去睡覺了。”
周沉喻彎著眼,看起來心情愉快:“好。”
“對了。”覺舟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來,他今天上午從周沉喻衣服裡摸到一瓶藥,隨手就放在桌麵上。
那藥可能是周沉喻的必備物品,覺舟還是提醒一下為好。
聽完覺舟的話,周沉喻瞥了一眼桌上的藥瓶,轉移話題:“你還要住多久?”
覺舟問係統:【主角攻是不是嫌我煩,意思是想趕我走?】
係統沉思片刻:【大概吧。】
任務要求覺舟住一個星期,但是覺舟怕到時候有什麼突發新任務,厚著臉皮假裝聽不懂周沉喻話裡的意思:“唔……不知道,反正這周不會走。”
“好。”周沉喻輕輕地笑了一聲,將藥瓶扔進垃圾桶裡。
*
第二天早上,覺舟十點多就被鬨鐘吵醒,手機彈出待辦事項通知:
[今天是校慶日,記得提前換好衣服去赴約。]
“唉。”覺舟閉著眼迷迷糊糊地穿衣服,開始後悔自己同意莫關的邀約。
對於一隻死宅來說,主動出門簡直太累了。
校慶日在晚上開始,覺舟的名字陪著江鶴年上了一回熱搜,為了避免麻煩,他戴上墨鏡口罩才去了學校。
莫關特意開車來接他,帶路進了大禮堂的後台,邊走邊說:“這次文藝彙演,隔壁學院的學生們也會來,所以老師他們都特彆看重。”
覺舟嚼著口香糖,點點頭。
繞過拐角時,他看到兩個容貌出眾的少年並肩走過來。
其中一個氣質疏離沉默,另一個陽光溫柔。
係統提醒:【主角受和他的室友來了。】
覺舟拉了拉口罩,假裝沒認出謝溫塵,跟著莫關往前走。
莫關繼續嘮叨:“你幫我管理一下後台秩序,那群學弟學妹們,一看到你就安靜下來了……”
謝溫塵忽然看向了覺舟,黑沉的瞳孔裡看不見光的蹤跡。
覺舟加快腳步,偏過頭。
係統響起通知:【新任務,推動劇情,在謝溫塵室友在場的時候,偷偷欺辱挑逗謝溫塵。
任務獎勵:20欺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