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怎麼能扛,骨子裡還是個沒有氣節的奸細。
這一次審問,問出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消息。
除了他和胡亮之外,軍中還有一個夥夫,也是奸細。
在必要的時刻,夥夫會下毒,讓梁家軍失去戰鬥力。
不過這樣的後果相當嚴重,而且肯定會查到軍營內的夥房,進而牽連家人。
所以除非是特殊情況,他們不會使用這一招。
梁孝榮聽到這裡的時候,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萬分難以置信,鬼寇的奸細竟然已經滲入自己軍營中那麼多部門。
“苗誌朗!老子待你不薄,兩年前上陣殺敵,那一次若不是老子救你,你特麼還能留著狗命來做奸細?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沒有良心的王八.蛋!”
忽略梁孝榮憤怒的咆哮,虞牧淮倒是從苗誌朗的供述中聽出了一些奧妙。
“如果是鬼寇的奸細,他們哪裡會顧及梁家軍的性命,肯定早就指示夥夫下毒了。
就算東窗事發,大不了夥夫也帶著家人一起去做海盜就好,逃了就一了百了。
這裡不太對勁,那個夥夫真的是鬼寇的人嗎?”
聽到這樣的問題,苗誌朗閉上了嘴巴,眼睛不住向兩邊瞟著。
虞牧淮上前兩步,走到苗誌朗的麵前,拿著火折子照著對方的臉,讓他臉上的表情無所遁形。
在火光的映照下,虞牧淮臉上的陰影很重,這也使得她的表情更加陰森可怖。
苗誌朗緊緊盯著對方的臉,有那麼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對方嘴裡有銳利的獠牙,上麵閃著陰冷的寒光。
苗誌朗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狠狠眨了幾下眼睛,然後再看過去。
他確定剛剛隻是幻覺。
可是、可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幻覺呢....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有家人吧,你想要讓你所受的這些苦,在你的家人身上一一嘗試過去嗎?”
虞牧淮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隨手撿起一根樹枝,順著副將身上血肉模糊的傷口,慢慢碾了進去。
苗誌朗立刻發出了極為淒厲的慘叫聲。
與梁孝榮快刀斬亂麻的審問方式不同,虞牧淮的動作緩慢而折磨人。
對於受刑者來說,後者更為痛楚,心理層次上也更加恐怖。
最後這人招了。
夥夫並不是鬼寇的奸細,而是伍老板的人。
他是伍老板以金錢收買的,然後他再去物色軍中適合當奸細的人。
身為副將,苗誌朗可以得到大多數士兵們的資料。
他自己找到了夥夫,鬼寇則是在一起襲擊中和走散的胡亮搭上了線。
胡亮從未接觸過伍老板,一直以為自己隻與鬼寇有關係,卻不知道,實際上收買他的人是本國人。
梁孝榮的腦袋瓜無法理解目前的情況。
他滿臉困惑,“伍老板?那個鹽商?他、他摻和進打仗的事情乾什麼?他是要乾啥子?”
這件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
虞牧淮和姚湛對視一眼,決定先自行商議一下,然後再決定要和梁孝榮透露多少。
於是他們轉移了話題,盤問出了夥夫的姓名。
葛洪。
當天晚上,還在後勤營帳裡麵酣睡的葛洪被直接打暈帶走。:,,,,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