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返京(2 / 2)

“說的也是。”蕭瀟笑著,絲毫沒有發現不對,反而喜歡這首詩,“入府來,”這個李恪非要告訴彆人我已有主是嗎?雖然心裡抱怨,臉上笑容依舊。

“這個是七皇叔的章嗎?我在畫這麵蓋上章。回去後把吳王的章也蓋上。”蕭瀟說著,用扇子遮了臉麵,眼角遮不住的笑意。

“你蓋章做什麼?你彆告訴我你打算拿去賣錢。”李恪藐視著看著蕭瀟。

“當然不是,有了漢王與吳王的章在此,如果我遇到麻煩,扇子往打開一揮,直接下嚇走一些鼠輩。”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有本王在你怕什麼?亮明身份不是更好?”

“其實你的想法也不錯,如果沒錢了,賣了確實也不錯。”蕭瀟繼續說著。

“哎!我還真是高看你了。”李恪說著,無奈的搖搖頭,笑著,看向七皇叔。

七皇叔在一旁如看戲一般,笑著,到覺得蕭瀟爽快,想什麼說什麼,與李恪恰恰相反。怪不得李恪會喜歡她。

兩人回了客房,“這客房有兩張床,王爺你看你睡哪個?”蕭瀟隨口說著。

“都可以,你自己先睡吧!”

“王爺,你看天色還早,你帶我出去玩玩怎麼樣?”蕭瀟依然穿著男裝,在書桌前請求李恪。

“玩?天都快黑了,你想去哪玩?”

“去哪都行,總比待在家裡睡覺強。”

“你還是安心待在這,這畢竟是在彆人的府邸,你最好安穩點,等回到長安再說。”

“王爺你好規矩呀!”蕭瀟趴在床上,看著在一旁看書的李恪。

“規矩?是嗎?我以前就是太不懂規矩,所以吃了太多虧,現在自然要規矩一點。”李恪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以前是什麼樣的?給我講講你以前的故事吧!”蕭瀟好奇極了,聽文兒講,他與父皇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李恪沒有理會蕭瀟,繼續看自己的書。

蕭瀟趴在桌上,無聊之極隻能發呆。

“過來,我教你識字,今天我為你提的詩,你都沒看懂,恐怕沒幾個字你認識吧!”

“你看出來了?”

“當然。”李恪笑著,如果你看懂了,還能這般喜歡,恐怕早就鬨起來了。

“好啊!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蕭瀟乖乖的走了過去。

次日兩人與七皇叔告彆,兩人共乘一匹馬,趕了兩天的路,黃昏十分抵達長安城內。

“終於到家裡,好累啊!我要好好的睡個覺去。”蕭瀟說著,回了自己的院落。

李恪看著蕭瀟,似乎有什麼話要對蕭瀟說,還沒來得及開口,蕭瀟已經離開了。算了明天在說吧!

蕭瀟一覺醒來,已是晌午,李恪進宮還未回來。蕭瀟與小灰灰用過餐,想起師傅,想想在太子的送彆宴上見過後,就再為見過,轉眼已是半月有餘。

餐後蕭瀟與小斯乘馬車進宮了。

蕭瀟剛走沒多久李恪便回到府邸,“王妃呢?怎麼不見她出來用餐。”

“王妃乘車進宮了,還拿著琵琶,想來是進宮見師傅去了。”一丫鬟說著。

“糟了!”李恪急忙忙放下碗筷,騎著馬往宮中敢去。

蕭瀟讓小斯在宮門前等候,自己一個人進了皇宮,慢悠悠的走到師傅的住所。

隻覺奇怪,這一路怎麼都聽不到任何樂器的聲音,平時路過總是有各類音樂的聲音相交混雜傳來。

蕭瀟雖然感到奇怪,但依舊走著。

蕭瀟走進院內,空無一人,原本一旁種著各種花草,現在卻到處是殘花敗柳,有明顯被人踩過的痕跡。隻剩下一顆梨樹依舊,幾日不見,已開出朵朵白花。

蕭瀟不由得有些不安,發生了什麼,人呢?師傅呢?

蕭瀟急促跑了起來,三間房間,空蕩蕩,屋內沒有一點人的氣息,似乎沒人住在這一般。

蕭瀟走出院落,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那,心中的不安感讓她不知所措。

幾個宮女走過,向蕭瀟請安後,轉身離開。蕭瀟這才回過神來,上前攔住一宮女“等一下,我問你個事,住在這的沈琴師去哪兒了?”

宮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言語。

蕭瀟隨手拉出一人,“你說。”

那人驚慌失措,支支吾吾,但始終不言語。

“說呀!”蕭瀟大聲嗬斥道。

那宮女連忙跪了下來,其餘宮女也紛紛跪下。“王妃息怒,沈琴師她…她幾日前被斬首了。”後排一宮女斷斷續續的說著,低著頭。

“斬首?”蕭瀟不敢相信,但宮女怎麼可能撒謊,“怎麼會?”蕭瀟說著,不敢相信,身體不由的沒了重心,向後倒了過去。手中的琵琶摔在地上,發出嘈雜聲。

【作者的話:這首《裝模作樣》藏頭詩,我隨手提的,望大家不要嫌棄,看看就好。

李元昌,唐高祖李淵第七子。太宗李世民異母弟,李淵封其為魯王,李世民改封為漢王。因參與太子李承乾謀反事件,被賜死。

李元昌書法受之史陵,善行書,又善畫馬,筆跡妙絕。畫鷹鶻雉兔,當時佳手歎服。間作人物,有漢賢王圖。博綜技藝,頗得風韻,自然超舉。遺跡罕見,在上品二閻之上。《唐書本傳》、《唐書藝文誌》、《唐朝名畫錄》、《曆代名畫記》、《畫後品》、《宣和畫譜》都有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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