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見了二郎現在的處境,對自己也是十分的擔心,大哥這是明顯要將他們兩兄弟全都踢出去了,他該怎麼辦?
大郎氣得一拍桌子,震碎了好幾隻碗碟。
嚇得成玉滿腦門子冷汗,可還是緊咬著牙關不肯後退:“你嚇唬我也沒用,我是她丈夫,有權要求她跟我一起去,這個事我一定要爭取的!”
成玉有些求救的看向淩萱兒:“萱兒,你說句話,願不願意跟我去?”
淩萱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大郎,然後搖頭道:“我不會跟你去了,我要跟大郎在一起!”
他們倆這是明顯的要將他們排除在外了!
成玉十分委屈與不甘:“萱兒,名分定在這,你怎能如此負我?”
他流著眼淚跑了出去。
這飯桌子上一片狼藉,淩萱兒跟大郎的心裡也是一片狼藉!
她抬頭看著他,大郎也是眉頭緊鎖。
淩萱兒拉上他的手玩笑道:“要不然我們私奔吧?”
大郎嘴角泛起一絲苦澀,伸手將她抱起來,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也想跟你私奔而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可我是長子,不能放下家裡的責任不管!對不起萱兒!”
淩萱兒紮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沒有再說話。
她能感覺到大郎作為長子有多累,多無奈!
自古忠義不能兩全。
他想跟自己妻子一生一世一雙人,就要傷害兩個兄弟的感情!
他為了維護她,不惜傷害了兄弟,淩萱兒心裡十分感激!
這一夜大家各懷心事,全都睡得不太安穩。
第二日一大早裴張氏就找上門來鬨:“大郎,兒媳婦你們都給我出來,你們昨個又把三郎怎麼了?他今個一大早就去衙門了!”
“啊?”
大郎跟淩萱兒麵麵相覷!他去衙門做什麼?
裴張氏抹著眼淚,指著淩萱兒:“都是你這個害人精,自從你進門之後,就害得我家宅不寧,三個兒子為你要死要活的!你到底要把我們家禍害成什麼樣子?”
她這次是真哭,現在三個兒子誰過得都不痛快,她做娘的心疼不已!
大郎皺著眉將老娘拉了出去:“您彆再鬨了,沒準三郎是去衙門辦理些文書,您這一大早的胡亂鬨得哪般?”
“嗯,我怎麼沒聽說他去辦什麼文書?”
她可不信,總覺得三郎神情不對,一定是有什麼事!
可被大郎這樣說,她又不好再鬨!
就想著去找二郎問問。
可沒想到一進院子,卻見二郎躺在門前曬台上,這日上三竿了,仍然未醒!
嚇得裴張氏立刻衝過去摸上二郎的額頭:“哎呦,我的兒啊,你這是發燒了啊?”
她推了二郎半天也推不醒,便又去鬨淩萱兒:“你這個害人精,趕緊給我出來,我家二郎被你害得病了,你還不趕緊去看看!”
大郎可能出去找三郎了,沒在家。
淩萱兒不顧裴張氏在自己門口跳腳,先她一步跑去了二郎的院子。
一摸他額頭,還真是燒得不輕!
再一看他身邊的酒壺便明白了,定是昨夜喝醉了倒在門口著了涼!
氣得淩萱兒站起來踢了他兩腳:“喝,怎麼不喝死你!”
裴張氏跟過來,見她在踢二郎,便氣勢洶洶過來將她推到一邊:“你這惡毒女人,我兒都病了,你還敢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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