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去哪了
老爸快去幫握追!
老爸快看!是喵喵
嗚嗚嗚老爸快幫我找喵喵
天亮了,一整晚被噩夢捆綁,不是貓丟了就是在找貓的路上。
奔奔傷心地醒過來,眯了一會兒才緩緩睜眼,隱約看到衣櫃前站著一個頎長身影。他用小胖手揉揉眼睛,然後卷著小被子在床上犯懶地滾了兩圈。
“喵喵”他小嘴裡嘀咕著,倏地眼睛睜大,直挺挺地坐起來。
沈浪霆正在幫孩子找衣服,看了半天有點選擇糾結症,聽到動靜回頭瞥一眼,照舊打招呼:“早,兒子,今天表現的不錯,自己起來了。”
奔奔吸了吸鼻子,有點小鼻音,哼哼唧唧道:“爸爸,握要找喵喵”
“先穿衣服,穿完在找二號玩,它在客廳還沒醒呢,比你還懶。”
沈浪霆一臉的嫌棄不加掩飾,回身將選好的小衣服扔給奔奔,忽然發現孩子的眼睛有點紅,趕忙靠近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肚肚疼?”
奔奔習慣性摳鼻屎,眼神遊離往臥室外麵看去,“小貓丟了”
“沒丟,”沈浪霆哭笑不得,拍掉他插鼻子的手指,“原來是做噩夢了,這麼小就知道做夢,還記得內容,真了不起。”
奔奔啥也聽不懂,兩條小腿踢來踢去,一手扯著小衣服笨拙地往脖子上套,想早點下床去找二號玩。
小家夥最近又胖了不少,體重上漲個頭也是迅猛上升,彆人看到都很難相信這才是十六個月的寶寶。臉變得更圓,胳膊上掛了好幾圈肉,摸上去軟趴趴的觸感極佳。
沈浪霆可愛玩兒子的小肉胳膊了,握在手心的觸感就跟捏了灌水的軟氣球一樣舒服,捏完胳膊再捏腿,他一天的壓力都釋放了。
總之兒子胖乎乎的小身子,是他用來解壓的。
奔奔用了將近十分鐘,終於把衣服穿好,他熟練地從床上爬起來,一路小跑到客廳,樂顛顛的去廚房轉一圈,最終在客廳沙發上找到還在放挺的笨笨二號。
二號一動不動,眼珠轉了轉,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高傲至極。
奔奔握住小貓的爪爪,奶聲奶氣地說:“喵喵粗去完”
二號終於有反應了,還算給麵子的伸個懶腰,很快又打個哈欠,然後身子一擰在沙發上耍賤地滾兩圈,小嘴微微張開,發出和奔奔類似的小奶音。
奔奔可喜歡它這樣撒嬌了,作勢就要把二號抱到懷裡親一親,就在這時,洗手間的方向傳來沈浪霆不容質疑的聲音:
“沈煦川你過來,先洗漱吃飯,等會下去跑步。”
奔奔一刻都不敢耽擱,拋下二號顫著兩條小短腿去找老爸。
爺倆一起刷牙洗臉,每次沈浪霆刮胡子的時候,奔奔都坐在旁邊拍手哼歌,非常喜歡看爸爸刮胡子。
父子倆的生活很有規律,吃完早餐開啟一天一次的晨練。
結束以後沈浪霆抱兒子回家,換身衣服順便衝個澡,再次出門的父子倆讓人眼前一亮,穿著同類型的潮流皮夾克,臉上架著灰色墨鏡,要多酷有多酷,根本不用擔心回頭率的問題。
早上九點,沈浪霆抱兒子現身FY俱樂部。
他一進門,孩子就被袁池抱走了,奔奔可喜歡玩袁池的藍頭發,每次見麵都要拽下來幾根留作紀念。
沈浪霆說過幾次,袁池卻不當回事兒,伸著脖子給孩子當玩具,逗得奔奔“咯咯”笑個不停。
奔奔騎在袁池的肩膀,一大一小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瘋夠以後袁池帶著奔奔去模型室,據說淘到幾款絕版模型車,迫不及待要分享給奔奔。
有人給看孩子,沈浪霆當然是樂意之至。
他從兜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沒有點燃,就是咬著玩,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往展廳的方向走,越過長廊時碰見幾個熟悉的隊友,他問隊友胖子去哪了。
從隊友口中得知胖哥在一號展廳,有朋友來找,正在陪朋友參觀俱樂部的跑車呢。
沈浪霆了然點頭,不由加快了腳步朝一號展廳走去,心裡還納悶胖子帶什麼朋友過來。
隔著一麵牆的玻璃,胖子的身影若隱若現,對麵站著一個瘦削的男孩,兩人正麵對麵地侃侃而談,邊說邊用手比劃,笑得很是燦爛。
沈浪霆不疾不徐地走過去,拿掉了嘴裡的煙,放在手裡擺弄著玩,幾步路就走到胖子身後。
“胖子。”他叫了一聲,不等對方扭頭,他將香煙夾在胖子的耳朵上,“跟誰聊的這麼嗨。”
話落,他抬眸看去,對麵站著一個長相俊秀的青年,一雙澄澈自帶光芒的眼眸正與他對視。
原來是許久不見的阮崢。
胖子率先開口,嗓音帶笑:“浪霆,小崢來了。”
阮崢上前一步,挺直脊背站姿恭敬,雙手交握放在小腹,看上去又乖又軟,對著沈浪霆甜甜一笑:“沈少,是我,好久不見了。”
“阮崢,你好。”沈浪霆點頭回應。
眼前的青年秀氣又年輕,明明與那個男人的長相絲毫不沾邊,完全是兩個類型,可他的腦海裡偏偏晃過男人的臉,冷淡中又透著曖昧的一張俊臉。
想到這茬,沈浪霆還沒找胖子算賬呢,攥緊拳頭就照胖子的胸口來了一下,洋裝氣憤地說:“死胖子你可以啊,上周自己先跑了,每次都讓我給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