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員眨了下眼繼續彙報場內戰況,他卻忽然將聲音拔高了一個度!
“天!斷筆畫墨選手恢複了正常!她瀟灑的一轉身體,以一種難以做到的柔軟姿勢避開了酒醉濕人衣選手醞釀的這一記大招!”
司易思眼見著場上酒醉濕人衣的刀鋒已然挨上了羅信修的睫毛……可下一秒,形式逆轉!
他竟是身體往後仰去下了一個腰,以這樣的方式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酒醉濕人衣的一刀!
司易思低笑了一聲,神色被掩蓋在一襲神秘的黑袍中,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位消瘦、有著詭秘氣質的巫妖。
他斜睨了一眼身邊同樣站立著的弗萊婭,羅信修的種種應對手段上都帶上了弗萊婭這位墮落精靈的影子。
但不得不說,羅信修長進很大!
弗萊婭亦在看著司易思,美目中帶有一絲疑惑——
王,明明站在這裡,可剛剛卻有一瞬間氣息忽然消失不見了?
場上,羅信修已然與酒醉濕人衣拉開了一段距離,他凝神,張弓搭箭,箭尖帶有螢火蟲般細微的綠光的箭矢攜著呼嘯的風鎖定了人族戰士的眉心!
淡綠的光就這麼乍然一閃,毫無偏倚地點在了酒醉濕人衣的眉心!
他的長刀尚還在醞釀,拿著刀的手就已經垂落下去……
人族戰士,轟然倒地!
“呼哧、呼哧——”
羅信修平複著急促的呼吸,他身周縈繞著未散的淡綠的靈光,像是數個微亮的光圈。
渾身浴血的精靈“少女”挺直了腰背站立在場上,她一襲輕便的精靈騎裝的衣角伴隨著自然的風翩飛。
這一刹那,羅信修耀眼得叫人不能直視!
解說員的聲音在激動的顫抖:“[斷筆畫墨]——勝!”
大大的勝利判定出現在羅信修的麵板上,他快步下了台子。
他就像是不慕權勢的大自然寵兒精靈般無聲無息地彙入了人海中。
不多時,羅信修站在了司易思旁邊,朝著他滿足的微笑:“我……贏了。”
這一刻,他不再是誰的附庸品,這一戰幫他找回了真正的自信。
他不再帶有被黑暗生物所追隨的魔王的半身的這個標簽……他隻是[斷筆畫墨],他隻是羅信修!
司易思也隨他一起微笑,兩張相似的麵孔相對:“你做好繼續戰鬥的準備了嗎?”
“是的!”
銀發紫眼的精靈這樣回答。
沉浸在這場戰鬥帶來的餘溫的觀眾們不會知道,有數個本來會參加比賽的玩家缺席了。
“怎麼回事?怎麼一直聯係不上他們人?”
一個公會負責人用拳頭煩躁的砸了砸牆,他們這公會裡唯一一個還算拿的出手的玩家不知所蹤。
而每每他想要聯係那玩家的時候,得到的係統回複都千篇一律——
“抱歉,您所聯係的對象正處於特殊地圖中,無法聯通。”
“嗚……”
被連續呼叫的玩家瓔珞眼見著自己的玩家麵板上一次又一次的出現“404”,“特殊地圖中,無法聯係”的字樣,苦逼地繼續接受著摧殘。
他們被那該挨千刀的烈酒清寒及其公會成員抓捕到這些npc手上後……
隻能被抓捕的玩家彼此間進行私下通訊!
連正兒八經的論壇都沒法發信息,更彆說與外界通訊,成了個隱形人。
問了客服也說沒問題。
偏偏……他們這些玩家都差不多是個公會裡的重要角色。
因為懷疑這該是個隱藏副本什麼的,誰也不往外和相乾人說。瓔珞在的公會還是個不入流的野雞公會,連個遊戲外聯係方式都沒有。
慘!
更彆說這幾天,那些抓她來的人明明什麼都沒做,她就有種使不上力的感覺。
到底什麼跟什麼啊!瓔珞簡直抓狂了……
她們這些被困玩家其實都蠻想叫公會的人幫他們向烈酒清寒及其盛興公會算賬。
但幾個公會商量來商量去,得到的結論還是忍著!
一是他們鬥不過盛興公會,二則誰都想在所謂的隱藏副本分一杯羹,要是盛興公會的被逼急了把這事傳得人儘皆知咋辦?
不敢賭。
烈酒清寒完全不知道這一些事,他滿意的領用了自己那一次任務得到的獎勵。
順利轉職成為……狂法師!
這個職位將法師的短板大幅度的降低,更是有戰士樣的戰鬥風範。
帥氣而酷炫,像是有翻天覆地的威能,兩個字來形容——
痛快!
烈酒清寒不知道,機遇往往也伴隨著災厄,他在不知道的時間裡就已經招惹上了數個公會……
更是盛興公會本身,對其它幾大公會也起了疑心!
想來等不了多久,就能上演一場狗咬狗的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