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傾臉一黑。
這暮靄森林獸族雄性是瘋了嗎?!
她哪時說過要打架?再說,天傾眼不瞎,白清氣勢看似不顯,實力絕對不弱。
她來東陸。
主要目的是想籠絡沉戎,重新獲得元侯的信任。
現在,沉戎不僅結了親,連獸崽都生了。天傾就感覺槽多無口,想罵點什麼,最終什麼都做不了。
這感覺糟糕透了!
這一刻。
天傾後悔了。
後悔不該太貪心。
假如不貪心,天家地位不會這樣尷尬,她也不用低聲下氣四處求人,更不用被族人怨懟。
“西陸圖騰勇士都這般窩囊嗎?”亞東嘴花花,挑釁道:“剛才不是挺傲慢嗎,怎麼一真刀實槍就軟了?”
“軟蛋。”格魯道。
索亞:“格魯,啥是軟蛋?”
“軟蛋啊……”格魯邊笑邊解釋,話剛說一半,麓穀上空回蕩著震耳欲聾的哄笑聲。
白清這邊笑的暢快。
元侯他們陰沉著一張臉,紛紛把視線投向以天誠源為首的天家獸人。他們不能跟格魯杠,怕蘇葉還隱藏著其他殺手鐧。
但是。
這不表示不能對付天家。
再說。
私底下,有幾家貴族世家聯係過,想對天家動手。他們認為要不是天傾腦殘害沉戎,元侯就沒機會有借口起勢,更彆說打壓貴族世家。
可惜。
那時候在王庭不好動手。
畢竟,他們還盼著有朝一日從元侯手上,再次奪回天元部落的執掌大權。目前嘛,自然還需要維係著虛假的和平。
天傾隱藏在隊伍之中。
要說沒有獸人知情,那絕對是騙鬼。
左右。
大家都在裝傻充愣,誰都沒把事情捅穿。
元侯故作不知,自然也有算盤。這想法跟他選擇讓幻玉接近沉戎一樣,他怕自家獸崽不會拱白菜,天傾算是廢物利用。
千算萬算。
誰都沒想過一件事。
沉戎會在暮靄森林早早結親生崽。
於是。
這就導致局麵有點尷尬。
“格魯,你彆欺人太甚。真以為人人都怕你嗜血者這稱號?”天傾怒不可遏,嗬斥出聲。
這一說。
當即,麓穀安靜下來。
了解天傾身份的獸人,紛紛嗤笑。
天誠源鐵青著一張臉,不知該如何開口。天傾不能出事,她出事,天騏巫師不會罷休。
但是。
天誠源實力有限。
他更善於心計,戰鬥場麵什麼的,天誠源一向避之如蠍。無他,就幾個字,他打不過。
“單挑,還是群毆。”
格魯沒跟天傾玩嘴皮子,直接重複白清之前的話。
天傾僵著臉。
她不蠢,天家善鬥者不多。
當初能上位,得益於玩手段,以及夢家提供的諸多武器。真刀實槍乾架,天家根本玩不轉。
“天誠源,你天家莫不是不敢接戰吧?”根諷笑著,挑釁望著天家獸人,滿是鄙夷神色。
見狀。
天誠源明白。
這一戰,根本就避不開。
“有好戲看了!”琅岐嘴角微翹,輕聲道。
王柳嘴一抽,小聲說:“琅岐,你彆幸災樂禍。天家討不了好,你我結局也不會好。彆忘了,這裡是暮靄森林,可不是西陸王庭……”
王柳怕琅岐嘴上沒把門,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