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日不忙嗎?”
“再忙也要抽空來看看你。”
“小傷,還麻煩你們跑一趟。”
“班長,我先出去了。”陳望很識相的說道。
雖然他們都是同學,可畢竟關係有遠近之分。
等到陳望出去,尚子實一屁股坐在病床上說道:“你小子玩真的,用身體去擋子彈。”
聽到他如此說,楚新蒲知道,羽淵武澤已經開始放出消息了。
“當時情急之下,沒有想太多。”
“也不怕被打死,上一次你還聰明呢,知道躲一躲,這一次迎著上啊。”
上一次?
指的自然是暗殺商會會長的凶手,剛好被楚新蒲碰到那一次。
楚新蒲當時給康劍的解釋,是自己不想拚命,又沒有功勞。
可現在自己就舍命擋子彈了?
這前後矛盾是存在的,今日尚子實與康劍一同前來,出於朋友的關心自然是不假,可未嘗沒有想要一探究竟的意思。
如何解釋?
如果解釋不好,被兩人懷疑,可是麻煩。
楚新蒲尷尬一笑說道:“沒辦法。”
怎麼解釋都不好,你總不能將實話說出來吧,雖說能解釋清楚,可羽淵武澤已經下了封口令,你說出來不是找死嗎?
與其解釋不清楚,楚新蒲索性不解釋。
他故意笑的非常尷尬,尚子實和康劍看的清清楚楚,他們能看出來,這一次的事情或許不是和外麵傳的一樣。
但楚新蒲現在顯然是不想多說。
兩人都是聰明人,猜到了一些東西,不好明著問。
“你受傷了就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去工作,等你傷好了一起喝一杯。”
“沒問題,快回去吧,免得被責罰。”
兩人不讓楚新蒲出門,他就讓陳望替自己送二人離開。
在醫院門口告彆陳望,走在路上康劍低聲問道:“你怎麼看?”
“你還懷疑新蒲?”尚子實問道。
“不是我懷疑,最開始不是你先懷疑的嗎?”
“那件事情你不是都已經問清楚了嗎?”
“可昨夜的事情怎麼解釋,連命都不要了,就要護住孔文儒,換你你乾嗎?”
“新蒲肯定有些話沒有說。”
“隻是不知道他隱瞞了什麼。”
兩人陷入沉默,尚子實繼而說道:“但想來不會有問題對吧。”
“我可不知道。”康劍冷笑著說道。
尚子實當然擔心,如果楚新蒲有問題,之前他的任務就存在問題。
“要不找人打聽打聽?”尚子實提議說道。
“你就不怕被新蒲知道,而且憲兵隊的人也不會告訴我們。”
“我們找醫院裡的醫生護士打聽一下,昨日看到什麼,他們比我們清楚。”
“現在回去打聽?”
“彆了吧,晚上再來一趟,看望新蒲的同時,順便打聽。”
“行,叫上紀婉一起。”
楚新蒲在陳望送兩人走的時候,就站在窗邊看著,望著兩人在街道上漸漸遠去的身影消失,才重新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