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打籃球第八十四天(1 / 2)

赤司征十郎原本是想看看這是不是裝飾, 一入手就驚訝了。

和主人格定製的裝飾尾巴手感截然不同,不是棉花一味的軟陷,不是泡沫塑料那種輕飄飄, 也不是樹脂的堅硬,更沒有矽膠的冰冷。

這絕不是什麼裝飾, 這是一條真真正正的尾巴——惡魔尾巴。

小小的箭頭狀尾巴尖帶著絲絲溫度, 隻比體溫稍涼一點, 如同膚感一樣細膩, 捏起來會輕輕回彈, 柔軟但十分有肉感, 是一種令人愛不釋手的感覺。

就像在捏貓咪的肉墊。

麵前的白鳥彌還沒來得及製止他,尾巴尖被捏住的陌生感覺便向他襲來。他忍不住發出聲音, 眼睛舒服地眯起,渾身力氣都被抽離, 他莽撞地揪住前輩的手臂借力,側靠冰涼的儲物櫃保持站姿。

外麵天色正亮, 晚霞卻已經出現在他臉頰上,甜美的臉上顯現出了從未見有過的神色, 他的思緒被打得粉碎,杏眼中滿是茫然無措。

雖然思緒短暫空白, 但他還是試圖解救自己的尾巴。

赤司征十郎感覺手中的尾巴尖靈動且有勁,像一條在手心蹦來蹦去要掉下去的金魚, 他下意識收緊手。

他普通的動作卻給白鳥彌造成了大威脅。

解救失敗, 那股牽扯的力道順著尾巴一路來到尾椎, 再反噬到白鳥彌全身。

他嘴唇顫抖著, 濃密低垂的睫羽也顫抖著, 他整個人向前倒去, 把頭埋進赤司征十郎的頸窩,身形也微微顫抖。

尾巴也失去剛才掙紮的勁,軟軟地搭在赤司征十郎手指上,不敢再反抗。

直到赤司征十郎若有所思地鬆開手。

那條尾巴如蒙大赦,“嗖”的一下收起來,沒影了,又讓赤司征十郎覺得可能自己不該放手。

他低頭窺見白鳥彌此刻的神情。

那張臉上混雜著震驚和陶醉,平時總會毀氣氛的他突然間安靜下來,溫順得不可思議,被觸碰尾巴對他來說似乎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他仍然沉浸在那種感受中,還沒回過神來。

尾巴似乎是他的弱點。

赤司征十郎難以從這張臉上看出什麼惡魔的姿態,但事實是,他的小學弟是個長尾巴的小惡魔。

某種異能力嗎?

短暫地驚訝過後,赤司征十郎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他早就知道白鳥彌擁有異能力,如今隻不過知道得再多一點而已。

他們的部活和比賽也不需要異能力,隻要白鳥彌沒有在比賽時使用異能力,赤司征十郎不會對此有什麼意見。

他更疑惑剛才白鳥彌說的話。

惡周期?那是什麼?

聽字麵意思……變壞的周期?

“你認為我變壞了?”赤司征十郎不悅地問。

白鳥彌漸漸回過神來,見他沒有害怕自己的尾巴,心中稍定,聽到他的話,又氣呼呼地控訴起來:“本來就是!你剛才還捏我尾巴!”

對於捏尾巴這個新鮮出爐的罪行,赤司征十郎無法反駁。

“不過……”白鳥彌哼哼唧唧,又帶著點期待說,“前輩要是能好起來,我可以再給你摸摸尾巴。”

被摸尾巴比想象中的還要舒服。

即使是惡魔孤兒院這種地方,老師也從小就教導他們不能隨便讓人摸尾巴,也不能隨便摸彆人的尾巴。

當然,既然是惡魔肯定沒那麼容易聽話,有這麼好的弱點,大家打架的時候肯定會用上,扯尾巴什麼的。

然而這樣一來不僅兩敗俱傷,還會被老師教訓,久而久之大家就有了默契,打架不能動尾巴!

在發現自己的能力前,白鳥彌一直是最弱小的那個,不會有人和他打架扯尾巴,等他變厲害後就更不會有。

老師越是說不讓,大家越是不做,他越是好奇被彆人的摸尾巴到底是什麼感覺。

可他也不會傻到把弱點交給孤兒院那些人,也不敢讓大哥巴力摸,因為他估計大哥能把他尾巴揪下來,身邊那些返祖惡魔就更不用說了,個個都是危險分子。

雖然人類同樣很危險,但是赤司前輩心意值那麼高,自己可以給他特權!

赤司征十郎聽完這番話,並沒有任何愉悅之色,反而心中煩悶。

認為自己是壞的一麵,卻把那個家夥當成“好”?

連摸尾巴都是那家夥的特權?

嗬,被另一個家夥寵壞的小學弟,根本不知道“赤司征十郎”到底什麼樣的人。

那個連稱呼都想獨占的家夥……

“好?”他輕嗤,“怎麼樣算得上好?”

白鳥彌愣住,想了想說:“我想聽前輩學貓叫,還要送我禮物。”

想到這個原本屬於他的稱呼,赤司征十郎眼底泛起冷意。

他淡淡說:“可以。”

他從儲物櫃裡找出一塊巧克力,拆開包裝喂進白鳥彌嘴裡。

白鳥彌咬住巧克力,眼睛好似會發光,直直看赤司征十郎,期待他下一步學貓叫。

赤司征十郎開口:“彌。”

沒有以往那種輕柔的語氣,他聲音簡短,就像是在叫名字。

赤司征十郎注視著他:“這是在叫你的名字,高興嗎?”

白鳥彌第一次聽到他承認在叫自己名字,愣愣地點頭,臉上洋溢起笑容。

“再叫叫!我喜歡聽前輩叫我的名字。”

赤司征十郎卻提出條件:“尾巴。”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