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為什麼要騙您呢?”芮婭清了清嗓子,“我在孤兒院的時候每天早起上街賣花,麻瓜都很喜歡那些東西,如果有適用的生長劑,能賺上一大筆錢。”
“魔藥發明可不是簡單的事,不過,我喜歡你的樂觀。”霍拉斯眨了眨眼,“你是個很有想法的小女巫,隻可惜......”
“哦,沒什麼可惜的,這些奇思妙想可能來源於我的父母——他們可能並沒有過世...”芮婭擺了擺手,天花亂墜地編造起來,“孤兒院裡的管事夫人說我母親是個很古怪的亞洲人,會算命。”
“算命?”
“類似於數字占卜,東方的魔法課程。”
霍拉斯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有所耳聞。”
“我母親將我送到孤兒院後留下了一句話,幼時小半生孤苦,換餘年長樂長安。”芮婭拽了兩句中文,“意思就是十八歲前,我必須以孤兒的身份生活,才會在未來過得安穩。”
霍拉斯一愣一愣地,他起身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喝下,喃喃道,“哦...原來是這樣...有可能、很有可能。”
芮婭從門縫裡瞥見了一抹淺金色——那就是她所等待的,她忽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非常感謝您,院長大人。”
“沒事。”霍拉斯擺了擺頭,“說真的,查寢回來時,我很吃驚會有人半夜睡在我辦公室門口。”
芮婭抱起自己的陶製花盆,往門口走了幾步,“打擾了您一整夜,我還以為您會知道公共休息室的新口令。”
門外偷聽的阿布拉克薩斯察覺‘新口令’這幾個單詞之時,心中漫上一陣強烈的不安感,他猛地轉身朝著遠離辦公室門的方向離去。
可惜,一切都晚了,他身後傳來一陣熱情的聲音。
“哦,馬爾福學長!居然碰到了您。”芮婭兩步上前抓住了馬爾福的袍子,“終於碰到一位斯萊特林了,你知道休息室改口令的事情嗎?”
阿布拉克薩斯忽地一個轉身,拍掉了芮婭抓著他袍子的手,“彆碰我。”
“哦,對不起。”芮婭怪叫了一聲,“我昨晚沒洗漱,就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沙發上將就了一夜,弄臟了您的袍子,真是抱歉。您也不知道新口令嗎?”
阿布拉克薩斯睜大眼,剛想嗬斥她兩句,便聽她回頭叫起了霍拉斯,“院長大人,馬爾福學長竟然也不知道。”
“哦?”霍拉斯端著咖啡杯一路走到辦公室門口,“阿布拉,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阿布拉克薩斯的腦子飛快運轉著,他張嘴道,“因為格蘭芬多總有人嚷嚷著要找斯萊特林午夜決鬥...怕出事,就臨時換了口令。”
“原來是這樣,學長能告訴我換成什麼了嗎?”芮婭指了指自己的袍子,聳了聳肩,似乎完全不在意她被刻意整夜流放在休息室之外,“我想回寢室洗漱整理一下。”
芮婭·安和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兩個人,四隻眼同時看向了他的臉。
“...純粹。”阿布拉克薩斯扯了扯嘴皮。
“謝謝。”芮婭背對著霍拉斯,朝著阿布拉克薩斯露出了個陰險的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學長。”
說罷,她便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回休息室,留下斯拉格霍恩和馬爾福麵麵相覷。
第50章 霍格沃茲
“早安,斯拉格霍恩教授。”阿布拉克薩斯先一步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