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謝青的縱容與喜歡,除了有感覺以外,還是之前的那些人格碎片一點點用時間和愛意將他柔化的結果。
所以這個頂著謝青軀殼的影子,對於林織來說,什麼都不是。
他連一點溫情都吝嗇付出,甚至許久未冒頭的身體潔癖再度發作。
即使這是謝青的身體,這個影子也從沒有碰過彆人,但他不喜歡他,所以不希望被他觸碰。
林織有些出神,顯然他的心理疾病沒有因為睡到滿意的處男而緩解,反而越來越嚴重了,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餐桌前,被區彆對待的青年有些傷心,默默地去端了早餐,化悲痛為食欲。
他心裡很失落,他還盤算了不少和林織的姿勢,可惜林織一下就看穿了他,而在實力以及血契下,他沒辦法強行對林織做什麼,隻好老實點。
青年一邊喝著熱牛奶,一邊在心裡希望謝青永遠也走不出來,這樣就算是林織,也沒辦法更改結果。
“這個副本的核心是什麼?”
林織看著青年發問,這個副本似乎沒有一個明確的核心,那麼是如何維持運轉的?
“老婆你不喜歡我還要從我這裡得到問題的答案,是不是太殘忍了,哄哄我也好啊,你要是願意親親我,我什麼都告訴你,我可不會像他那麼過分,對你說一些你親我的時候我要親回去的話。”
影子眼眸明亮地看著林織,一雙漂亮的鳳眼彎彎。
影子世界裡,謝青一邊罵著臟話一邊踢爆了一隻怪物的腦袋。
哄你媽,親你媽,還他媽踩我一腳,等我回去踩死你,下雨我打傘,不下雨我打太陽傘,在屋裡我就不開燈,你他媽彆想出來!
孟玲沉默不語,她懂謝青的發泄,上班的時候她會這麼平等地恨著所有人,老婆被搶肯定更恨。
“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有些炙熱的陽光曬在林織的臉上,讓他冷白的皮膚微微泛紅,他好似渾然不覺,手指玩著謝青的那枚硬幣。
這是他發現謝青被換了芯後,從謝青衣服裡拿出來的東西。
事
實上這個答案對於林織來說也並不重要,他也隻是有些好奇。
畢竟真相到底如何對他沒有太大影響,他不可能會和謝青一直無限度的在各個副本中穿梭,等到治愈成功,這個世界就會消失。
影子嘀嘀咕咕:“老婆,你好無情啊。”
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吞咽過後說:“不然這樣吧,我們等價交換好不好,我回答你一個問題,你也回到我一個問題。”
林織微微挑眉,微微頷首說:“可以。”
“那我先回答你那個問題,這個副本沒有明確的核心,因為這隻是一個故事,裡麵說海上有這麼一艘奇怪的船,在這裡影子會誕生意識,讓主體變成影子,這個故事流傳的越廣,相信的人越多,船的力量就會更強,直到有一天真的出現。”
林織了然,除了個人的執念外,群體化的認同也會催生不屬於現世的東西,從某個方麵來說,這和造神的信仰相似。
“那到我提問啦,讓我想想我要問什麼,”青年撐著下巴思索,沉吟了一會兒,興致勃勃地說,“老婆你最喜歡那種姿勢?”
這個問題林織幾乎沒有思考,開口答:“都可以,舒服就行。”
林織沒什麼偏好,對於他而言,享受到了就可以。
“這也太太太寬泛了,回答了和沒回答一樣嘛,從中挑選一個最喜歡的呢?”
林織答非所問道:“你還挺好心,替謝青問這個問題。”
“我才不是替他問,假如他出不來,那你的身邊就是我啦,我一定會做的比他更好的。”
“沒有這種可能。”
“你對他這麼有信心嗎?”
“並不是,如果他回不來,我會親手挖出他的心,除了他自己以外,這顆心隻能為我所用。”
林織的眉眼未生波瀾,精致秀美的麵龐因平淡而生出幽深的陰冷,展現了身為屍體的本質。
他的話讓人說不出是這到底是喜愛還是殘忍,又或者厲鬼的喜歡就是如此冷酷。
如同汲取著血肉生存的花,寧可將寄生的主體養分吸乾,也不願意就此放過。
影子放在桌麵上的手指不自覺地輕微顫抖著,這並不是恐懼,而是某種亢奮。
他深深地望著林織,眉眼神采飛揚地說:“老婆,我好喜歡你的霸道哦。”
他似乎並不在意林織的話昭示他隻有消散的結局,眼裡的歡欣凝成實質。
影子的世界裡,謝青深吸了一口氣。
孟玲有些擔憂地問:“怎麼了,你累了嗎?”
謝青搖搖頭,聽硬了,還好這裡黑,隊友看不見。
光明的世界裡,林織對影子的話置若罔聞。
他拋出手裡的硬幣,攤開了掌心。
花麵朝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