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值班醫生走進了病房。
“廖醫生,你好!我妻子昨天晚上兩點多醒來的,今天一早就做噩夢了。”薑銘看廖醫生來了,忙讓到一邊,並說明情況。
“昨天晚上醒來時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或者哪裡疼痛的?”
“沒有,隻是感覺沒什麼力氣,其他都挺好的。”劉素英慢慢回答著。
廖醫生聽完,拿出一支筆舉在劉素英眼前。
“頭不要動,眼睛跟著筆動,看不見了就說。”
“好的”
於是,廖醫生舉著筆,慢慢從劉素英雙眼中間向左邊移動。當筆移動到左耳後麵時,劉素英喊住了醫生。
“看不見了。”
廖醫生又把筆向右邊慢慢移動,在右耳後麵時也看不見了。
廖醫生拿著劉素英的病曆記錄著“你是哪年出生的。”
“一九八五年。”
“哪年結的婚。”
“二零零七年。”
“你先生叫什麼名字。”
“薑銘。”
“你父母叫什麼名字。”
“爸爸叫劉明金,媽媽叫房娟。”
“你兒子叫什麼,幾歲了。”
“兒子叫薑浩,12歲了。”
“是因為什麼昏迷的。”
“應該是被雷劈了。”
“還記得昏迷前你要去乾什麼嗎?”
“去超市買東西時,就被突如其來的雷電給劈中了。”
“喝水了嗎?咽喉吞咽有沒有阻礙?”
“喝了,沒有阻礙。”
“下床可以嗎?腳有沒有力氣。”
“有力氣。”
“那下來走兩步。”
於是,薑銘扶劉素英下了床。
“不用扶,我自己可以。”
推開薑銘,劉素英慢慢往前走了幾步,因為躺了幾天的緣故,走的很慢很吃力,不過關節神經都沒有問題。
“可以了,躺下好好休息。我給你開個腦部的核磁共振和腦電圖,八點以後就可以去做。”廖醫生一邊開單子一邊說道。
“好的!謝謝廖醫生!”薑銘接過單子,把醫生送出病房,一會兒薑銘才回來。
“餓了嗎?我已經讓爸媽他們給你帶粥來了,你三天沒有吃飯,現在隻能喝粥。我剛剛問過醫生,明天就可以吃其他的了。”
薑銘來到床前,給劉素英按了按被角。
“沒事,我吃什麼都成。”
“要不先喝點蛋白粉吧!這是曉梅給你買的。”
薑銘說著,從櫃子裡拿出一桶蛋白粉。
“曉梅來過了啊!她不是和建軍帶孩子回家看林叔了嗎?”
“他們是和爸媽一起回來的,那天通知爸媽時,曉梅他們正好去看望爸媽,建軍就開車把他們一起帶回來了。這幾天曉梅一直在醫院陪你,昨天建軍才把她扛回去。”
薑銘一邊衝蛋白粉,一邊說道。
“是應該讓她回去,從生了靈兒後,她的身體就一直不怎麼好,哪能天天在醫院裡待著,建軍能讓她在醫院待兩天都是極限。”
“是啊!我們勸也沒用,建軍對她的身體一直最不放心,要不然以他在部隊的能力,也不可能這麼早複員。所以建軍這次是直接把她扛回去的。”
廖建軍和薑銘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小,不過在他16歲時,一場車禍奪走了廖父廖母的生命。
還為了保住家裡的房子和賠償款,跟所有的親戚撕破臉,同一年就參軍走了。
後來在薑銘的婚禮上,認識了林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