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累了。”
玉桃眨巴眼睛,反正怎麼都不願意去跳毽子。
“你若是閒,去外麵玩會,打聽些消息回來。”
“夫人想知道什麼消息?”大花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注意力,等著玉桃的吩咐。
“兩位世子不是要到京城了,外頭應該少不了他們的傳言。”
玉桃猜得不錯,蘇齊寧一夥官員從十幾年前開始私吞軍餉,把控兵部財政的事已經算是塵埃落定,隻等聖上定下處斬的日子。
而現在城中的新鮮事是關於兩王。
說是讓世子進京,實際上看得還是兩個王爺的實力。
聖上是個很清醒的君主,自他定下太子之後,便沒有在其他皇子身上費心,皇上隻能有一個,對其他皇子的態度模糊,無異是害了他們。
京城中福王的傳聞要更多,雖然幽州離京城遠,但福王還是皇子的時候,在京城可謂是肆無忌憚。
與他相熟的那群公子哥,全都是京城的紈絝子弟。
聖上最初給他定的封地並不是幽州,是他自個對打仗有興趣,跟著鎮國將軍上了幾次戰場,自個說不喜歡繁榮的地方,聖上就把他的封地劃在了幽州。
從某些方麵來說,韓重淮跟他親爹有幾分相似,比如都擅武,在戰場上的成績都不錯。
與福王相比,建王要溫和的多,沒有過什麼過激的傳聞,不過也有人是說他無用才會這般,因為沒本事,所以身上也無可談的東西。
玉桃聽著卻不那麼覺得,要是一個普通百姓套用這個說法可以,但建王是一個王爺,封地離京城還不遠,他的傳聞少沒人討論,極有可能不是因為他沒本事。
“夫人在想什麼?”
大花見玉桃的眉慢慢的皺在了一塊,忍不住開口道,“夫人你的眉心皺了。”
美人蹙眉有一種彆樣的美,但大花記得之前她皺眉,玉桃特意提醒她,說皺眉多了老了眉心會有消除不了的痕跡,她覺得玉桃在意這個才出言提醒。
玉桃手指點在眉心揉了揉:“人就是奇怪,有些事情明知道想了也無用,但又忍不住去想。”
今早韓重淮的意思像是打算跟福王混。
雖然韓重淮曾把趙恒驊打得鼻青臉腫,但她依然覺得韓重淮跟著福王混,生存難度是低的。
畢竟有血緣關係,且韓重淮是有本事的兒子。
但是她又覺得按著韓重淮的難懂程度,他就是那麼簡單選擇了福王站隊,把他心思想得那麼簡單是侮辱了他是個神經病。
“夫人要不然我們去院子裡走走?”
不知道玉桃在憂愁什麼,大花建議道。
玉桃點了點頭,開了梨花木的櫃子,看著一排排新做好的披風,玉桃選了件描金纏枝散花的披風。
的確是該出去走走,這屋子裡日日燒著地龍,溫暖如春,她要是不出去走走,她新做的這些披風不就永遠封印在這櫃子裡了。
“今天陳侍衛不在府中?”
外麵微涼的風打在臉上,玉桃掃視了一圈,今天巡邏的侍衛不少,但沒看到陳虎。
“陳侍衛跟著大人去辦事了。”
“那他估計要樂瘋了。”
雖然陳虎對她的態度改變了不少,至少把她當做半個主子了,但是她感覺得到他心煩府裡雞毛蒜皮的小事,更想跟韓重淮出去辦大事。
“伺候夫人多有意思。”大花不理解陳虎怎麼一股腦的想往外跑,她見著大人,都覺得要不是有公務纏身,大人恨不得一直在府裡,隻是跟夫人喝茶談天也是快活的。
“外頭這是又在鬨什麼?”
玉桃瞧見侍衛又往門口湧,心想不可能紀家人又來了吧。
“夫人,是國公府來人了,說是找夫人敘舊的。”
“找我?”
總不可能是韓老夫人親自過來,玉桃躲在隱蔽處看了兩眼,來人都是在國公府說得上話的人,連清竹也在其列。
韓豐林是腦子裡麵都是草吧,鐵定注意從她身上下手了。
他自個貪戀美色,就覺得其他男人都把女人當做心肝脾肺腎?
說起來她都不知道韓重淮算不算好色,雖然現在偶爾他還是會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胸或屁股,而且看久了還會上手摸。
……行吧,他就是好色。
他隻是一邊好色,還一邊講究心靈交流。
“我不見她們,打發她們回去吧。”
侍衛們想著也是,玉桃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見,又何況是這些隻是有些交情的奴才。
玉桃看著侍衛趕人,突然覺得對清竹沒啥子敬畏之心了,可能是韓重淮太囂張,讓她覺得書裡的男主都不一定有好日子過,更何況是清竹這個離升級遙遙無期的女主。
“回去吧。”
冷風吹夠了,玉桃轉身回屋,盤算著這些小花招都沒用,估計韓豐林就是親自出馬求韓重淮了。
也不知道韓重淮會不會看在老國公爺的份上,放了國公府一馬,她有種感覺,韓重淮要整韓重時,似乎是因為她。
當初他就是因為她對韓重時的態度不明,把她給送到了溫泉莊子。
“啊!”
踏進門檻玉桃還沒坐下,頭上倏然一疼,緊接著脖子又被砍了個手刀,玉桃急促叫了聲就被捂住了嘴,陷入昏迷之前,玉桃罵了自己活該,每次說要少動腦子還是光動腦,看吧倒黴事就來了。
頭上挨了那麼一下,也不知道會不會把人敲傻了。
等到她再醒來,頭上套著布袋子,雙手被束,隻是依稀能看到外麵的環境點了燈,火星的光亮隔布袋子暈的像是個小圓月。
把會綁她的人都想了一圈,布袋被掀開的時候,她怔了怔,眼前這人不是她想過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