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蘇衍動作好快……
“哦,節哀。”秦深麵無表情地安慰。
秦毅陽:“……”
裴語捂著唇輕笑。
“回家還要吃點東西嗎?周姨燉了點湯。”秦深偏頭問。
裴語摸了摸微微鼓起來的小肚子:“不用,剛才吃了挺多東西,還吃了一大塊生日蛋糕。”
“什麼味道的蛋糕?”秦深輕聲問。
裴語剛張唇,手腕就被秦深拉過去,眼前覆下淡淡的陰翳。
隨著冷淡雪鬆草木香的席卷,裴語的唇被極曖昧地舔了下。
“蹭”的一聲,裴語連忙退到自己的位置上,背靠在車窗上。
不小心從車內後視鏡看到後排兩人親密接吻。
秦毅陽:“……”
好不容易忘掉沒了初吻這件事,所有記憶又如潮水湧來。
“草莓味的蛋糕啊。”秦深唇角小幅度地上揚,挺甜的。
裴語臉都燒紅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批評秦深的流氓行徑。
“你這哪裡是在問蛋糕的味道?!”他咬住唇責問。
秦深大方招認:“嗯,隻是想親寶寶找的借口。”
“啊啊啊!”
坐在前排的秦毅陽對著窗外大叫,“我要下車!”
***
周六晚自習放學,回到老宅,裴語看見客廳茶幾上堆放了許多精美包裝的禮物盒以及各種奢侈品購物袋。
走近一看,全部都是各個公司送給秦深的生日禮物。隨便拿起來一件東西,都是什麼酒、茶葉、腕表、領帶等等。
這些東西都經過李霜的檢查,確認沒問題後,他便安排人送來老宅。
“要是我以後生日也能收到這麼多禮物就好了。”秦毅陽看著堆成山的禮物感歎。
“那你好好學習,等你以後大學畢業幫你表哥管理公司,能力出眾做到管理層,自然有這麼多禮物。”秦爺爺說。
秦毅陽撇嘴:“聽上去還沒有讓我爸給我買靠譜。”
秦爍嘖嘖兩聲,抿了口茶:“不求上進。”
秦毅陽剛要頂嘴,秦爍拿出兩個禮物:“這個給你們倆,期中考試成績不是出來了嗎,獎勵。”
裴語驚訝地接過禮物,說了聲謝謝。秦毅陽沒想到學習進步竟然還有禮物拿,整個人又驚又喜,心臟都在膨脹。
放下書包後,裴語讓周姨帶他做生日蛋糕。
秦深本來想在一邊參觀,可裴語非要說保密,不然就沒驚喜了。秦深隻好上樓回書房工作。
一個晚上時間太短,做蛋糕肯定也來不及,裴語並不覺得自己動手做蛋糕,心意夠了就不追求味道和造型。
他想做到最好。
想在自己的能力範圍裡,給秦深最好的。
晚上,他和周姨確認好要做的蛋糕種類和造型,以及準備好各種需要用的材料,明天一大早起來,就可以開始動手。
除了蛋糕,裴語還悄悄買了一對袖扣,因為袖扣價格昂貴,品牌方還送了幾條……內-褲。他要的大號,準備一起送給秦深。
他準備淩晨給秦深袖扣,蛋糕明早才做好,隻能下午晚上才吃得到。
***
上樓時,秦深還沒有忙完工作,秦毅陽也在書房跟著老師學習。
他走到秦深的辦公室,順手關上房門,隔開門外老師講課的聲音。
秦深似乎在開視頻會議。
線條鋒利的下頜彆著一隻麥,他說著一口流利的法語,聲線低沉優美,很悅耳。
在他進去時,秦深發現他,抬頭示意,又繼續沉浸在工作裡。
裴語也不去打擾他,隨便在書架上抽了一本書,打算隨便翻看。
書裡夾著書簽,隨手拿起一看。
是他的……照片?!
還是一張連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拍下的照片。
環境昏暗,似乎是在臥室床上,他側臉枕著枕頭,睡得很愜意。
秦深掛斷視頻通話,發現裴語正拿著一本書發呆。
看來是小秘密被正主發現了。
果然——
裴語拿著書,氣勢很凶地走過來。
“你把我的照片當書簽乾什麼?”裴語嘟著嘴問。
秦深揚了下眉,思考一番:“或許,是因為你很好看。”
“……”
“臭不要臉。”
裴語無奈地放下書,問他:“你工作還沒有做完嗎?”
“還有一會兒。”秦深看了下腕表,“大概還有半個小時。”
裴語哦了聲:“那我回臥室等你吧。”
秦深抬手招他過來。
裴語疑問:“乾什麼?”
“寶寶陪我工作一會兒,怎麼樣?”
秦深將他拉到跟前:“一個人工作還挺枯燥乏味的。”
零點就是秦深的生日,裴語自然不會在這種特殊節點上拒絕。
同意後,就被秦深拉著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抱在懷裡。
“你確定你這樣還能工作嗎?”裴語被他的手臂結實地環著,卡在桌沿和秦深的胸-膛中間。
“可以。”秦深將目光放到桌麵上的合作方案上。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過去……
“秦深,你的手。”裴語熱著耳朵,按住男人的手背。
秦深捏了捏他,啞聲道:“摸著還挺舒服的。”
他稍微一用力,手腕就掙脫裴語的禁錮,骨節分明的手背順著往上,從少年的領口處伸出來。
修長冷白的指節鉗住少年的下頜,反手一轉。
裴語被秦深手臂摩擦過的皮膚酥酥-麻麻,都還沒習慣,頭又被迫轉過去。
結結實實的吻堵住他的唇。
秦深另一隻手掐住少年的腰,肆意又熱忱地吻著裴語。
裴語從來就不是他的對手。
沒吻幾分鐘,嘴唇又麻又燙。稍微一抿,就有種要燒起來的灼-熱感。
“秦、秦深……”裴語小聲喊著,眼皮都燙起來。
“叫老公。”秦深重重地咬了下。
裴語脊背像是過了電,半邊身子都軟了,隻能靠在秦深的懷裡。
熱吻如狂風驟雨般席卷。
裴語整個世界都是他的雪鬆薄荷味。
被親得臉頰泛開緋紅,腦袋都暈了。
距離極近,稍微一接觸。
他就感受到秦深的灼灼熱意,黑色眼眸中蘊著洶湧的渴慕。
迫於秦深的凶猛攻勢,裴語隻能軟聲軟氣地喊老公。
裹著糖霜般的聲線反而讓秦深更加動然。
秦深含住他的唇,唇貼在裴語的耳邊,啞聲商量道:“寶寶在這裡……好不好。”
裴語臉色頃刻間漫開血色:“當然不——”
手機係統音打斷他的話。
時間跳到00:00,放在桌麵上的手機跳出秦深生日的日曆備忘錄。
“寶寶,我生日到了。”
“嗯……”
“那寶寶是不是要聽我的話,讓我開心點。”
裴語緊張地咬住嘴唇,手心冒出一點汗水:“好像是要聽。”
“那來嗎?”秦深聲音像蘊著沙。
裴語:“……”
他整張臉都羞紅了,手指掠過純黑色西褲。
細白手腕卻被緊緊地握住。
秦深用近是狎昵的語氣說:“生日,寶寶再辛苦點好不好。”
他抬起手,碾了下裴語泛著水光的嫣紅嘴唇。
滿是暗示。
裴語愣了好幾秒,羞得差點暈過去。
***
夜幕低垂。
老宅庭院裡佇立著的路燈散發橘黃色的暖光,照亮一隅。
秦深俯視地看,勾起少年的下巴。
淺棕色眼眸泛開薄薄霧氣,瞳仁填滿秦深一人的身影,再也裝不下其他。
相較於上次,裴語會許多。難受時,眼尾紅痣豔麗如朱砂。
怕磕到桌沿,秦深用手背護著他,呼吸略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稍稍往後退,想把裴語拉起來。
“碰碰——”房門突然被敲響。
還沒來得及阻止外人進來,門就被推開一條縫隙,秦深隻能重新推回去。
毫不設防,裴語喉結發緊。
Alpha雪鬆薄荷信息素倏地泛開,他發出一聲嗚咽。
“哥,生日快樂哈,我先回房間睡了!”秦毅陽探進來一隻腦袋。
他掃視一周,好奇地問:“嫂子呢?”
空氣安靜幾秒,秦深望著下方那雙水潤眼眸,心虛地挪開眼。
“他回臥室睡覺了。”
秦毅陽並不覺得有疑,可能是學習得太專注,沒注意到裴語已經回去了。
“哦,那哥你早點休息哈。”
所幸,秦毅陽說完就走了,並沒停留太長時間。
裴語都不敢合嘴,他眼眶發紅,快哭了。
秦深二十八歲生日這天伊始。
他柔聲哄著裴語……
哄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