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你才會看到我已經不是孩子了呢?鯉陽。”
緣一停頓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反問:“我很高興鯉陽關心我,在意我的每一個想法,但也會感到些挫敗。謝謝,鯉陽,可我能為你付出些什麼?即使微不足道,我也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鯉陽眨眨眼,又揉揉耳朵,苦澀緣一帶著些憂鬱的低沉嗓音更加撓人耳朵,好像有根兒羽毛在大腦裡搔動,嚶……可憐的緣一,他過得太苦了才會把普通的舉手之勞看待的這麼重要,鯉陽憐惜拍了拍緣一的肩膀:“對,你長大了,現在我該改口叫你一聲哥哥了,緣一哥哥,緣一尼桑。”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緣一無奈。
“我們快走吧,去羅馬競技場,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時停vs時刪的場麵了!”
究竟誰更厲害,是時刪具有優先權還是時停更勝一籌,鯉陽要親眼看到。
待他們到了目的地,正看到迪亞波羅對沒死的阿帕基暴怒:“你們居然還活著!”
一個波魯那雷夫,一個阿帕基,一個福葛!迪亞波羅差點咬碎牙後根,恨恨自己殺了以為死了的人都他媽沒死,這他媽算什麼回事!
鯉陽看著與迪亞波羅對峙的眾人,沒有看到空條承太郎的身影,大約是為了不暴露自己隱藏了起來,畢竟白金之星的替身能力替身使者人人皆知。但月鯉的重點被迪亞波羅吸引了——倒不是因為這男人的身材多麼好,粉發多麼妖,勾起了月鯉的顏控心——而是他穿在上半身的衣服。
這種情趣蕾絲內衣……原來真的會有人穿出來嗎!
意大利人。
月鯉感覺自己輸了,鯉陽也輸了:看看,看看,任何一個人來了都比你身材好,你難道不該反思一下自己對訓練的懈怠嗎?看看彆人的胸大肌啊我!
麵臨即將被群毆的處境,胸大的迪亞波羅臨危不懼,顯得格外遊刃有餘的態度反而讓布加拉迪等人提起了心,小心預防著另外的殺手出現。
他們知道,迪亞波羅已經將他們所有人都放入了死亡名單,因為他們都看到了老板真麵目。
空條承太郎隱藏在一處難以發現的隱蔽處,身影在陰影中仿佛伺機而動的蛇,獵豹,收斂了氣息一點一點的接近狩獵目標……正常狀況下,迪亞波羅的墓誌銘能讓他在空條承太郎發動時停之前用出時刪,利用時刪期間他不會受到傷害的特性去規避時刪的時間中白金之星用一秒打出的八頁歐拉。
這樣看來似乎是迪亞波羅贏。
但是迪亞波羅也奈何不了空條承太郎。
白金之星之所以能擁有時停是因為其速度可以超越速度,迪亞波羅在時刪的時間裡雖然無法受到傷害與自由行動,但也沒辦法造成傷害,他的攻擊都是在時間刪除後的瞬間攻擊——而白金之星的速度足以擋住他的攻擊。
兩個人之間的勝負似乎隻取決於一個墓誌銘。
如果迪亞波羅如果沒有墓誌銘,沒辦法預知十秒後的未來……那麼他會在時刪前先一步被白金之星時停打出八頁歐拉。
那麼可能嗎?
迪亞波羅可能會沒有墓誌銘嗎?
迪亞波羅決定先從波魯那雷夫的手中奪取到【箭】,既然這是打敗他迪亞波羅的決勝之物,那當然要抓到手裡!
墓誌銘沒有預警,迪亞波羅動了!
空條承太郎也動了!
“砸瓦魯多!!”
——墓誌銘啊!!!
就在現場的預言預知之神:略略略。
這就結束了?就這?就這???迪亞波羅,站起來,我還沒看夠啊!
“這就結束了啊……”
虎頭蛇尾,波魯那雷夫感覺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噎的人難受,不由心情複雜:“本以為需要箭才會打敗迪亞波羅,我還做好了犧牲了準備,承太郎……如果你沒有來,可能就隻有這樣孤注一擲的一條路可走了吧。”
空條承太郎微微一笑:“但我來了。”
波魯那雷夫也笑起來:“是啊,你來了,你找到了我。”
“所以,結束了嗎?”
鯉陽失望道:“我看不到時刪和時停到底誰更厲害了對嗎?”
“你這種樂子人心態得改啊,boy。”
波魯那雷夫語重心長的勸說:“這個世界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執著想要知道結果比較好呢。”比如說你回到自己的時空裡彆找承太郎對上迪亞波羅再打一架什麼的。
不至於。
放過承太郎吧!
鯉陽叉腰仰頭:“就不。”
空條承太郎歎了口氣,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那你想怎麼樣?”
“不知道!”
鯉陽理不直氣也壯:“反正不是現在這種看的一點兒也不過癮的結局!”
樂子人心態你完全不掩飾了是嗎?
就在這時,布加拉迪搖搖晃晃,突然倒在了地上。
“布加拉迪!”
喬魯諾心生不妙,他摸布加拉迪的身體僵硬發冷,手指按上頸動脈,甚至沒有跳動的脈搏,這分明是……
“果然還是堅持不住了嗎。”
布加拉迪虛弱的說:“我本來想,多堅持一會兒,至少安排好一切……”
“彆說話了布加拉迪!”
喬魯諾想再給布加拉迪注入生命力,卻被布加拉迪製止了。他坦然說出自己的死亡,隊友們和特裡休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圍著他催促喬魯諾快點兒救下布加拉迪,以納蘭迦與阿帕基叫的最大聲。
空條承太郎靜靜看著這場離彆,沒有出聲。
不知他是否也想起了誰呢?
布加拉迪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死亡,閉上了眼睛,在夥伴的啜泣哭叫聲中離開了——
布魯諾·布加拉迪,確認死亡。
“讓開彆礙事。”
暴力撕開布加拉迪身旁從沒給他好臉色看的阿帕基,鯉陽一把抓住布加拉迪離開身體的靈魂在當事人蒙圈的表情裡用力按回了身體!
“——哈!”
布加拉迪猛地坐起了身,驚魂未定的大喘一口氣,摸著自己的胸口,一臉搞不清狀況。
“嚇!”
這是正準備掏手·槍放飛機放替身準備打擊報複結果被嚇了一大跳的眾人。
“布加拉迪!”
這是反應過來喜極而泣的眾人。
“好了,這下我們也算兩清了,布加拉迪。”
鯉陽拍了拍手,滿意的點頭:“彆的不說,靈魂方麵我可是專家……不用感謝我,誰叫你當初幫助了不認路的我們,而我又是一個不喜歡欠人人情的人。”
“現在一身輕鬆啦!”
月鯉歡快的說:“我們可以繼續去西西裡島的旅途了~”
“你們要走了嗎?”
波魯那雷夫著急的問,有些遺憾:“好吧,我還說我們好好聚一餐慶賀,既然這樣……”
“如果……隨時歡迎你們去美國找我。”
空條承太郎伸出右手,鯉陽與他握手,笑吟吟用力上下晃了晃:“我記住了。”
目送自己的朋友在夜色中離開,空條承太郎與波魯那雷夫相視一眼,許多秘密都在不言語中沉寂下來。
“波魯那雷夫,跟我去霓虹,雖然沒辦法讓你重新站起來,但或許能治好你的眼睛與手。”
“這件事……我或許可以幫上一點忙。”
喬魯諾彬彬有禮道,一雙眼睛毫不掩飾目的看向了空條承太郎:“不過我想知道,空條先生是基於什麼原因才讓人來到意大利找關於我的蹤跡。”
“你就是汐華初流乃?”
空條承太郎的眼神變了。
※※※
“我一直在想你問我的那個問題。”
冰雪造的小船隨風逐流,在銀河中晃晃悠悠攪碎了星辰。鯉陽躺在甲板上,月鯉卷走了所有的被子摟在懷裡呼呼大睡。
緣一握著魚竿,聞言一愣,笑了:“是指長大的問題嗎?”
“不哦,是付出的那個問題。”
鯉陽枕著手臂說:“我想了好久,想我需要什麼,想我缺少什麼,最後我發現。”
他停住不說話了。
船上安靜了好一會兒,鯉陽看著星河不知道在想什麼,想的入神。緣一沒有打擾他,耐心的穩坐船尾,手持魚竿穩坐如鐘,邊等待下句。
“……算了,不說了。”
鯉陽喪氣的說:“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