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偽裝嗜好特殊的攻,曝光後切片們興奮了51……(1 / 2)

這是沈晚遙長這麼大以來, 第一次說這麼不知丟臉的話。

對一個沒見過麵的陌生男人。

沈晚遙說完後,怔在原地,紅著臉, 霧蒙蒙雙眼, 宕機已久, 遲遲緩不過來。

幾分鐘後,他嗚一聲,把腦袋埋進了枕頭, 身子蜷進被窩。

……他很震驚自己竟然能編出這樣的話。

其實他的真實要求根本不是這樣。

他根本不需要很多次,反而很討厭男人強勢地要很多次, 讓他舌.頭都吐出來了, 站都站不穩, 丟臉地想要尿尿。

他也不喜歡“坐著”“抱起來”這樣的動作,會讓他被男人控製地牢牢, 被欺負的地方在光線下展.露無遺,無處可藏。

他更喜歡關了燈和對方躲在被窩裡, 悄咪咪的, 保守而禮貌。

至於愛乾淨, 沈晚遙說的是真話。

但他絕對不會讓男人用嘴, 他那個時,會備一包紙巾,用紙巾擦擦就好。

沈晚遙腦子亂亂, 迷迷糊糊,在心裡乖乖地為自己辯解, 生怕真的成了大壞人。

他鑽出被窩,靠坐在床頭,揣了一個抱枕, 下巴抵在抱枕,發呆緩解尷尬。

接下來,他就等主角攻拒絕他了。

麵對這樣無理的要求,主角攻肯定會拒絕他,還會對他厭惡地嗤之以鼻,諷刺他,罵他。

很符合他作為炮灰的處境。

沈晚遙想。

但他等了很久,精神海依然是靜悄悄,沒有任何回複。

沈晚遙懵了,問:“統統,精神海是不是出BUG了?”

係統方才也聽見了沈晚遙那段很開放的話。

它的語氣很不好,咬牙切齒:【沒有,你的請求他聽見了。】

“哦……”沈晚遙皺眉,摸不著頭腦。

他轉念一想,可能是主角攻對他很無語,不想和他說話,怕臟了自己的嘴巴。

這樣也算另一種方式的拒絕了。

沈晚遙想到這裡,頓時放下心。

他不忘和係統說:“統統,我已經問過主角攻要不要交尾了,他拒絕的話,就不關我的事了……”

“到時候什麼羊頭人任務完不成,也彆怪我哦。”

係統:【如果你該做的都做了,隻是角色不配合,的確不怪你。】

【但除了ntr任務,你還得在最激烈的時候,嘲諷謝不封不行,這個靠你自己就能完成,彆忘了。】

係統和簡白晝一樣,對謝不封有滿滿的惡意,期待小蟲母用這種方式訓謝不封,讓謝不封恥辱到再也豎不起來。

沈晚遙內心有不好的預感,抿唇,攥攥衣角:“知道了。”

……

很快,到了沈晚遙和謝不封交尾的日子。

交尾的地點,選在臨時母巢。

沈晚遙本想去他之前一直待的母巢,就是兒子和謝不封打過架的地方,但蟲族們不讓他進去,說水管爆了沒修好。

他沒放在心上,隻能待在臨時母巢。

反正兩個地方的布置都一模一樣。

交尾日當天,有過豐富經驗的小蟲母,讓蟲侍們給他購置了很多交尾要用到的小物品。

小毯巾、紙巾、營養餅乾、飲用水……

比他那時在紙箱裡準備的東西多得多。

——但讓沈晚遙苦惱的是,有一群來自不封族群的蟲兵,懇請他和謝不封交尾時,能穿他們準備的衣服。

那是一件公主裙,布料輕飄,雪雲般的白裙紗層層疊疊,裙擺垂直腳踝,後背沒有布料,是鏤空的,十分具有設計感。

沈晚遙不明白他們的行為。

哪怕他穿了這套裙子去那個,也隻有謝不封能看見,他們看不見。

直到係統解釋:【送你裙子的蟲族,來自不封族群。

蟲族和原始昆蟲很像,每一個族群集體,都可以共通意識。

在他們眼裡,你穿公主裙和謝不封交尾,等於你穿公主裙,和他們交尾。】

沈晚遙被蟲族這個不為人知的設定嚇一跳。

係統嗤笑:【他們很適合被綠。】

沈晚遙麵對送來的裙子,沒法拒絕,隻能硬著頭皮收下。

反正,他也不是很想穿自己的衣服和謝不封交尾。

那都是他心愛的吊帶短褲,不想沾染上雄性的氣息和臟東西。

交尾時間,沈晚遙選在晚上。

他吃過晚飯後,坐在床上,緊張巴巴等銀發蟲族來。

他換上了裙子,裙衣勾出纖瘦的腰肢,層疊的裙擺掩住雙腿,雪白的腿膚若隱若現,像漂亮的小公主。

鏤空的布料設計,能讓他的精致蝴蝶骨完全顯露,很適合在交尾時,覆滿香汗,被男人一一撫吻而過。

沈晚遙本想在交尾前,去找寶寶,和寶寶說媽媽要和雄性.交尾了,馬上就能給你造弟弟。

但他找不到寶寶在哪,問蟲侍們也不回答。

他隻能等交尾完後,再去找寶寶。

屆時,他還可以炫耀一番,說媽媽和男人交尾時有多麼順利,多麼勇敢,讓孩子覺得他很厲害。

沈晚遙想著,謝不封來了。

銀發蟲族的模樣沒變化,銀色長發披散,軍靴,白色軍裝,扣子係到喉結,與雙手緊密相貼的軍術手套。

仿佛他要進行的不是終於擺脫處.男之身的盛宴,隻是一場莊重、嚴謹的軍事會議。

他和穿得漂漂亮亮的小蟲母比起來,像一件寡淡的按摩工具,還是過於單調,最不受寵的那種工具。

小蟲母用完,就會毫不猶豫丟進垃圾桶。

沈晚遙麵對高大的雄蟲,緊張,小身子蜷起來,手指反反複複摳弄裙擺,要把紗裙布攥爛。

謝不封注意到小蟲母穿了公主裙,眸色暗了暗,喉頭上下滾動。

他注意到謝不封手裡的小箱子,銀白色,富有科技感。

沈晚遙好奇:“謝不封,你手裡的箱子是什麼?醫療箱嗎?”

他咬了咬唇,軟著聲音辯解:“你放心,我有過經驗,不會弄傷你的……”

他想起對主角攻說過的話,小聲:“我生氣了也不會踩你,你不用怕你哪裡受傷。”

謝不封聽見“踩”這個字時,眉峰挑了挑,綠眸閃爍過不明的暗光。

他見過小蟲母的雙足,小巧精致,腳背泛粉,腳趾圓潤,腳心更是柔軟白嫩,透出香氣。

很難想象,被這樣的雙足碾踩過重要的地方,會怎麼樣,“受傷”又會是怎麼樣的受傷法。

謝不封把箱子放在床,嗓音艱澀,澄清誤會:

“這不是醫療箱。”

箱子打開。

沈晚遙在箱子裡,看見了像棍子的東西。

謝不封解釋:“這是胞體提取器。”

“我和你進行完第一次交尾後,你的孕囊接受了我的因子,就會立刻形成胞體。”

“我會把提取器放進你的身體裡,把胞體提取出來,再放進培育器裡培育成幼崽。”

沈晚遙皺眉,打量棍狀的胞體提取器,不知道這種東西能怎麼放進肚子。

比起怎麼放進去,沈晚遙更擔心一個問題。

他拽住男人的衣袖,仰起通紅的臉,軟聲問:“結束完第一次交尾,提取完胞體後,還需要交尾嗎?”

“比如還要第二次第三次這種……”

謝不封沒有正麵回答他。

銀發男人正在調試提取器,他戴有軍術手套的手在忙碌,垂著眼眸,麵色清冷,淡聲:

“小陛下,我是姓功能正常的雄性蟲族,成年很久了。”

“隻有一次的話,雖然足夠讓你形成胞體了,但我沒法得到完全的釋放。”

“得不到釋放的雄蟲會很難受。”

“雄蟲至少需要五到八次。”

沈晚遙沒聽出謝不封在委婉地請求。

直到係統給他解釋了:【謝不封在求你呢,我給你翻譯一下他的話:我是正常雄性蟲族,對你會有正常浴.望,會對你要很多次,得不到滿足會死掉。你能不能幫幫我,多來幾次,多來幾次。】

【你彆看他冷冰冰的,其實就是一條搖尾求憐的卑微小狗。】

沈晚遙懵了,搓弄手指:“那我要不要答應他?”

係統語氣一冷:【彆答應他。】

【你和他的約定,隻有產出胞體、培育出寶寶。你沒有義務和他來很多次滿足他。

你和他來一次,能產出胞體就夠了,這對他已經是天大的獎勵了。】

係統話鋒一轉,給沈晚遙出了主意。

【你可以等第一次結束、提取出了胞體後,他還想來第二第三次,你就在這時候諷刺他“不行”,把他從你身上趕下去。

他雖然不滿足,但倍感恥辱,肯定不會再請求你了。 】

係統的建議,一次比一次過分,像在特地報複謝不封。

係統沒得到小宿主的回應,反而發現小宿主不知什麼時候發起抖來。

小蟲母裹在白紗裙裡的小身體,在細微抖動,雪白的雙肩抖得厲害,剛結束哺育期沒多久的後頸,覆上細汗。

係統連忙問:【小宿主?你是在害怕和謝不封交尾嗎?】

沈晚遙咬著手指,雙眸亂撇,小聲:“我、我沒有害怕,隻是有點冷就抖了……”

係統輕笑:【我就說,有過這麼多經驗的厲害小宿主,怎麼可能會因為要和一個處.男蟲族那個而害怕。】

沈晚遙紅了眼角,抿住唇。

其實他就是害怕起要跟謝不封那個,畢竟馬上就要開始了。

但他以前總在係統麵前,炫耀他在吃男人這種事上,有多厲害,有多無畏,搞得現在他不好意思說自己害怕了,怕係統笑他。

他也沒法跟係統要情緒安撫buff。

小蟲母的偶像包袱,足足有十斤重。

沈晚遙回過神後,謝不封已經調試好了提取器。

英俊的銀發蟲族,脫.下了外套,掛在床邊,隻穿了襯衣的上身透出完美的肌肉,被垂落的銀發遮掩。

像一件強大、冰冷的星際武器。

他俯身,靠近蜷在床腳的沈晚遙,牽住了對方藏在裙紗裡的手。

兩人的十指交錯。

冰冷蟲族手心的體溫,難得有了溫度,將小蟲母的細手捂得泛粉。

他清冷的聲音,也染上了熱欲,挑破靜謐的夜晚,讓吹拂的冷風和冷氣都熱了起來。

“蟲母陛下,我想我們能開始了。”

在沈晚遙被謝不封控製住的前一刻,他聽見係統說。

【等你和謝不封第一次結束後,我會來提醒你該嘲諷他訓他了。】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美麗而勇敢的小馴獸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