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身大紅風衣,上麵全是彼岸花圖案,一頭及膝的墨色長發隨意披散著,眼睛細而狹長,真是極致的魅惑好看。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傾華絕代的紅衣美人,然他挺拔的身高,寬闊的肩膀,平坦的胸,以及凸出的喉結,無疑不在明說,這是個男人。
男人一踏一個旋風,一踏幾十米,他腳下並沒有踩什麼東西,但卻淩空行走一般,無比自由。
他到了觀禮台近前,整個人才落了下來,眾人看見他的樣子,也是忍不住倒吸氣。
竟然有男人可以魅惑到如此程度,這還是個男人嗎?!
不過幸好有李黛的絕頂爆顏在前,所以眾人雖然被他魅惑無雙的氣質吸引,但比起李黛絕代妖姬一樣的風華,妖魅中透著清澈,那種複雜的氣質還是要差一籌的。
反而是合歡宗之人,無論是男修女修,對來人都非常感興趣。
李黛實力太高是個大殺器,他們碰了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但這個人不一樣啊,他表現得也就化神的實力,而且還不是十二宗之人,如此妖魅絕豔,是可以被覬覦的。
李黛是不知道合歡宗之人的想法,知道了恐怕會忍不住笑,化神修為?看修士實力如何能看表象?很多高階修士都有獨門隱匿修為的手法,隻看你神識夠不夠強大,其隱匿手段夠不夠高端了。
而這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顯然是屬於隱匿手段高端的那一小撮人,在場的除了李黛,恐怕也隻有作為散仙的陸久遙能看出一些端倪來。
陸久遙的確看出了些問題來,所以他眉頭從來人一出現就沒有消失過,隻是不清楚是敵是友,因此他作為代表客氣對之拱手:
“道友,你若是來觀禮的,天衍宗歡迎之至,還請上坐!”
而來人性格顯然非常狂妄,他沒有理會陸久遙,甚至沒有看其他人一眼,而是落了地走了兩步,走到了被李黛拍飛在地的甜可心麵前,捏著她的下巴,歪了歪頭問:“你叫什麼名字?”
甜可心一瞬間臉漲得通紅,激動的,而嘴邊的血還有楚楚可憐的表情,這一刻也發揮了作用,似哀怨,似纏綿,似有千言萬語在眼中,她無比羞澀的樣子,回:“我……我叫甜可心,你可以叫人家可心啦。”
這一幕不要說李黛了,就是合歡宗的那群自認為奔放的男修女修都被惡心得不輕,同時心裡暗道,那可心姑娘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那男修看著她的目光可不是什麼溫情,分明冰冷得可怕。
還有,作為客人,她剛才莫名其妙跳出來挑釁典禮的主人是怎麼回事?還說什麼東西是她的,也不知是哪家養出來的姑娘,那麼會作死。
“甜可心?”大紅披風男喃喃念著,眸子中殺氣一閃而過,不過後又想到了什麼,捏著甜可心下巴的手沒有再用力,沒直接將它捏碎。
不過甜可心在死亡邊緣走了一圈,她自己卻不知道,想起看過的那些話本子,遇到蓋世英雄來時,女主角被欺負是的表現,甜可心立刻進入狀態,表情更加委屈了,“英雄,你不要怪李道友,她不是故意的,我被重傷了,她剛才那一甩一定是意外,我不怪她,你也不怪她好不好?”
大紅風衣男來了興趣,“哦?那你待如何?我不會怪她。”
蓋世英雄的回答讓甜可心腦子有瞬間卡殼,她都表現得這般委屈柔弱了,她的蓋世英雄不是應該氣憤難當把李黛打趴下為她出氣麼?為什麼真不怪?
甜可心更委屈了,道:“我……我不想如何,隻是想要回我符火宗的東西而已。”此時她到不再說天符筆是她的了,畢竟要回自己的東西哪裡有勇敢站出來為宗門要回東西偉大,她可不能在蓋世英雄心中留下壞印象。
而她話落,隱約猜到大紅風衣男實力的陸久遙卻有些急了,雖然他也很厲害,但多一個同他一般厲害的對手,絕對不是天衍宗希望看到的,所以陸久遙威壓稍微釋放了一絲絲出來,嚴厲道:“姑娘,還請慎言,我天衍宗沒有你們的東西!”
“有!”有了蓋世英雄撐腰,甜可心也不怕了,指著李黛,“剛才她得的第三件禮物,就是我們符火宗的天符筆。”